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斯视角。』
……
经过大量的工作、调整和修理,这辆公路拖车终于准备出发了。油箱已用剩余的油罐中的油加满,发动机运转得十分顺畅。就连他用围巾遮住鼻子和嘴巴的那块手帕也无法掩盖住那股从司机那具肿胀、被苍蝇叮咬的尸体上散发出来的刺鼻的气味,而那尸体正躺在午后阳光下。
麦克斯试图不去理会这种气味,但几乎不可能做到。一旦发动机启动了,他就把动力装置从拖车上拆下来,将其移开。
这位螺旋驾驶员也用一块布捂住鼻子和嘴巴,试图阻挡那股恶臭,但他被锁在拖车上,以免妨碍麦克斯的工作。奥丽莫在一旁捂住鼻子看着麦克斯是怎么做的。他还教了奥丽莫一点知识。她听得很认真,非常认真。
奥丽莫抬头看着正在驾驶室里与狗一起转动发动机、准备出发的麦克斯。“麦克斯,你在做什么?!”她喊道,不停地敲窗户。但他就是没有理她。这让奥丽莫很生气。“麦克斯,麦克斯。快点把门给我打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麦克斯!”
麦克斯看了一眼,他将车门打开。奥丽莫以为他想让她进来。他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朝她扔了过来。她接住了它。
“这是什么?”她看着手里的钥匙。
他的脸变得若有所思。“你知道我不会的。”
“什么?”
然后没有等对方进一步争辩,就把动力装置推回了公路上,用力踩下油门,将它推下了那条长长的、空旷的公路。
麦克斯可以听到身后的大声咆哮。
“麦克斯,你这个混蛋!”
……『奥丽莫视角』
一想到他把自己留在这里,她很沮丧。她从来没有这么悲伤过。她努力不让自己歇斯底里。没必要为这个混蛋玩情绪过山车。
机长从她的身后冒了出来。“奥丽莫。奥丽莫。钥匙。快把钥匙给我。”
她把钥匙递给他,机长从她的手里接过钥匙。当他解开手铐后,发出轻松的喘息。“终于,终于。天哪。你知道他应该带上我们的对吧。他就是这样。坏人。我觉得我们本来会成为好搭档的。”
“不,我不相信他是这样的人。他肯定有别的原因。”奥丽莫泪眼朦胧。有点接受不了麦克斯会把她留在这儿。
“如果是,他不该把你这里。”看到她快哭了。“噢。好,好吧。也许你是对的。”他不安地看了一眼身后。瞪大了眼睛。“对。对。直升机。我得瞧瞧直升机!”
他飞快地跑向那里,露出黄色的牙齿。不停地欢呼着。奥丽莫在身后紧跟着他。
“能用吗?”
奥丽莫抹掉了眼角的泪水。
“当然!我们来的时候它完好无损。”
“好吧。”
奥丽莫看着机长在试图让飞机起飞,幸运的是。它能用。她必须重新振作起来,她不可能离开麦克斯的。就像他离不开她。慢慢的。这架直升机起飞了。当他们离地面越来越远,她的呼吸就会越来越重。
“你在意他?嗯?”
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意识到机长在跟她说话。
“是的。”
“那,那他知道吗?奥丽莫?”
奥丽莫点点头。麦克斯并不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也没有准备好。但她却希望这是真的。
他向奥丽莫露出黄色的牙齿,那双眼睛变得梦幻起来。“如果麦克斯不喜欢你……你可以和我……我觉得我们是一对。”
奥丽莫咯咯地笑了。“想都别想。我们不合适的。”
机长看起来很沮丧。“好吧,好吧。如果你需要我,我会来的。”
“谢谢你。你是个不错的人。”
奥丽莫看着手里的戒指。她会永远戴着它的。
“如果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那就做吧!”
他向奥丽莫眨了眨眼,她笑了。这个提议是不可避免的。
“勇敢。”他吸了吸鼻子。“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奥丽莫。”
她想说,这句话其实是婚姻的潜台词。
“也许吧。”奥丽莫笑着说。
……『麦克斯视角』
钻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伴随着剧烈的震动,他们脚下的道路仿佛被吞噬了——
麦克斯是绝望的。除了那个女人什么都行,他受不了。如果她真的在这里,她就永远不会安全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她要活着。
他什么时候在意那个女人,在杰西之后呢?他记得他遇到这个奇怪的女人时。他就喜欢上了她。她很漂亮,但麦克斯只要和她在一起。他的血液都沸腾了。他总是感觉自己好像见过她。他就是想不起来。
但这些都不重要,没有车和汽油。他们不会走得太远的。这就是为什么麦克斯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保证她的安全。不计代价。如果那些家伙发现了他,那就这样吧。他宁愿死也不愿让他们碰奥丽莫。
这很疯狂吗?
是的,麦克斯已经准备好了。他已经付出了这一切。
很久以前,麦克斯曾是追捕对象中的佼佼者,是他们口中最出色的猎手。暗夜行者正朝他疾驰而来,而暗夜行者清楚地知道他是谁,知道麦克斯是来对付他的。麦克斯一直等待着,目光紧盯着道路的弯道,他知道暗夜行者随时都会像尖叫着般冲过来,他平静地数着时间。
即便看到那辆破损的、被劫持的警车在大约一英里外的弯道处急转弯,他的脸上也毫无情绪波动。
随后,两辆车以每小时两百英里的速度相互逼近,此时再没有丝毫的退缩或失误的余地。这是一场神经的较量;他们谁都不准备让步。这是个自杀式的行动。
当两辆车距离不到一秒钟时,麦克斯将方向盘向左一转,稍作修正,然后让车尾的挡板从暗夜行者的车辆一侧撞上车门把手。随后,麦克斯凭借娴熟的驾驶技巧,沉着冷静地将车转向 180 度急转弯,轮胎的橡胶燃烧着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紧跟在那辆疯狂的车后不到 40 码的地方转了个弯。
两辆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滑进了一个长长的弧形弯道,很明显,麦克斯无法将其甩开。麦克斯太过警觉,对速度和位置的每一分细微变化都了如指掌。躲避、迂回、刹车和加速——仿佛两辆车是由同一个人驾驶的。紧紧相拥在一起,它们轰鸣着冲上山坡,活塞过度运转,每个螺钉和螺栓都在极限状态下承受着压力——而且是超出极限的。
暗夜行者无法注意到就在山丘顶下不远处站着的那个男人,他正拼命挥舞着手臂试图让两辆车减速。也许到那时,如果暗夜行者看到了那个人,他也不会在意。
麦克斯看到了那个人,本能地踩下了刹车,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燃烧着,他以刺耳的刹车声停了下来,刚好在山顶上方,就在那辆半挂卡车倾斜横跨道路的托盘上撞毁暗夜行者汽车的车顶之前。这辆车像罐头一样被撞得粉碎,它从公路列车的金属横梁下猛地冲了下去,然后在托盘的另一端撞上了一组多个轮子,剩下的车体瞬间就完全解体了。
对于暗夜行者来说,这已经是终结;但对于麦克斯而言,这只是新的开始。
现在,他正驾驶着从废弃的公路车辆上拆下来的主发动机,穿越这片诡异、扭曲的地域,返回大本营。这就是当下。
暗夜行者属于过去,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就像杰西和斯普格一样已成为过去。
而奥丽莫不是过去,她就是现在。是麦克斯唯一活着的希望。
为了将动力装置重新送回营地,并使其恢复如新地运行良好,他继续驾驶着车辆。
到达山顶后,他可以看到远处营地周围的山峰。他瞥了一眼身旁座位上的猎枪,然后再次用力踩下油门,沿着道路疾驰向营地。突然,他察觉到一种比发动机声更为响亮的声音,一种嘶嘶作响、咳嗽般的声响,似乎是从他上方传来。
麦克斯没有减速,而是把头伸出敞开着的车窗,向上仰头望去,只见旋翼机从他身后那座小山的后面飞了过来,发出嘶嘶和咳嗽般的声响,听起来几乎已经耗尽燃料了。
他开车速度很快。炽热的沙尘从破碎的挡风玻璃中呼啸着吹进来。那些强盗肯定已经听到了他的到来,可能正在为他做准备,为他设下陷阱——但这无关紧要,他必须通过,回到营地,他必须履行自己的承诺。
营地前面的那座小山就在他前方不远处。现在只剩下几分钟了。那架旋翼机在他上方盘旋着,来回晃动着。突然,一辆沙滩车从他身后崎岖的地形中疾驰而来,缓缓靠近主车的后轮。沙滩车里坐着两名斯梅格玛疯狂者。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那人用弩瞄准,一箭射向其中一只轮胎,伴随着一声巨响和撕裂般的爆裂声,轮胎爆炸了。如果奥丽莫坐在这里,她会尽她所能地大声尖叫。
随着车辆摇晃和急转,麦克斯不得不用尽全力将它拉回到公路上。在他前方不远处,一辆摩托车和边车从一丛灌木后面冲到了公路上。边车上坐着熟悉的莫霍克,他那红色的头发让人认得出来,就是韦兹。但主车正像一辆庞然大物一样向他们逼来,给他们几乎没有活动的空间。巨大的防撞杆撞到了摩托车和边车上,将它们从公路上推了回来,重重地撞到了一辆支在木块上的拖车的尾部,车上的一个穿着皮夹克的人仰面躺在那里进行修理。
摩托车和边车猛地撞了上去,把木块从拖车下面推了出来,拖车重重地压在了那个皮夹克修理的车身上。在后视镜中,麦克斯迅速地、短暂地瞥见了双腿微微颤抖的情景以及扬起的尘土,接着看到摩托车和边车在一个小圈里快速旋转起来,骑手的靴子在地面快速地猛蹬着,试图将车重新调正过来。
这架旋翼机就在麦克斯上方平稳地盘旋着,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并且远远地避开了那些强盗的攻击范围。让麦克斯感到奇怪的是,奥丽莫不在上方。那她会在哪里呢?
机长正对着麦克斯大声喊道:“注意……轮胎……旋转。等等……别这样,你能做得更好。”
摩托车和边车正与拖拉机的后轮平行地靠近司机一侧,突然又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韦兹从他手臂上的弩上射出一支箭,射进了轮胎里。麦克斯感觉到卡车又开始滑动了。他费力地控制着方向盘,试图让它保持稳定。接着,在上升的坡道上,他第一次注意到了那个庞然大物,以及前面绑着的两名受害者,他们现在正被其中一个掠夺者喂食——只是为了保持他们的生命状态,以便作为娱乐对象,没有别的原因。
而那个庞然大物本身,那个戴着面具的巨人,正在打开一个精美的木箱,显然这个箱子最近才被擦拭过。他拿出一支 0.44 英寸口径、七英寸长的枪管、带有望远镜瞄准器的步枪。
在麦克斯看来,他似乎非常小心地挑选了一颗子弹,然后将其放入弹膛。在镜子里,麦克斯可以看到韦兹坐在边车上,优雅地准备从边车上跳到拖拉机的后部,然后他真的跳了出去,迅速爬上了卡车,就在它到达坡顶的时候。在他下方是营地。
麦克斯拉开了气喇叭的绳索,随着那刺耳、鸣叫的声音传向围墙内的营地,麦克斯可以想象到由此而引发的一系列混乱场面:命令被大声喊出,大门被打开,守卫们则手持武器,做好了应对一切情况的准备。那只狗已经退到了乘客座位下面。然而,在麦克斯暂时获得的安全的营地与眼前的这一幕之间,还有一个庞然大物——无所不能的庞然大物,它站在那里,就在卡车前面,双脚坚定地分开站立着,庞大无比,像一块坚石一样稳固,毫不动摇,成为了一道坚实的屏障。庞然大物正站在卡车正前方,将硕大的枪支举到肩上,瞄准目标……
麦克斯完全凭直觉做出了反应。他一只手操控着卡车,另一只手拿起猎枪,将枪管从破碎的挡风玻璃中伸进去,瞄准着巨大的坦克的主体部位,然后扣动扳机——然而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听到一阵轻微的爆裂声和一声细微的声响,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麦克斯现在可以肯定,他之前放入枪里的弹药是一发哑弹。
巨大的坦克仍在瞄准着那门重炮。麦克斯迅速低头,同时用力向下压住方向盘。随着重炮的炮管发出闪光,巨大的坦克开火了。重炮剧烈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主发动机的前端似乎突然破裂开来,喷出大量嘶嘶作响的蒸汽和滚烫的机油。巨大的坦克小心翼翼挑选出来的那颗子弹想必至少击中了发动机舱。
这台大型机器从公路上飞驰而过,伴随着剧烈的滑行,麦克斯拼命试图控制住它。在失控地沿着山坡疾驰的过程中,它撞上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撕破了帐篷的布料,短暂地出现了一对裸体身躯紧紧相拥、僵硬不动的身影……卡车沿着斜坡疾驰而下。通往营地的石板路此刻就在前方几百码处。
他能够到达那里,他完全可以做到,只要……突然,有什么东西从车窗钻了进来,缠住了麦克斯的喉咙,用力挤压、压榨着,麦克斯几乎无法呼吸了。他只感觉到一股刺鼻的汗味,还有紧握着他喉咙的前臂那股强烈的肌肉紧绷感,还有那副皮手套……他的眼睛模糊起来。画面摇晃不定。他只是隐约察觉到从车窗探进来的那张脸和肩膀,那鲜红的发髻……他听到狗的狂吠声,接着,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那张露出了牙齿的嘴咬进了皮手套里。
他的攻击者咒骂起来,麦克斯喉咙上的压力也随之减轻了。麦克斯的视线清晰了。那红头发的莫霍克的手臂抬起,伴随着一阵惊恐的叫声,狗从敞开的车窗飞了出去。麦克斯用肘部猛击韦兹的脸,试图把他从卡车一侧推开,但韦兹紧紧抓住了他。他们互相怒吼着。
卡车在山坡上颠簸着滑行。一辆沙滩车从斜坡上飞驰而来,车头上像机枪一样安装着四联装弩炮。四颗炮弹射进了拖拉机驾驶员一侧的轮胎里。除了一个轮胎外,其余的轮胎都爆了,卡车猛地向一侧倾斜。在一侧,越野车仍与它保持同步,而在另一侧,一辆双引擎突击车映入眼帘。驾驶者是这辆突击车的唯一操作者,他半躺在座位上,对着身后的人们大声呼喊。
“大门开了。我要进去!”
看来这辆越野车也有同样的意图。所有的车辆都没有减速。拖拉机的大部分车轮都悬在轮胎边缘上,轮胎从后面撕裂开来,碎片四散飞溅。麦克斯拼命想把韦兹从车窗边推开,但韦兹不肯动弹。他就像一只海螺一样紧紧抓着不放。
飞行员仍在那里,高高在上,俯冲、低飞、再次转向,竭尽全力阻止麦克斯的追兵,向他们扔东西,那些空的油桶、麦克斯用来捆绑他的链条,以及他能找到的任何东西。
“现在别失去信心!”他对着麦克斯大喊。“我们快到了!”
麦克斯几乎已经到达堤道了。现在距离目的地不远了,不超过几码的距离。飞行员几乎已无任何东西可用了——只剩下他一直积攒着作为最后手段的那点东西了,而现在看来,他似乎别无选择,只能使出这一招了。
四轮小车再次冲向卡车左侧的车轮。弩已经重新装弹,荷蒙格斯正小心翼翼地瞄准着最后剩下的轮胎。一旦那个轮胎被击中……飞行员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便使出了这一绝招。他伸手从一个袋子里取出两条扭动着的蛇,用嘴紧紧咬住它们的下巴,温柔地亲吻着它们,或许还带着几分深情,然后将它们扔进下方的四轮沙滩车里。
他的瞄准很准。蛇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预期的位置,就在车里,正位于正中央,其中一条蛇从驾驶者的双腿之间掉了下去。他被突然感觉到的东西弄得迷惑不解,便伸手下去,把它拉起来看了看……然后尖叫起来,因为那条愤怒而迷失方向的蛇用毒牙咬进了他的手腕里。
那辆破车失控地摇晃着,不断上下颠簸,先是越过拖车的尾部,接着又重重地摔了下来,车体上的金属部件剧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砸到了赛车手身上,两辆车紧紧地锁在一起,一起翻滚着坠入了围墙外的沟渠里。在驾驶舱内,麦克斯一次又一次地用肘部猛击韦兹的脸部,但韦兹只是冲着他咧嘴一笑,他的指甲划伤了麦克斯的脖子和脸颊,鲜血直流。麦克斯把卡车开到了堤道上,在堤道的尽头,那辆公共汽车已经被拖回,为他腾出了道路,让他能够进入营地。
在他的余光中。他看到奥丽莫在营地里等他。她的双手握着小刀。随时准备砍死任何伤害她的人。
她就是这样。
他受够了,他想和奥丽莫z爱。
她,只有她。他好像爱上了她。因为她以另一种方式偷走了麦克斯的心。他们分享的不仅仅是爱,这是一种牢不可破的纽带。她就像他的家人,她现在所做的对麦克斯来说意义重大。
而他需要她的嘴唇张开,他盯着她的嘴,他尽所能给她所需要的。
他的声音。
但现实是。韦兹仍然紧紧抓住车,仍然咧着嘴笑。像个十足的恶魔。麦克斯必须甩开恶魔。他的脚一直踩在地板上。拖车在满是损毁车辆的堤道上颠簸着,穿过通往营地的缺口驶去。他一通过缺口,大门就关上了。
……『奥丽莫视角』
他们离麦克斯越来越近,奥丽莫强迫自己的眼睛集中注意力。她发誓她能清楚地看到麦克斯的车了。她很激动,她真的很激动。她觉得她必须做点什么。这不关乎戒指的事情,而是他可能要死了。
“是他的车,我觉得我们得下去!”她大声说,无法抑制她的愤怒。因为麦克斯抛弃了她,独自一个人面对那些混蛋。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别想了,奥丽莫。我们追不上他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让他等死吗?”
“不,不。不。不。奥丽莫。”机长意味深长地笑着说。“你得相信他。”
他将飞机开到了最前面,奥丽莫回过头。他们现在离麦克斯的车越来越远。很快,他的车彻底消失了。事实证明,她不能保证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当飞行员将飞机开回她和麦克斯从那里出来的地方时。她下了飞机,调整好状态。不想要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这里的人都在等待荷蒙格斯的人可能会朝这里冲过来,况且那个穿着情趣内衣的混蛋还在他妈的站在大门外面呢。
“你要去哪儿?”奥丽莫问。飞行员马上就要把飞机开走了。
飞行员再一次意味深长地露出一排黄色的牙齿看着她。好像在说“你会知道的。”在他把飞机开走之前,她不可能等死的。她趁着大家手忙脚乱的时候,在架子上试图找小刀或者能防身的东西。该死,她的铁撬棍弄丢了。就在她寻找任何可用的武器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她喃喃地说。“你去哪了?”
她转过身,那个女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她的面前。她的手里仍然抓紧了弩。她没有时间做太多的解释,因为奥丽莫现在很恐惧。
“麦克斯马上要过来了。我需要小刀。你有小刀吗?”她问,她肯定不会报复女战士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点点头,“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是的。我需要它。”奥丽莫坚定地说。好像这就解释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