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是覆。是——含。

唇齿相贴。霜色灵气的冷意和暗金桃花的热意撞在一起。沈霜辞的舌尖碰了一下姜晚吟的唇缝——

姜晚吟没躲。

她张开了。

很轻的一声。像什么封了很久的东西，被撬开了一条缝。

沈霜辞的护身血跳了一下。

不是被扫的。是被什么东西——裹住了。像深渊里伸出来一只手，不是抓，是托。托着她的血脉，轻轻的。像在说"你碰我，我不讨厌"。

姜晚吟的手指从沈霜辞脸上滑下来，落在她后颈上。指尖微凉。勾住了霜色道袍的领口。

一息。两息。三息。

沈霜辞退开半寸。

唇间还连着一丝极淡的热气。月光里看得清。

姜晚吟的暗金色眸子半阖着。睫毛上沾了一点水汽。耳尖红透了。嘴唇被亲得微微肿着，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大师姐。"她哑声道。

"嗯？"

"你亲得……比上次重。"

沈霜辞的耳廓热了。

"闭嘴。"她说。

然后她把姜晚吟按回榻上。

红衣铺在素白内衫上。暗金长发和冰蓝色长发绞在一起。月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这三天。"沈霜辞的声音贴在姜晚吟耳边。*"你哪也不许去。"

"嗯。"

"就在这。"

"嗯。"

"听见没有？"

姜晚吟睁开眼。暗金色的眸子望着沈霜辞。

然后她笑了。

很淡。嘴角弯起来。像风过桃林时落下的那片花。

"听见了。"她道。*"我就在凌霄峰。大师姐在哪，我在哪。"

沈霜辞低头。

又亲了一下。

这一次很轻。落在唇角。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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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

月光依旧。

凌霄峰顶的霜气被夜风吹散了一层。三千棵暗金桃树的影子在远处晃了一下——但凌霄峰上没有桃树。

那只是月光。

只是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