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那里。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表情。

然后他抬起手。

金色的鳞片从掌心翻出来。一掌拍在虚空中。

咚——

道震。

整个接引山的地脉跟着颤了一下。

所有妖族——全部看向他。

守门人的声音不大。但在道痕里传得很远。

"他一个人。"他说。

"挡了三天。"

"现在——天庭废了。"

他收回手。金色的竖瞳扫过妖群。

"你们看着办。"

然后——

妖族动了。

不是冲锋。不是呐喊。

是——沉默地压上去。

暗红色的妖气铺过去。暗金色的道纹碾过去。骨翅撕裂虚空。鳞身撞开碎石。角族的冲锋像一面墙——压向天庭残存的军队。

守门人没有冲在最前面。他站在半空。看着。

看着妖族扑向那些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

看着天庭的威严——在妖族的沉默中被碾碎。

凌绝的金色瞳孔里——终于出现了恐惧。

不是忌惮。是——恐惧。

天庭十万年。第一次。在妖族面前。露出了——被屠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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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山门口。

姜晚吟倒在地上。

血瞳半阖。视线模糊。

但她感觉到了。

妖族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暗红的。暗金的。骨翅的。鳞身的。

它们来了。不是因为她。不是因为妖帝。

是因为——天庭废了。而妖族——从来不浪费这种机会。

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

暗金色的尾巴在碎石上动了一下。断掉的道痕里，妖道本源又渗出来一点。

她闭上眼。

"早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