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

杜若走在前面。阿玄在左边，杜蘅在右边。她手里攥着那个荷包。沉甸甸的。

镇上的铺子还没看几家，杜若就停住了。她看一间成衣铺子。挂在外面的深青长袍。料子好。针脚细。

“阿玄。进来。”

阿玄看她。

“做什么。”

“买衣裳。”

“我有。”

“你那几件都旧了。进来。”

“不用。”

“现在有钱。”

“你……”

她拉他进铺子。掌柜的迎上来。她指着那件深青长袍。

“这件，拿下来，给他试试。”

“姐！我也要！”杜蘅凑过来。

“你衣裳那么多，要什么要。”

“我那都是家里的！我不带出来！”

“你随从没给你带？”

“带了，但都是好衣裳，不方便。”

“那就不方便，不买。”

杜蘅撇嘴。杜若没理他，看阿玄。他站在那里，有点局促，掌柜的把袍子递过来，他拿着，不动。

“试试。”

“若若。”

“试试。”

他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出来。深青的袍子，合身。他瘦，肩宽，穿着好看。她看了他一会儿。

“好看。”

他偏了偏头，耳朵红了。

“再拿一件。”

“若若。”

“再拿一件。”

他又拿了一件。灰的。又拿了一件。暗蓝的。她一件一件看，一件一件要。他一件一件试。她一件一件点头。他越来越局促。她越来越高兴。

“掌柜的，全包了。”

“若若！”

“全包了。”

“我穿不了这么多。”

“穿得了。”

“你。”

“你长得好看，就该穿漂亮衣裳。”

他看她一眼。

“你。”

“你穿着好看，我看着高兴。”

他脸红透了，偏了偏头。

“你……你别说了。”

“你好看。”

“若若。”

“你好看。我高兴。”

他耳朵红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把手里那几件袍子攥紧了些。

杜蘅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又凑过来。

“姐，那我呢。”

“你？给你买吃的。”

“吃的？好！”

她带着他们出了铺子，转到旁边的果子铺。

“糖葫芦。五根。”

“姐，我要六根！”

“五根。”

“六根！”

“五根。”

杜蘅撇嘴。杜若接过五根，一根递给阿玄，一根递给杜蘅，剩下三根拿在手里。杜蘅接过就咬。

“姐！我要栗子！”

“买。”

“桂花糕！”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