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
"没有什么。"
"没有她要的东西。"
"……"
"她要什么。你知道吗?"
姬长渊没说话。
"她要一只狐狸。"
"一只找了她三百年的狐狸。"
"一只金丹期敢暗算七煞的狐狸。"
"一只叫她小妈的狐狸。"
"一只——"
仙门宗主看着他。
"你给不了。"
"……"
"不是你不好。"
"是你不是那个。"
姬长渊站在石亭里。
月白锦袍被风吹得微微作响。
"……父王。"
"嗯。"
"儿子还是不信。"
"……"
"儿子会找到她要的东西。"
"她要的不是东西。"
"那是什么。"
"是命。"
仙门宗主站起来。
"她把命给了那只狐狸。"
"你给得了吗?"
姬长渊没回答。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停了。
"……给得了。"
"……"
"儿子这条命——"
他回头。
"还没人敢要。"
"但她敢。"
"那只金丹期的狐狸——"
"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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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殿内。同日。申时。
姜晚吟泡在水里。暗金尾巴浮着。
灵脉接口的三道裂缝在灵池的灵压滋养下慢慢合拢。
"大师姐——"
"嗯。"
"太子走了?"
"嗯。"
"他看了多久?"
"……从午时看到未时。"
"两个时辰?"
"嗯。"
"弟子是不是该出去跟他说一声——"
"说什么。"
"说——别看了——看了也白看——"
冰蓝尾巴抽了一下。抽在水面上。溅了她一脸。
"哎——"
"你欠不欠。"
"弟子欠——但他说不定会伤心——"
"他伤心不伤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大师姐吃醋了?"
"……"
"大师姐吃醋了——"
"姜晚吟。"
"嗯!"
"再编排我。今晚不让你上榻。"
暗金尾巴瞬间软了。
"……弟子闭嘴。"
"……泡你的水。"
"嗯。"
暗金竖瞳弯着。
嘴角翘着。
尾巴在水下悄悄缠紧了冰蓝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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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池殿外。同日。酉时。
花无叶蹲在殿顶上。
新买的铜钱——第二串——在指间转着。
没碎。
他看着回廊尽头姬长渊远去的背影。又看看殿内那两团交缠的灵压。
"……老周。"
传讯符亮了。
"说。"
"仙门没安好心。"
"废话。"
"灵池是饵。"
"什么意思。"
"双九尾在灵池泡着。灵压外泄会被仙门记录下来。"
"……记录干嘛。"
"研究。"
"研究什么。"
"研究双九尾灵脉互锁的频率。共振曲线。灵压阈值。"
"……"
"仙门想复制。"
"复制什么。"
"道侣同命。"
"……"
"长渊那孩子。化神巅峰卡了两年。仙门想找捷径。"
"所以拿我徒弟当实验品?"
"不是实验品。是——"
花无叶的铜钱停了。
"活体样本。"
传讯符那边沉默了很久。
"……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午时。灵池底下有灵压采集阵。"
"……"
"老周。你得把她们弄出来。"
"怎么弄。"
"宗主那边——"
"宗主知道吗?"
"不知道。是仙门长老会的主意。宗主被蒙在鼓里。"
"……"
"长渊那孩子也不知道。"
"……"
"但他看了两个时辰。"
"……什么意思。"
"他在盯。"
"盯什么。"
"盯灵池。"
"为什么。"
"因为他不信仙门。"
"……"
"他也不信他父王。"
"……"
"他只信自己眼睛看见的。"
花无叶的铜钱慢慢转起来。
"老周。那只狐狸——"
"嗯。"
"金丹期。暗算七煞。腰缠死人尾巴。"
"……"
"她会发现灵池底下有东西的。"
"多久。"
"三天。"
"三天后呢。"
"要么仙门翻脸。"
"要么——"
花无叶看着殿内那两团灵压。
"那孩子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