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会不会死。”
“不会。”
“魔族地牢……听说很疼。”
“嗯。”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收紧了一点。
“……傻狐狸。”
“嗯?”
“你心软了。”
“……没有。”
“那你问什么。”
“弟子只是……”
姜晚吟低头看着水面。
“他看了六个时辰。”
“……嗯。”
“看了也没怎么样。”
“……”
“就只是看。”
沈霜辞的冰蓝眸子看着她。
“所以?”
“所以……”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眨了一下。
“弟子觉得。白狐姑婆是不是……有点太凶了。”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
不是重抽。是轻轻的。像提醒。
“傻狐狸。”
“……嗯。”
“你姑婆凶。”
“……嗯。”
“但没杀他。”
“……嗯。”
“阉完扔回去。”
“……”
“是让他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你是谁的。”
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
然后弯了。
“……嗯。”
暗金尾巴缠上冰蓝尾巴。
“弟子是大师姐的。”
“……”
“谁看都不行。”
“……”
“看一眼。就欠阉。”
“……”
“看六个时辰。”
“……”
“就该阉两回。”
沈霜辞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冰蓝尾巴盖住暗金尾巴。
“……傻狐狸。”
“嗯!”
“闭嘴。”
“弟子闭了——”
“闭了还说话。”
“弟子说弟子是大师姐的——”
冰蓝尾巴捂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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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主殿。同日。戌时。
仙门宗主坐在高位上。
案上密报又多了一封。
总管站在下面。头垂得很低。
“……魔族地牢?”
“……是。”
“白狐让赤狐把太子殿下……送去了魔族地牢。”
“……阉?”
“……据说。是魔族刑修亲自动的手。”
殿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烛火都跳了几下。
仙门宗主闭着眼。
朱砂印在眉心暗了又亮。
“……长渊那孩子。”
“……还好吗?”
“……活着。”
“……”
“但据说。”
总管咽了一下。
“从今往后。”
“仙门东宫。”
“……彻底空了。”
仙门宗主没说话。
很久。
他睁开眼。
看着殿外夜色。
“……本座早说过。”
“他不信。”
“……”
“现在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