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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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仙门。闭关洞府。翌日。寅时。
壁垒碎了。
不是一丝两丝地裂。是整块塌的。
姬长渊坐在灵压漩涡正中央。月白锦袍被血和汗浸成了深色。嘴角那线血已经干了。但眼睛亮得吓人。
合体期。
没到。
差一线。
灵脉重组到一半。新生的部分硬。旧的部分碎。卡在化神巅峰和合体之间的缝里。像骨头接歪了。
"……差一点。"
他吐出一口气。
洞府石壁全碎了。灵压还在往外漏。但壁垒没完全破开。
没破开。就还是化神巅峰。
白熬了。
不——
他低头看自己掌心。灵脉纹路比昨天深了三层。灵压浓度翻了一倍不止。虽然没跨过那道坎。但实力已经不是昨天的自己了。
"……够了。"
他站起来。
腿有点软。扶了一下墙。石粉簌簌往下掉。
"总管。"
洞府外传来脚步声。
"太子?您——"
"开阵。"
"宗主有令。太子需再闭关三——"
"不闭了。"
姬长渊推开洞府石门。月光劈在脸上。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是红的。
"天外天那边——宗主什么时候动身?"
"……明日辰时。"
"备鹤。本太子今日就走。"
"太子殿下——您的灵脉尚未稳固——此时动用灵压——"
"少废话。"
姬长渊翻上灵鹤。月白锦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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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天外天。主桃园。东山。当来阁。同日。卯时。
天还没亮透。
当来阁里静得像沉在水底。
榻上两个人叠在一起。
沈霜辞仰躺着。冰蓝尾巴盖着两个人。五条。第五条实了。沉甸甸的。呼吸平稳。
姜晚吟趴在她身上。暗金尾巴铺了一床。五条。竖瞳阖着。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印在沈霜辞锁骨上。
两个人都没醒。
灵脉互锁着。暗金和冰蓝的灵压在睡梦中交缠。像两团雾拧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唔。"
姜晚吟动了动。暗金耳朵抖了一下。
她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灵识里捕捉到了一股陌生的灵压从山门外逼近。
强。但不是杂血的那种腥。是仙门的那种——整肃。冷硬。带着上位者的压迫。
"……大师姐。"
她没动。嘴唇贴着沈霜辞的锁骨。
"嗯。"沈霜辞的声音哑的。眼睛没睁。"怎么了。"
"有人来了。"
"谁。"
"仙门的。"
沈霜辞的冰蓝尾巴顿了一下。
眼睛睁开了。
"姬长渊?"
"不是。灵压更老。更沉。"
"……宗主级。"
姜晚吟的竖瞳慢慢竖起来。
"大师姐。起来。"
"……再躺一刻钟。"
"大师姐——"
"一刻钟。"
冰蓝尾巴收紧了。把暗金狐狸裹得更深。
"……傻狐狸。别动。"
"大师姐——有人要来了——"
"让他们等着。"
"……"
姜晚吟没动了。
暗金尾巴慢慢软下来。
"……那弟子再趴一会儿。"
"嗯。"
"大师姐搂紧点。"
"……闭嘴。"
冰蓝尾巴又紧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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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天。山门外。同日。辰时。
仙门宗主的灵鹤落在结界外。
不是一只。是九只。九鹤连珠。仙门最高规格的仪仗。
宗主从为首那只灵鹤上下来。白衣。白须。眉心朱砂印深得像烧透的烙铁。
他看着天外天的山门。
"周宗主。"
天外天宗主站在结界内。面色平静。
"仙门宗主亲临。有失远迎。"
"周宗主不必客气。"
仙门宗主拱手。目光越过他。落在东山方向。
"本座今日来。不为兴师问罪。"
"那为何来。"
"为那两个孩子。"
"……"
"双九尾互锁。灵压外泄。第六条尾巴若凝——"
"本座知道。"
"上古遗种会醒。"
"本座知道。"
"周宗主知道。却不拦?"
宗主沉默了片刻。
"拦不住。"
"……"
"你见过她们搂在一起的样子吗?"
"……"
"拦了。就是让她们疼。"
"疼也比死好。"
"她们不怕死。"
"……"
"她们怕对方疼。"
仙门宗主看着他。
半晌。
"……本座明白了。"
他转身。看着山门方向。
"那本座换个问法。"
"问。"
"她们现在什么修为?"
"沈霜辞。合体初期。五尾凝实。"
"姜晚吟呢?"
"……"
"说。"
"金丹期。"
仙门宗主的瞳孔缩了一下。
"金丹期?"
"入门才几天。从零开始。金丹期——已经算快了。"
"金丹期。"仙门宗主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置信。"金丹期的狐狸——"
"暗算了七煞。"
"……"
"腰缠两条暗金尾巴回来的。"
"……"
"你跟我说金丹期?"
宗主没说话。
"……本座明白了。"
仙门宗主闭上眼。
"灵脉互锁。修为不共享。但灵压共享。"
"那孩子拿金丹期的灵脉——扛了合体级的灵压——"
"……"
"不疯才怪。"
他睁开眼。
"她能活到现在。全靠沈霜辞的冰蓝灵脉在替她兜底。"
"……嗯。"
"再凝第六条尾巴——"
"沈霜辞的灵脉也兜不住。"
"金丹期的底子。撑不住双九尾的灵压。"
"会碎。"
"像沈霜辞十六岁那样。"
宗主没说话。
山风灌进来。吹动两个人的衣袍。
"……本座有个提议。"
"说。"
"带那孩子去仙门。"
"……什么?"
"仙门有灵池。能稳住金丹期灵脉。让她在不受反噬的情况下——"
"不可能。"
"周宗主——"
"她不会离开沈霜辞。"
"本座没说分开。一起带去。"
"……"
"双九尾同去。灵池对两个都有益。"
宗主看着他。
"仙门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不是好心。"
仙门宗主的目光沉下来。
"是怕她们死在天外天。灵压炸开。把上古遗种提前惊醒。"
"……"
"本座不想收拾那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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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来阁。同日。巳时。
两个人终于起来了。
姜晚吟趴在榻上。下巴搁在沈霜辞膝上。暗金尾巴在身后晃。
"大师姐。外面那个老头——"
"仙门宗主。"
"他来干嘛?"
"不知道。"
"弟子不想见。"
"那就不见。"
"他说什么了?"
"说要带我们去仙门。"
姜晚吟的竖瞳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