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小师妹她就是不放出来·第九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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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长老走后的第一夜。
凌霄峰安静得不像话。七十二峰里大半首座都随太上长老去了前线,凌霄峰独留,像一座被霜封住的孤岛。
主殿里灯没点。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铺在石榻上。沈霜辞靠在榻头,霜色道袍散着,冰蓝色长发散在肩后。姜晚吟趴在她腿上,红衣旧旧的,暗金长发铺了一腿。
"姜晚吟。"沈霜辞开口。
"嗯?"
"这三天,你就在凌霄峰。"她说。声线平。但字字沉。*"哪也不去。"
姜晚吟抬起头。暗金色的眸子在月光里望着她。
"好。"她说。
没有撒娇。没有讨价还价。就一个字。
沈霜辞垂眸看着她。小师妹仰着脸,红衣领口歪着,暗金长发散在她的霜色道袍上。乖得不像话。
但沈霜辞知道她不是乖。
她是——愿意。
"你答应得太快了。"沈霜辞道。
"因为是你说的。"姜晚吟道。*"大师姐让我在哪,我就在哪。"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枕在沈霜辞腿上。暗金色的眸子映着窗外的月。
"再说——"她顿了顿。*"太上长老不在。他若在前线感知到什么,隔着三千里,看不清。"
她偏过头。脸蹭了一下沈霜辞的膝头。
"所以这三天——没人看着我们。"
沈霜辞的手指落在她的发间。
不是摸。是穿。五指插进暗金色的长发里,慢慢梳。一下。一下。
姜晚吟眯了眯眼。
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狐狸。
"姜晚吟。"沈霜辞忽然道。
"嗯?"
"再亲一下。"
姜晚吟的暗金竖瞳微微睁大。
她看着沈霜辞——大师姐冰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下像两汪深潭。声线很平。不是问。是通知。
像在说"今天练剑第一式"。
姜晚吟没说话。
她抬起手。两只手捧住沈霜辞的脸。
然后她坐起来。
红衣擦过霜色道袍。暗金长发从沈霜辞膝上滑下来,垂在榻边。她跪坐在沈霜辞面前,比大师姐矮了半头。两手捧着那张冰蓝色的脸,拇指蹭过下颌骨。
"大师姐。"她低声道。
然后她凑过去。
唇贴上去。
不是沈霜辞那种压下来的力道。是——贴。很轻。像一片桃花落在水面上。
沈霜辞的手从她发间收回来。一只手扣住后颈,另一只手揽住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