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五集》
------
中州。仙门。灵池殿。翌日。午时。
姜晚吟蹲在灵池边上。
手指戳了一下水面。冰蓝的。冒着寒气。灵压浓得像化不开的雾。
"大师姐——凉的。"
"泡着。"
"弟子不要——"
"你金丹期的灵脉接口裂了三道。不泡就等着碎。"
姜晚吟的暗金耳朵垂下去。
"……那大师姐陪弟子一起泡。"
"我不用。"
"一起嘛——灵脉互锁——弟子泡。大师姐不泡——灵压不流通——"
沈霜辞看着她。
半晌。
月白道袍脱了。中衣挽上去。踩进灵池。
冰蓝尾巴在水面铺开。第五条实了。沉甸甸地浮着。
姜晚吟立刻蹭过来。暗金尾巴缠上去。五条。裹住沈霜辞的腰和腿。
"……傻狐狸。松一点。勒死了。"
"不松——灵压要流通——"
"你那叫流通?你那叫缠——"
"流通就是缠——"
------
灵池殿外。回廊。同日。午时三刻。
姬长渊站在柱子后面。
月白锦袍换了新的。但眼底的青黑没消。灵脉还在疼。壁垒没破。
他看着殿内。
水面。雾气。暗金尾巴和冰蓝尾巴缠在一起。两个人靠得极近。近到能看见沈霜辞低头的时候下巴几乎搁在姜晚吟头顶。
"……本太子——"
他攥了一下柱子。
木柱被捏出五道指印。
"就看看。"
"就看一眼。"
"看她们怎么——"
灵池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他能看见姜晚吟的背影。暗金道袍湿了一半贴在背上。灵脉纹路从领口蔓出来。金丹期的灵压在水雾里一颤一颤的。
弱。
真的很弱。
跟昨天暗算七煞的那个狐狸判若两人。
但就是这只金丹期的狐狸——
让沈霜辞把冰蓝尾巴铺在水面上让她枕着。
让仙门宗主亲自开灵池。
让他这个中州年轻一辈第一人站在柱子后面偷看。
"……凭什么。"
他咬着牙。
不是恨。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像牙疼。不致命。但时时刻刻提醒你它在。
"太子殿下。"
总管从回廊尽头走过来。压着声音。
"宗主找您。"
"……知道了。"
姬长渊没动。
"殿下——"
"再等一刻钟。"
"宗主说——"
"一刻钟。"
总管退了。
姬长渊的视线从门缝移回水面。
姜晚吟翻了个身。仰面朝上。暗金竖瞳看着沈霜辞。嘴角弯着。
"大师姐——灵池好舒服——"
"嗯。"
"弟子的灵脉不疼了——"
"嗯。"
"大师姐的冰蓝在渡过来——暖的——"
"……闭嘴泡水。"
"弟子闭了——"
没闭。
暗金手指搭上沈霜辞的手腕。
"大师姐。"
"嗯。"
"太子殿下是不是在外面?"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顿了一下。
"……什么?"
"灵识扫到了。柱子后面。月白灵压。化神巅峰——不对——比昨天沉——"
"……你灵识倒灵。"
"金丹期灵识不灵。但大师姐的灵压在帮弟子——"
沈霜辞闭了闭眼。
"……知道了。"
"大师姐要赶他走吗?"
"不赶。"
"为什么——"
"让他看。"
"……看什么?"
沈霜辞低头。冰蓝眸子看着她。
"让他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看清楚你是谁的。"
姜晚吟的竖瞳颤了一下。
然后弯了。
"……嗯!"
暗金尾巴猛地收紧。缠住冰蓝尾巴。整个人往沈霜辞怀里拱。
"大师姐——"
"闭嘴。泡你的水。"
"弟子闭了——"
门缝外。姬长渊的脸色黑了。
不是昨天那种黑。
是比黑更深的东西。
他听见了。
每一个字。
"让他看清楚你是谁的。"
"……本太子——"
他转身。
月白锦袍在回廊里甩了一下。
走了。
------
灵池殿。同日。未时。
仙门宗主坐在殿外的石亭里。
茶没喝。
他看着姬长渊走过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看到了?"
"……看到了。"
"什么感受。"
"……想杀人。"
"杀谁。"
"杀自己。"
仙门宗主端起茶盏。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知道差距了。"
"……"
"你看到她们搂在一起的样子了?"
"……看到了。"
"什么感受。"
姬长渊的指甲嵌进掌心。
"像看一块冰。"
"什么意思。"
"沈师姐——看她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本太子说不上来。"
姬长渊的声音哑了。
"但看我的时候——"
"没有。"
"像看一块冰。"
"像看石头。"
"像看——"
他攥拳。
"像看空气。"
仙门宗主放下茶盏。
"长渊。"
"嗯。"
"你知道她为什么对你好像对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