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八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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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极南。赤焰山脉深处。九尾秘境。同日。巳时。
穿过三道火障。越过一条熔岩河。
赤狐女子带着两个人落在秘境入口。
这里没有仙门的规矩。没有结界。没有仪仗。只有漫山遍野的红枫和从地底翻涌出来的灵火。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亮了。
灵压在这里是自由的。不像天外天被封山令压着。不像仙门被阵法拘着。暗金灵脉从脊椎里窜出来。五条尾巴在身后慢慢炸开。像回到水里的鱼。
"到了?"她回头。
"到了。"赤狐女子收了赤红尾巴。赤金印在眉心闪了一下。"进去吧。白狐在里头。"
"白狐……是谁?"
赤狐女子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外祖母的亲姐姐。按辈分——"
"别。"姜晚吟举手。"上次叫姨婆被改成了姐姐。这次别让我叫曾姨婆。"
"叫姑婆也行。"
"……"
沈霜辞站在旁边。冰蓝尾巴垂着。第五条尾巴在秘境灵压里微微泛光。她没说话。但冰蓝眸子扫过四周。在记地形。
"大师姐。"姜晚吟凑过去。"这里灵压好浓。弟子的金丹期底子——"
"别扛。"沈霜辞打断她。"这里不用你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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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秘境。白狐宫。同日。午时。
宫殿不是石头建的。是灵木长出来的。白得发光的树干拧成穹顶。地上铺着雪白的狐毛。踩上去像踩云。
殿中央坐着一只白狐。
不是人形。是半化形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九条白尾巴。眉心一点银印。比赤狐女子的赤金印亮十倍。
她没穿衣服。白毛盖着。但气场大到没人敢看第二眼。
暴脾气。全族都知道。
"赤焰。"白狐开口。声音像碎冰砸在玉盘上。"你带什么脏东西回来了。"
赤狐女子——赤焰——耸了耸肩。
"不是脏东西。是暗金那支的最后一只。"
白狐的银眸扫过来。
落在姜晚吟身上。
银印闪了一下。
"暗金?"
"嗯。"
"五条尾巴?"
"嗯。"
"金丹期?"
"……嗯。"
白狐的银眸眯起来。
"金丹期。"
"暗算了仙门七煞。"
"……"
"腰缠两条死人尾巴回来的。"
"……"
"还叫人小妈。"
白狐的尾巴炸了一条。
"什么?"
"叫她大师姐小妈。"赤焰补了一句。笑得肩膀抖。"当众叫的。仙门太子在场。"
白狐的银眸转向沈霜辞。
从头扫到脚。
冰蓝尾巴。五条。第五条实了。
"冰蓝九尾。"
"嗯。"
"合体初期。"
"嗯。"
"你就是那个——"
白狐站起来。九条白尾巴在身后炸开。灵压像暴风雪砸下来。
"让一只金丹期狐狸叫你小妈的?"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竖了两条。
"是她自己叫的。"
"你还答应了?"
"……没答应。"
"没答应她怎么叫的。"
"……"
"你搂她了。"
不是问句。
沈霜辞没说话。
白狐的银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胆子不小。"
"……"
"冰蓝九尾。合体期。天外天大师姐。"
"被一只金丹期暗金狐狸——"
"拿下了?"
沈霜辞的耳尖红了。
冰蓝的。从耳尖红到耳根。
姜晚吟在旁边看着。暗金竖瞳弯了。
"大师姐害羞了——"
"闭嘴。"
"弟子没说话——"
"你说了。"
"弟子说大师姐好看——"
冰蓝尾巴抽过去。抽在空处。
白狐看着这一幕。银眸里的暴脾气忽然散了一点。
"……行吧。"
她坐回去。九条白尾巴铺了一地。
"赤焰。你带她们来干嘛。"
"仙门翻脸了。长老会在灵池底下埋采集阵。抄双九尾灵脉数据。"
白狐的银印闪了一下。
"……仙门好大的胆子。"
"三百年前屠暗金一族。现在又惦记双九尾。"
"长老会干的?"
"嗯。"
"宗主知道吗?"
"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白狐的指甲嵌进白毛里。
"……那个老头。养了一窝好狼。"
"所以我把她们带过来了。"
"嗯。"
白狐的银眸又扫向姜晚吟。
"小崽子。"
"……在。"
"你金丹期的灵脉。怎么扛住合体级灵压的?"
"大师姐兜着。"
"她兜得住?"
"兜得住。"
"灵脉互锁。接口处不疼?"
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心口。
"……有一点。"
"裂了几道。"
"三道。灵池泡了半天。合了两道。"
白狐的银眸眯起来。
"三道裂了。还叫小妈。还暗算七煞。还腰缠死人尾巴。"
"……嗯。"
"你这小身板。"
"……弟子皮实。"
白狐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银眸一转。落在赤焰身上。
"赤焰。"
"嗯?"
"那个偷看的白衣小子。"
"……哪个。"
"仙门太子。姬长渊。"
赤焰的赤红尾巴顿了。
"……你也要?"
"他看了几个时辰?"
"六个。"
白狐的银印亮了一下。
"六个时辰。"
"嗯。"
"站在柱子后面。偷看她们在灵池里——"
"……嗯。"
白狐的九条白尾巴同时炸开。
灵压像雪崩一样砸下来。
"赤焰。"
"……嗯。"
"去。"
"去哪?"
"仙门。"
"去干嘛?"
白狐的银眸里闪过一丝冷光。
"把那小子拎过来。"
"……拎过来干嘛。"
"阉了。"
赤焰的赤红尾巴僵在半空。
"……姐。"
"嗯?"
"上次我说阉。这孩子没让。"
"为什么?"
"说怂的人不值得她动手。"
白狐的银印闪了一下。
"……怂?"
"嗯。看了六个时辰。什么都没做。"
"……"
"所以没阉。"
白狐沉默了三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好笑。是那种暴风雪前的笑。
"看了六个时辰。什么都没做。"
"站在柱子后面。像条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