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白点头。
两人走出地牢,何信抿紧了嘴跟她打手势,竹渊宗防备严密,苏亦白前几次都没潜出去,已经做好再厮杀一场的准备。
何信额头冒汗,拉着她左躲右藏,愣是带着她从这水泄不通的竹渊宗猫了出去。
苏亦白不由侧目,何信捂着砰砰跳的心:“我腿软了你等我一下我缓一会儿。”
两人夜里下山,终于到达泸州城郊外一茅屋,何信直接从水缸里舀水喝,递给苏亦白一个瓷碗豪爽道:“随便喝!不用客气!”
苏亦白拿着碗舀了水刚喝一口,何信就大叫一声:“你不能喝!”
苏亦白顿住手,看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去灶台掀锅寻找什么:“你是病人你得喝热的,你等等我记得有热水...”
莫尘的朋友都很有性格,苏亦白早已习惯,她看着半夜找出来的半碗温水,慢吞吞饮下,干哑喉咙被水润泽,竟像是吞刀。
苏亦白一仰头喝完,何信家里只有跌打损伤的膏药,苏亦白简单清理一下,将伤口绑了,谢过何信就要启程去找莫尘。
何信急忙问她:“你伤成这样..唉,好歹等你伤好一点,竹渊宗不是好惹的,泸州城外水陆两道都有专门眼线,我这里还算安全,不如等风声过了,你再启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苏亦白道:“多谢何姑娘相救,在下来日必涌泉相报,只是现在...”
何信打断她:“你先把脸上伤养好,现在我们目标太显眼了,出去也跑不远,我知道你有急事,但是再急也是我带你出来的,你不能牵累我吧,我就是一个小偷..”
何信停顿一下改口:“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是叶姐让我去找你的,你不要这么犟,等她过来再说。”
苏亦白没有说话,何信叹一口气:“或者你写信我给你送出去,你先在家里养伤,有什么需要的一并报给我我给你办完。”
苏亦白沉默一会儿,何信洒脱重义,又是叶空城和莫尘的共同好友,苏亦白开口:“多有叨扰。”
何信:“说那话...你等叶姐来找你吧。”
何信嘟囔:“天不晚了你赶紧睡觉,明天我还要去锄地。”
苏亦白一夜未眠,寒冰掌运行顺利,这几月牢狱之灾略伤了根骨,苏亦白吐出一口血。听到邻屋里何信起床,不一会儿炊烟飘散,何信送来了油煎的馒头和一碗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