“没让你放嘴里。”
“我想想给它起个什么帅气的名字。”张海盐思索着,还摆了几个姿势,“一统海域刀?海上刀神?张海刀?”
张海虾被他逗笑,“行了,快去。”
“这我可得整条大鱼回来,要不配不上我们张海刀。”张海盐仔细观察着远处的海面,等了快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一条大鱼若隐若现,“就是你了。”
张海盐用力一把甩出张海刀,张海刀在海上面划出一道弧形,刀片上闪着银光,快准狠地扎进了鱼身,见目标鱼已中招,绳索转动,拉着大鱼往张海盐的方向拖。
这条鱼足有近百公斤重,还在死命扑腾做着最后地挣扎,张海盐光顾着甩刀的时候顺风了,往回拉的时候却格外艰难,手心被礁石划破的地方隐隐泛出血迹。
张海虾习惯性地想冲上去帮忙,却被禁锢在原地。
“兄弟,搭把手!”最后,张海虾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劳工喊道。
“作为第一个死在张海刀刀下的鱼,是你的荣幸。”张海盐喘着气,和另一个劳工将大鱼拖到了礁石上。
海水打湿了张海盐的衣襟,他擦了把头上的汗,问道:“虾仔,你想吃生鱼片还是烤着吃?”
“生鱼片吧。”
“行,那就两种都吃。”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许多饿着肚子的劳工都在暗自围观着。
张海盐切下鱼身上最肥美的一大块肉,足够他和张海虾敞开肚子饱餐一顿后,便将剩下的鱼分给了礁石上的其他劳工。
张海虾刚摘下面具,烤鱼的香味便钻进他的鼻子里,暂时掩盖掉了其他气味。
张海盐像喂猫一样喂给他一块油脂丰富的生鱼片,“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刚杀的鱼果然新鲜,张海虾一连被喂了几块之后示意自己先不吃了,让张海盐换一只手烤鱼。
“你呀,别烤个鱼顺便把自己烤了。”张海虾翻看他渗出血迹的手心。
“这点小伤,我没事。”张海盐不想再浪费剩下的纱布,便想抽回自己的手,张海虾却眉头一皱紧紧拉住了他。
“你手臂上的血疱……变多了?”张海虾撸起张海盐的袖子,果然见上面的血疱密密麻麻,让密集恐惧症看了能当场发病。
张海虾看向张海盐的眼睛,张海盐的目光却落在烤鱼上,随口答道:“吃完饭再说。”
张海虾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疱,若有所思。
不远处传来“噗嗤”一声——那是尖利的木板刺穿身体的声音。
张海虾和张海盐以及礁石上的劳工们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一个血疱已蔓延全脸的劳工抽搐着倒下了,手里还抓着一小半残余的鱼肉,那鱼肉已被血浸得一片稀烂,一如他被抓得血肉模糊的脸。
“他......他自杀了!”有人惊叫,有人麻木着后退,张海虾与张海盐已看清那劳工定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下手极狠,现在已经无力回天了。
得到食物的喜悦没有维持多久,大部分劳工看着被烤得有些焦了的鱼,知道这可能就是自己的断头饭,再过不久,瘟疫将杀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