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二十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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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仙门主殿。翌日。辰时。
仙门宗主坐在高位上。
案前摊着三份密报。一份山门外七煞全灭的灵压记录。一份双九尾灵脉互锁的频谱图。一份——姜晚吟腰缠两条暗金尾巴的目击口供。
他看了很久。
"……暗算。"
"半炷香。"
"七煞废了六个。剩一个被挑了灵脉节点。"
"十七岁的小丫头。"
他合上密报。
"长渊呢?"
总管低头:"太子在闭关洞府。昨夜亥时进去的。传令说——不破合体不出关。"
宗主沉默了片刻。
"灵脉有异动吗?"
"有。化神巅峰的壁垒在松动。太子殿下的灵压从昨夜子时开始就不稳——像在硬冲。"
"……硬冲?"
"不像水到渠成。像拿命撞。"
宗主闭眼。
"随他。"
"宗主——"
"他不信命。就让他撞。"
"可若是冲碎了灵脉——"
"冲碎了。就少个情敌。"
总管没敢接话。
宗主睁开眼。目光落在案上那卷频谱图上。冰蓝与暗金交缠的曲线。像两根拧死的弦。
"……传令。"
"宗主请吩咐。"
"三日后。本座亲上天外天。"
"……亲去?"
"嗯。"
"所为何事?"
宗主看着频谱图。
"双九尾现世。七煞灭门。杂血余孽不会只有这一波。"
"……"
"古籍记载。双九尾互锁。每凝实一条尾巴。灵压外泄一倍。"
"现在她们各五条。"
"下一次——"
他手指点在频谱图末端。
曲线在那里断崖式飙升。
"第六条尾巴。"
"无论谁先凝。都会引来更大的东西。"
"不是杂血。"
"是上古。"
总管倒吸一口凉气。
"宗主是说——"
"九尾一族的上古遗种。纯血老祖级的东西。"
"它们还活着?"
"封在极北冰渊里。三千年了。"
宗主的声音沉下去。
"双九尾的气息。会唤醒它们。"
"……那天外天——"
"就是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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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天外天。主桃园。东山。当来阁。同日。巳时。
姜晚吟趴在榻上。
腰上两条暗金尾巴的灵识比昨天淡了。像燃着的香。一寸一寸短下去。
她没说话。手指一遍一遍摸着尾巴根部的灵纹。
沈霜辞坐在窗边。冰蓝尾巴垂着。第五条实了。稳稳的。
"……在想什么。"
"想娘。"
"嗯。"
"灵识在散。"
"嗯。"
"弟子想留住。"
"留不住的。"
"大师姐——"
姜晚吟翻过身。暗金竖瞳看着她。
"灵脉互锁。能不能——"
"不能。"
"弟子试试——"
"我说不能。"
沈霜辞走过来。坐在榻边。
冰蓝手指覆上她摸着灵纹的手。
"残存灵识。三百年前就散了大半。唤灵术只是暂时唤醒。三个月是极限。"
"……"
"你娘走了。"
"……"
"但她把血脉传给你了。"
冰蓝尾巴卷住她的暗金尾巴。
"五条。还会长。"
"……第六条什么时候。"
"不知道。"
"弟子想快点长。"
"为什么。"
"长了——灵压更强——能护着大师姐——"
"……"
"还能留住娘的味道更久——灵脉越浓——残存灵识散得越慢——"
沈霜辞看着她。
暗金竖瞳里那层乖巧退了。是某种执拗的、不肯放的东西。
像三百年前地缝里那只小狐狸。死攥着最后一块娘亲的衣角不放。
"……傻狐狸。"
"嗯。"
"残存灵识散了。她还在你灵脉里。"
"……真的?"
"真的。"
"大师姐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