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姐她看上小师妹了·第五十七集（三年后·炸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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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宗。主殿广场。三年后。惊蛰。

雷劈在玄霄宗的镇魂碑上。

不是天雷。是龙骨鞭的鞭影。

三年。周煜的墨蓝纱衣换成了玄色锦袍。腰封束得极紧——不是遮伤。是压那道被鞭子磨出来的茧。脚踝上不再系铃铛。换成了楚临渊从秘境里给他带出来的一串镇魂铃。不响。但元婴修士靠近三步之内，灵脉会滞。

他站在玄霄宗主殿的台阶上。身后站着楚临渊。

楚天阔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紫玉令牌。看着殿外。

殿外跪了一地的人。

青州周家的族旗被踩在泥里。周博渊跪在最前面。灰袍上全是逃亡路上的血泥。灵根被废了一半。传送符买不起了。军散了。仇家堵门了。

三年前那个拿孙子换灵石的算盘，打到最后——连算盘珠子都赔光了。

“周宗主。”楚天阔淡淡开口。“三年了。”

周博渊抬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

“楚宗主……求……求你看在临渊的份上……”

“看什么份上。”

“煜儿……煜儿在你玄霄宗三年……”

“嗯。”楚天阔看着台阶上的周煜。“是我侄子包下来的。三年五百万。货我验过。不错。”

周煜站在台阶上。玄色锦袍被风吹得猎猎响。

他没看周博渊。

看向殿外。

三年前万花楼的红灯笼。三年后玄霄宗的镇魂碑。

他选的路。走到头了。

然后换了一条。

“周博渊。”周煜开口。声音不哑了。被元婴灵力淬过。清冽得像冰泉砸在石上。“抬头。”

周博渊颤巍巍抬头。

“三年前你说。拿我换传送符。”

“……”

“三年后你跪我面前。”

“……”

“周家完了。”

“……煜儿……”

“不是我完了。”周煜的手指搭在镇魂铃上。“是你完了。”

他走下台阶。

一步。

两步。

三步。

镇魂铃不响。但周博渊的灵脉猛地一滞。

周煜停在周博渊面前。

没扶。没打。没骂。

只是俯视。

像看一具枯骨。

“你拿我换来的灵石。买了传送符。送我去万花楼。”

“……”

“你拿我赚的灵石。养了周家半年。”

“……”

“你拿我换来的命。多活了三年。”

“……”

周煜的手指慢慢收紧。

“现在。”

“……”

“该还了。”

他转身。玄色锦袍甩在周博渊脸上。

“楚宗主。”

楚天阔抬眼。

“人我带走了。”

“去哪。”

“东洲。”

“做什么。”

“玄霄宗东洲分宗。楚临渊去当宗主。我当——”

周煜顿了顿。

“当他的道侣。”

殿外雷声又响。

楚临渊从台阶上走下来。元婴后期的灵压稳稳当当。

他走到周煜身边。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他腰封后的旧伤。

“走吧。”

周煜没回头。

玄色锦袍没入雷光里。

镇魂铃终于响了一声。

很轻。

像给周家送葬的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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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天外天。主桃园。同日。申时。

消息是柳含烟带回来的。

风灵根带了一路惊蛰的雷气。

“周瑶——”

周瑶从剑坪上收剑。青衫换成了天外天内门弟子的月白道袍。三年。她长开了。鞭痕淡得几乎看不见。

“怎么了。”

“周煜走了。”

“去哪。”

“东洲。”

“跟谁。”

“楚临渊。”

“……”

“玄霄宗东洲分宗。楚临渊当宗主。他——”

柳含烟顿了顿。

“他当道侣。”

青衫的袖口微微一动。

“……他选的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