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车库缓步走出时,夜风裹着山间草木的清润气息拂面而来,将白日里沾染的尘埃与海风咸意一并吹散。她刚踏上台阶,还没来得及适应从暗处到灯下的光线变化,一道身影便从门廊那头快步迎了上来——
傅景成像只等在门口太久的大狗,见她出现的瞬间眼底骤然亮起,几步跨上前,张开双臂便将她整个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和藏不住的欢喜:“秋,你回来了。”
他抱得紧,手臂箍在她腰间,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黏人劲儿。秋被他猝不及防地一抱,脚步微顿,随即抬手在他后脑拍了拍。
“嗯嗯,”她声音里带上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像安抚一只撒娇的大型犬,“先回去吧,外面风凉。”
傅景成这才松开她,退后半步,低头看见秋外套上沾了几片不知哪里蹭来的碎叶,顺手替她摘下来,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做过千百次。陆辞跟在不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幕——他的目光从秋微仰的脸庞滑到傅景成替她拂衣的手指上,嘴角轻轻抿了抿,随即快步上前,扬起一张乖巧的脸,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景成哥哥。”
傅景成偏头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语气比方才对秋时收敛了几分,却也不算冷淡:“陆辞,你也回来了。”
“嗯嗯。”陆辞弯了弯眼睛,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有交流就好,相处总归是个不错的开端。
秋看了看两人,一个高大俊朗,一个清秀乖巧,站在灯下倒是意外的和谐。她问了一句:“你哥呢?”
傅景成把手插回兜里,耸了耸肩:“他还没回来,估计快了。一区看着不大,事情还挺多的。”他嘴上抱怨着,眼底却透着一种被委以重任的认真劲儿,显然嘴上嫌弃,心里却在努力学着应对。
秋笑了笑,没拆穿他:“嗯,我先上去洗澡,你们自便。”
说着她便转身上楼,脚步声轻快而稳。傅景成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直到拐角消失,才收回视线,转头对上陆辞明净如水的眼睛。两人隔着一个门槛站着,空气安静了两秒。
陆辞率先打破沉默,摸了摸自己半干的发梢,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要不……我们也先去洗个澡?出去一天了,汗臭味挺大的。”
傅景成吸了吸鼻子,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衣领,脸上露出几分嫌弃:“还真有。走走走,洗洗去。”
陆辞愣了一下,快步跟上去,少年人的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什么欢快的节拍,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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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暖黄的灯光被雾气晕染成一团朦胧的光晕。秋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沿着脊背一路蜿蜒,带走一整日的疲惫与风尘。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正仰头任水流冲刷脖颈时,一双温热的手臂便从背后环了上来,修长的手指交扣在她腰腹间,力道温柔而笃定。
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湿漉漉的发尾扫过身后人的手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傅景笙的下巴轻轻搁在她肩窝里,侧脸贴着她濡湿的发,声音带着刚处理完公务后微微沙哑的疲惫,却有笑意藏在尾音里:“刚刚问了小艾,她说你回了家就直接进了浴室。”
他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拂过她颈侧,秋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却没躲开。她任由他从背后拢着自己,声音平稳:“一区今天的事务处理完了?”
傅景笙“嗯”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差不多了。明天我打算安排一批人手出去搜集物资,任务清单和对应积分都已经在中央楼一楼大厅的屏幕上公示了。报名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看来大家都明白,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
秋微微颔首,发梢的水珠顺着脊背滚落:“嗯,肯动起来就是好事。”
傅景笙沉默了一瞬,忽然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上是试探还是随意的关切:“听说你今天出去带回来一对母女?”
“安置好了么?”秋偏头,侧脸恰好蹭过他的下颌。
“安排住进2号楼了。母女二人看着都是踏实肯干的人。明天让接引员带她们熟悉一下基地的日常任务流程,应该很快就能上手。”傅景笙的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指尖沿着她腰侧缓缓向上,带着水汽的温热触感像一簇簇细小的火苗,一寸一寸燎过她的皮肤。他低头,忽然衔住她的耳垂,齿尖轻轻厮磨了一下,嗓音含含糊糊的:“嗯……那我呢?我今天也忙了一整天,你不夸我?”
秋被他弄得酥麻,轻轻“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她转过身来,带着满身水汽的动作让傅景笙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秋伸手圈住他的脖颈,湿淋淋的手指插入他后脑半干的发间,抬眸看他,眼底有水光也有笑意:“做的不错。”
傅景笙低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绕在一起,声音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有奖励吗?”
秋笑而不语,下一秒,她猛地仰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烈,像骤然掀起的潮水,毫无保留地倾覆而下。唇舌交缠间,滚烫的吐息混着花洒落下的水珠,将呼吸都搅得浑浊不清。傅景笙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舌锋长驱直入,在她唇齿间攻城掠地,一寸寸掠夺她的呼吸。秋不甘示弱地回应,齿尖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换来他喉间一声闷沉的喟叹。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淋着,水雾弥漫了整个淋浴间,镜面模糊一片,只映出两道交叠的轮廓。傅景笙一把将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冰火交织的刺激让秋整个人微微颤栗。他的唇从她的唇畔滑落,留下细密的湿痕与温热的气息。
双手同时攀上xx,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摩挲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出她喉间压抑不住的细碎喘息。水珠顺着两人交贴的肌肤滚落,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密而急促的声响,与交错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浴室里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分。
突然,傅景笙缓缓俯身,在她微讶的目光中单膝跪下。他捧起她的一只脚踝,动作轻柔得像托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将她的膝弯搭上自己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