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大师姐她被病娇小师妹盯上了·第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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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天外天。主桃园。东山。
入门大典第三天。
沈霜辞站在演武场边上。月白道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三条冰蓝尾巴垂在身后,一动不动,像冻住的瀑布。
她在看新弟子练剑。
不是看所有人。是看其中一个。
场中央。个子最小的那个。暗金色灵脉时隐时现,像皮下埋了碎金。剑拿得歪歪扭扭,一招"起手式"比划了三遍还没对齐。
旁边教习弟子已经叹了第五口气。
"姜晚吟。"
"在、在的师姐……"
声音软的。尾音微微上翘。像小时候含过的饴糖化在舌尖上。
她又比划了一遍。还是歪的。
沈霜辞的尾巴尖动了一下。
"……她灵根什么品级。"声音不大。问旁边的祝离。
祝离扛着阔剑,挠头。
"测了两次。第一次说是废灵根。第二次——暗金灵脉,品级测不出来。宗主让她先进门再说。"
"测不出来。"
"嗯。测灵石裂了。"
沈霜辞没说话。
冰蓝眸子落在场中央那个小姑娘身上。
姜晚吟又练了一遍起手式。这次勉强像样了。她回头看向演武场边——准确地看向沈霜辞的方向。
对上视线。
她笑了。
眼睛弯弯的。像两弯新月蘸了蜜。
然后她朝沈霜辞的方向弯了弯腰。规规矩矩喊了一声:
"大师姐好。"
声音不大。但演武场上大半弟子都听见了。
沈霜辞的尾巴顿了一下。
"……嗯。"
一个字。算是应了。
姜晚吟又笑了。弯着眼睛。然后转回去继续练剑。
祝离在旁边咂嘴。
"这小师妹倒是乖。入门三天了,见谁都笑。昨天还帮我磨了剑——"
沈霜辞没接话。
她的视线落在姜晚吟的后颈上。
暗金灵脉的纹路从后颈蔓出来。像藤。像锁。像某种不该出现在活人身上的东西。
"祝离。"
"嗯?"
"她后颈那个——你看见过吗。"
"哪个?"
"灵脉纹路。"
祝离想了想。
"好像是有。暗金色的。挺好看——"
"好看?"
"呃——挺特别的——"
沈霜辞收回视线。
"特别。"
一个词。语调平的。
但冰蓝尾巴尖又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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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酉时。东山脚下。灵泉。
沈霜辞在灵泉边沐浴。
冰蓝尾巴浸在水里。灵气顺着尾尖散出来。泉面浮着一层薄霜。
她闭着眼。
然后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踩在落叶上。像猫。
"谁。"
"大师姐……是我。"
姜晚吟的声音从雾气里钻出来。
"弟子来送换洗衣物。苏师姐说大师姐泡泉的时候不让人靠近——但弟子想着,衣物总得有人送——"
"放在石头上。"
"……弟子能进来吗?雾气大,怕放错了——"
"放石头上。出去。"
沉默了一息。
"……是。"
脚步声退了。
但沈霜辞的尾巴没放松。
她睁开眼。冰蓝眸子扫向雾气边缘——
一块石头上。叠着整齐的月白道袍。旁边放着一盒养神膏。膏盒底下压了一张纸条。
字迹娟秀。一笔一划像描出来的。
「大师姐灵脉旧伤,泡完泉涂这个。弟子问过苏师姐了,这个膏最养经脉。——姜晚吟」
沈霜辞看着纸条。
半晌。
她拿起养神膏。打开。
香气是对的。九转莲配寒潭水熬的。确实是养经脉的方子。
"……"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袖里。
冰蓝尾巴慢慢沉回水里。
"问苏师姐。"
"还知道用什么膏。"
"……"
"倒是上心。"
声音被泉水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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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戌时。东山。当来阁。
沈霜辞坐在榻上。月白道袍换好了。养神膏涂在灵脉旧伤处。凉意渗进去。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