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

“你咬谁。”

“咬你。”

“那你咬。”

他看她。他慢慢凑过来，学她刚才的样子，亲她的脖子。他亲得很轻，试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缩了一下。他看她。

“你缩。”

“嗯。”

“你。”

她笑了。她摸他的脸。

“阿玄。你学得挺快。”

他看她。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摸了摸。她没躲。他愣了一下。他又摸了摸。

“你腰。”

“嗯。”

“软。”

“你。”

“你身上都软。”

“你。”

他摸她的背，隔着衣裳，摸了两下。

“你身上香。”

“阿玄。”

“软。”

“你。”

“我喜欢。”

她看他。他脸还红着，眼睛亮亮的。她说。

“清心寡欲。”

他愣住。他看她。他不高兴了。他皱了皱眉。

“不。”

“清心寡欲。”

“不。”

“阿玄。”

“不。”

“你。”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他把她拉过来，亲她。这次不是学，是他在亲。他的嘴压在她嘴上，不松。她被他亲得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回应他。他亲了一会儿，松开。

“你别说。”

“说什么。”

“清心寡欲。”

“你。”

“你一说。你就走。”

“你。”

“你别说。”

“阿玄。”

“你别说。”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

“好。不说。”

他看她。他满意了。他又凑过来亲她。这次很慢。一下。又一下。他亲了一会儿，手又摸到她腰上。他摸了两下，往下滑。她按住他的手。

“阿玄。”

“嗯。”

“别往下。”

“为什么。”

“就是别往下。”

“你软。”

“你。”

“我喜欢软。”

“你。”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腰上。他不动了。他看着她。他开口。

“若若。”

“嗯。”

“我难受。”

“哪里。”

“不知道。就是难受。”

“哪里都难受。”

“我想尿尿。”

杜若愣住。她看他。他脸红得不行，眼睛湿湿的。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知道了。他身体有反应了。他不懂。他只说想尿尿。她脸红了。

“好了，别闹了，睡觉。”

“不。”

“睡觉。”

“你亲我。”

“不亲了。”

“你亲我。”

“阿玄。”

“你亲我。”

他伸手拉她，她被他拉下来，趴在他胸口。他抱着她不撒手。她抬头看他。

“阿玄。别闹了。小宝贝。”

他愣住，看她。她摸他的头发，顺了顺。

“小宝贝。睡觉。”

他不动了，让她摸。他闭着眼。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

“若若。”

“嗯。”

“明天你还叫我小宝贝吗。”

“叫。”

“叫我心肝吗。”

“叫。”

“大宝贝呢。”

“叫。”

“小甜甜呢。”

“叫。”

“你。”

“嗯。”

“你叫我。”

“叫什么。”

“小宝贝。”

“小宝贝。”

他笑了，眼睛没睁开，嘴角弯弯的。她看着他，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睡觉。”

“嗯。”

他没再说话。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的，匀了。她抬头看他，他睡着了。脸红红的，嘴巴微微张着，手还攥着她的袖子。她看了一会儿，轻轻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他翻了个身，抱住她，脸埋在她肩上，不动了。

她让他抱。她伸手把被子拉好，盖住两个人。她看了一会儿屋顶，听着他的呼吸。院子里月亮很圆，照在槐树上，照在窗纸上。她闭上眼。

杜蘅在东厢，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拉过头顶，耳朵还红着。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姐，姐夫，你们也真是。”

他没说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