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一百三十五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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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山。道火熄后。

妖帝炸了。

不是碎成光点。不是散作星屑。

是——没了。

燃道到了尽头，四条残尾上的道纹全部熄灭。暗金色的本源烧干。灵台崩碎。道体在道火最盛的那一刻——被自己的法则反噬，碾成了虚空中的裂痕。

几百万年的妖庭之主。一个人挡了三天。然后——什么都没留下。

山顶上空，虚空的裂痕还在。暗金色的道火余烬飘在半空，像烧完的香灰，迟迟不肯落地。

天庭那边——也废了。

凌绝跪在碎石堆里。紫金剑彻底没了。他金色的瞳孔里全是血丝，灵台被道火灼过，正道法则嵌在灵脉里一层一层剥落。他想站起来——站不起来。道痕碎了七成，丹田里的本源空了。

白无尘趴在远处的山壁上。天刑殿的刑剑碎了。银色长发散在血里。他的灵脉被妖帝最后一击的道韵侵蚀，正道根基正在一寸一寸溃散。半边身子动不了。

楚河的三百残兵——躺在碎石堆里。大半人的灵相已经碎了。剑修没了剑意，道体裂开，妖道余波还在体内游走，腐蚀着残存的灵脉。

那几个从天庭深处飞出来的渡劫期老东西——有一个已经道消了。剩下两个趴在地上，本命法宝碎了一地，灵台被道火灼得千疮百孔。

天庭——全军覆没。

不是被打败的。是——被一个人燃道炸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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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妖族来了。

不是妖帝召唤的。不是守门人召集的。

是——它们自己来的。

道火熄了。天庭废了。接引山空了。

虚空裂开第一道缝。

西北方向。暗红色的妖气从裂缝里涌出来。合欢宗的混血九尾——花无夜的族老，带着族中残部踏出来。三万年的妖道本源裹着合欢秘法，暗红色的道纹在虚空中铺开。它们没有出声。只是站在裂缝口，金色的竖瞳扫过满地狼藉。

第二道缝。东南。

青鬼门的暗金色妖气冲天而起。苏妙的族长从地底钻出来。断了一条胳膊，但道韵还在。暗金色的道纹覆满全身，每一道都刻着青鬼门的杀阵。他身后跟着旁支全族——几十道妖气，沉默地浮在半空。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妖庭的青铜门大敞着。守门人从里面走出来。金色的竖瞳。覆着鳞片的身体。他身后跟着妖庭最后的那批老妖——骨翅的、鳞身的、角族的。几百万年前没死的那些东西。道韵残破。灵相不全。但眼神凶狠。

它们站在接引山的上空。

看着下面。

天庭的人——废了。趴着。爬不起来。

山顶——空了。妖帝不在了。

山门口——姜晚吟和沈霜辞倒在地上。灵相崩碎。道韵溃散。断掉的尾巴拖在身侧。妖道本源几乎流干。暗金和霜白的血渗进石缝里。

守门人的金色竖瞳——落在她们身上。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头。看向天庭那边。

凌绝还在试图站起来。但道痕碎了，站不起来。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对上守门人的竖瞳。

两个人对视了一息。

守门人没有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