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收回口的话就变成了:“叶姑娘,麻烦您这根嫩草背一背老牛了。”
叶钦捂嘴笑着,双手抽入林屿胳肢窝将林屿拖着身子往病床下拉,林屿一下就觉得不对劲了连忙着急喊道:“别!”
“扑通!”
林屿的上半身结结实实撞上了叶钦,肩膀磕在了胸口上,还好他自己收了力气,撞的不算很严重。林屿老脸一红赶忙双手直撑着自己爬起来,后背密密麻麻的伤口崩裂了许多,林屿也不管。
要死!
叶姑娘是不是不懂男女有别啊!!
隔壁。
江沉银划开手上,血液顺着于秋的嘴角流入他的口中。
如果她猜的不错,那于公子……
试试吧。
只见于秋在吃到江沉银的血液时,便睁开眼睛抓上江沉银的胳膊,江沉银要抽手,却是半点力气都用不上。
本是给予和试探的俯视,被于秋抓着手贴近,反倒江沉银自己变成被桎梏的那个人。手里的血液尽数被于秋吸收。
江沉银惊道:“于公子……”
慢慢地,江沉银肉眼可见于秋身上的伤口好似在变好,说不上来,应该是吃了血后人变轻了,不再是重伤那般沉甸甸的感觉。
所以……那次她流血,于公子是克制了的?
江沉银正陷入回忆,却撞上了于秋看过来的视线,于秋眼波流转,有些侵犯的意味在里头。
于秋喊道:“江姑娘。”
江沉银看得分神:“怎么了?”
于秋咽下口水,礼貌地分开江沉银,恢复往日的神采:“我好了许多,身上也有了力气。”
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
“江姑娘,你找到小船了吗?”于秋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液道。
江沉银收回手,本还觉得手上刺痛,但现在却一片冰凉。江沉银看向自己的伤口处,哪里还见有伤的样子,分明就已经愈合了!
江沉银被于秋拉回思绪,立马道:“叶姑娘找了小船,我正要带你出去,你能走动吗?腰上的伤怎么样了?”
于秋挪动身子,小心站了起来。却是支撑不住往一边倾斜倒去。江沉银见状连忙扶住于秋,不让他栽倒下床。
于秋无奈道:“不是很好。江姑娘,感觉还是疼的。”
江沉银了然,攀上于秋的肩膀,于秋半依靠着半支撑着江沉银走路。
“你小心些。不要牵动腰上的伤口了。”
于秋笑意吟吟道:“好。”
四人上了小船,离开了西海海域。
船医室。
“嘶……我的头怎么晕晕的?”船医按着脑袋往周围看去。
哪里还见林屿的身影?
船医立马走去隔壁查看医娘的身影,见医娘好端端在床上躺着,呼吸均匀,连忙摇醒来医娘。
“我怎么躺在床上了?”医娘醒啦,看向周围,被船医搀扶着下了床。
桌面上,医娘看到上面放的东西:“银锭?谁落下的?”
船医看了眼银锭下的纸张道:“你救下的人留的,上面写着多谢你救她,希望你收下这笔钱。”
医娘刚醒来不久,还是没能从刚才的情况中缓过劲来。桌面上不止放了这些,还有官兵送来的饭食,全都没动。
医娘愣愣看着面前的银锭道:“老伴,你觉不觉着这做法很熟悉?”
“娘子,是那个人吗?我的日记上写着一段往事,但我完全记不起来了。难道,真是那姑娘?”船医抓着银锭跟纸张递给医娘。
医娘不看银锭,手里握着那留言道:“姑娘她为何要这样大费周章?罢了,左右不是我们要想的事,希望他们能平安度过吧。”
船医带着医娘上了木椅:“吃饭吧。”
另一边。
谢有钱回到卧室,在房间把玩着身边的奇珍异宝。
桌面上堆积着许多宝物,嵌着祖母绿的短刀、镶满彩珠的戒指、一串又大又圆的珍珠,还有那柄带着无上荣耀的定海刀。
谢有钱百无聊赖地抽出刀,锋利的刀刃在谢有钱的脸上发光。折射着好看的光泽,上面卷云的纹路带着浪花,是一把上得了台面的宝刀。
谢有钱伸手要轻轻触碰这来之不易的宝刀。明明碰的地方是刀背,却被刀锋狠狠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立马涌出滴落在地。
谢有钱立马将伤口伸进嘴里,就怕空气中出现了让他感到恐惧的鬼东西。
谢有钱眼神睁大地看向卧室周围,周围平静一片,什么都没有,也好像哪个角落都能藏东西。
谢有钱靠在墙上伸出手,那根食指依旧在往外放着血,谢有钱将宝刀“当啷!”一声丢在远处的地上,从袖子里拿出药粉洒向伤口。
“呼……没事了……它不会来的……”谢有钱耐心地看着伤口不再出血,直到愈合,这才松出一口气。
谢有钱转动脑子,想到话本里说的什么宝刀认主,狠狠踢着躺在地上的刀,将刀踹向门口气愤道:“宝刀认主?什么狗屁!到了我的手上就是我的!我让你看看你的前主人,现在是怎么一副狼狈的样子,哈哈哈哈哈!!”
说着,谢有钱指挥着门口的官兵道:“把那刀给我捡起来,跟上我,我去会会那犯人。”
官兵低头道:“是!”
牢狱中。
陈荔红又恢复了那副原本的模样。依旧在墙壁上画着大大小小的泡泡,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谢有钱踹上牢门,发出一道巨响:“哼,给我开门!!”
牢狱长恭敬道:“谢大人,没有谢知府的口谕,属下不敢开门啊!”
谢有钱抬头,斜视道:“我都是西海的官人,怎么还无权进这牢狱中了?还是说,是谢知府让你不给我开的?你就这么狗,只听他的话?不听我的命令!!”
牢狱长跪下趴着地板道:“谢大人!没有谢知府允许,小的无权给您开门啊!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哼,废物!怕这怕那的做什么?发生什么一切都有我来担着!!你仔细着自己的小命,别丢了。”谢有钱踹了牢狱长一脚,抢过牢狱长身上的钥匙,自己打开了狱门。
牢狱长捂着肚子连连后退:“是属下逾矩!是属下逾矩!!”牢狱长出了门,离开了这里。
陈荔红坐在墙角,谢有钱冷笑一声,脚上用了十足的力道踢向陈荔红的脑袋。
一个女人家也配做官?
让我好好给你点教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