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把阿玄扶到床上，他躺着，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她。她伸手解他的腰带。

“你热不热。”

“热。”

“把外衫脱了。”

他不动，让她解。腰带松了，外衫开了，露出里面的中衣。

她把他袖子扯下来，他配合，胳膊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难受。”

“哪里难受。”

“热。”

“脱了就不热了。”

“嗯。”

她把他外衫搭在床尾，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他躺着看她，眼睛跟着她转。她坐下来，把被子掖了掖。

“睡吧。”

“若若。”

“嗯。”

“你生个小乖。”

杜若手停住，看他。

“什么。”

“小乖。你弟弟说的，生个小乖。”

“你。”

“他说要我俩生个小外甥，小乖。”

“阿玄。”

“成亲就能生。”

杜若脸红了，瞪他。

“你知道什么叫生孩子。”

“知道。”

“你知道什么。”

“成亲，圆房，生孩子。”

“你懂什么叫生孩子吗。”

“懂。”

“你懂什么。”

“成亲，然后生。”

“然后呢。”

“然后有小乖。”

“你。”

杜若看他那副样子，认真得很，好像真的懂了一样。她脸更红了，伸手扯了一下他的头发。

“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

“你不知道。”

“知道。”

“你。”

他看她，忽然说。

“我想亲你。”

杜若愣住。他躺着看她，眼神迷迷糊糊的，但很认真。

她没说话，他慢慢支起身子凑过来，先碰到她的嘴唇，很轻，像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碰了一下就退开，看她。他慢慢学，慢慢试。他不会别的，就只是嘴唇碰嘴唇，但他很认真。

她回应他。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躲什么。”

“没。”

“你僵了。”

“没。”

他脸红红的，看她。

“你好看。”

他学她之前的样子，凑过去亲她的脸，一下。亲她的鼻子，一下。亲她的下巴，一下。亲她的脖子，一下。他亲得很轻，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像在盖章。

“阿玄。”

“嗯。”

“你会亲了。”

“嗯，我学会。”

“你只会亲。”

“嗯。”

“别的呢。”

“不会。”

她看他，脸还红着，眼睛亮亮的，醉醉的，但很认真。她没办法拒绝。她伸手摸他的脸，烫的。她看他那副样子，心里软了。

“阿玄。你喝醉了的样子，很可爱。”

他愣住，看她。

“很可爱。像一只大狗。”

“不是狗。”

“像。”

“不是。”

她笑了。她低头，亲住他的嘴。他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了，开始回吻她。这次比刚才好多了。她在他耳边说。

“阿玄，你学会了。”

他耳朵红了。

“嗯。”

她摸他的脸，烫的。

“阿玄，你身上好热。”

“我难受。”

“哪里难受。”

“不知道。就是难受。”

“哪里都难受。”

她笑了一下，低头去亲他的嘴，亲他的耳朵。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他整个人一缩。

“若若。”

“嗯。”

“你咬我。”

“疼吗。”

“不疼。”

“那你叫什么。”

“痒。”

她笑了，往下亲他的脖子。他仰着头，呼吸越来越重。她咬了一下他的喉结，他整个人一僵。他的手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若若。”

“嗯。”

“你。”

“我什么。”

“你咬我。”

“嗯。”

“你。”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她继续往下，亲他的锁骨。他缩了一下，又自己凑回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热，觉得软，觉得心跳快得不行。

“阿玄。”

“嗯。”

“你只能被咬。不会咬人。”

“会。”

“你不会。”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