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九集》
------
九尾秘境。白狐宫。同日。申时三刻。
姬长渊是被倒吊着拎进来的。
不是用绳子。是赤焰的赤红灵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月白锦袍皱成一团。发冠歪了。那张中州年轻一辈第一人的脸,此刻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但他没昏。
灵脉还在疼。壁垒没破。但眼睛是睁着的。
他看着殿内。
白狐坐在上首。九条白尾巴铺了一地。银眸像两把刚开刃的刀。
赤焰站在旁边。赤红尾巴懒洋洋地晃着。
姜晚吟蹲在灵池边。暗金尾巴垂在水里。沈霜辞坐在她身后。冰蓝尾巴盖着她的腰。两个人没说话。就看着。
“……放我下来。”
姬长渊的声音哑了。不是命令。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放你下来?”白狐的银印闪了一下。“谁允许你站着了。”
赤焰手指一松。
姬长渊“砰”一声砸在地上。灵压没卸。压得他脊梁骨咯吱响。
“……咳——”
他撑着手臂想起来。没撑住。
“别动。”白狐的声音像碎冰。“你那点化神巅峰——哦不对,快合体了——的灵压,在我这连只蚂蚁都压不死。”
姬长渊的指甲嵌进白毛里。
“……你们九尾一族。”
“怎么。”
“……不讲道理。”
“讲道理?”白狐的九条尾巴同时炸了一条。“你站在柱子后面偷看六个时辰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
“……”
“你觊觎别人道侣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
“……”
“现在跟我说讲道理?”
白狐站起来。一步步走下来。白毛拖在地上。银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小崽子。我九尾一族的道理——”
“就是没有道理。”
“我看你不顺眼。就是道理。”
“我侄孙女不让你看。你偏看。就是欠收拾。”
姬长渊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抬头。
视线越过白狐。看向灵池边。
姜晚吟还在那。暗金竖瞳看着他。没什么情绪。不恨。不怒。就是看着。
像看一块石头。
像看空气。
像看——一件已经处理完的垃圾。
他攥紧了拳头。
“……本太子……”
“闭嘴。”
白狐一抬手。灵压像雪崩一样压下去。
“赤焰。”
“嗯。”
“上次说阉。你没阉干净。”
“……姐。上次真阉了。”
“我说的是——”
白狐的银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给魔族阉。”
姬长渊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
“……什么?”
“魔族地牢。有专门的刑修。”白狐慢悠悠地说。“他们阉人。不伤根基。不伤性命。但——”
她弯下腰。银眸对着他的眼睛。
“会让你记一辈子。”
“……”
“让你每次运转灵压。”
“每次看见月白锦袍。”
“每次想起那个灵池。”
“都想起今天。”
姬长渊的呼吸停了。
他看着白狐。
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敢。”
“我不敢?”白狐笑了。“三百年前你们仙门屠我暗金一族的时候。怎么不问敢不敢?”
“……”
“现在跟我说敢不敢?”
她直起身。
“赤焰。带他去。”
“扔魔族地牢。”
“阉完。”
“再扔回仙门。”
“让他——”
“好好记住。”
赤焰的赤红尾巴卷起来。缠住姬长渊的腰。
“走吧。小子。”
姬长渊没挣扎。
不是不想。是动不了。
白狐的灵压压着。赤焰的灵压锁着。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但他看着姜晚吟。
直到被卷出殿门。
眼神没退。
不是恨。
是某种更沉的东西。
像沉在湖底的石头。
------
白狐宫。同日。酉时。
姜晚吟收回视线。
暗金尾巴在水里晃了一下。
“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