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她看他眼睛亮了。她笑了。
“你。”
她摸他的颧骨，摸他的眉毛，摸他的眼睛。她擦他眼角，那里还有一点湿。她凑过去，亲他的脸。很轻，碰了一下，退开。
她看他。他看她。
“还气吗。”
他没说话。他看她，偏了偏头，又看回她。他看她嘴唇。他看一会儿。他凑过去，亲她。
她僵了一下。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回他。她回他的吻。她回应他。他学她。他笨。他学。他学了一会儿。她退开一点。她凑到他耳边。她开口。声音很小。
“若若。”
“嗯。”
“我学不会。”
她看他那副样子，笑了。
“我教你。”
他僵住。他看她。他脸红了。他耳朵红透了。他脖子红透了。他不敢动。他不敢乱动。
亲他的脸，很轻，碰了一下，退开。
她看他。
“阿玄。”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僵了一下，脸红了，偏了偏头。
“若若。”
“嗯。”
“你别问。”
“为什么。”
“你一问。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不知道说什么。”
她看他那副样子，笑了。她凑过去，亲他的脸，碰了一下。
“你说了，我就亲你。”
他看她。他脸红了。他耳朵红透了。他脖子红透了。他偏了偏头。他躲。她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
“你说不说。”
“若若。”
“你说不说。”
“你别问。”
“你说。”
他看她。他看她那副样子。她眼睛亮的。她嘴角翘的。她看他的。他看她。他心口跳。他心跳快得不行。他喜欢她这样。他喜欢她看他。他喜欢她笑。他喜欢她逗他。他喜欢她。
“喜欢。”
她愣住。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笑了。她凑过去，亲他的嘴。她亲了一下，退开。她看他。他看她。他喘。他脸红。他耳朵红透了。
“你。”
“你说了。我亲你。”
“你。”
“你再说。”
“我。”
“你说。”
“喜欢。”
她看他那副样子，笑了。她凑过去，亲他的脸。亲了一下。亲他的鼻子。亲了一下。亲他的耳朵。亲了一下。亲他的耳朵后面。往下。亲他的脖子。亲了一下。往下。亲他的锁骨。
他缩了一下，又自己凑回来。她亲他，慢慢地。她的手放在他肩上。他喘。他偏了偏头。
“若若。”
“嗯。”
“痒。”
“哪里痒。”
“嘴。脖子。都痒。”
她笑了一下。
“痒就对了。”
她又亲他。她亲他的嘴角，亲他的下巴，往下，亲他的脖子。他缩了缩，又凑回来。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放在他胸口。她摸他的胸。隔着一层中衣，她摸到他胸膛的轮廓。他整个人烫了一下。他心跳快得不行。他喘。他身体不对劲。他看她。
“若若。”
“嗯。”
“你摸我。”
“嗯。”
“我。我烫。”
“哪里烫。”
“你摸的地方。”
她看他那副样子，笑了，手停在那里没动。她凑过去，亲他的耳朵。他颤了一下。
“若若。”
“嗯。”
“耳朵痒。”
她又亲了一下。他缩了缩，凑回来。她往下，亲他的脖子，亲他的锁骨。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沿着她背脊的弧度往上摸。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衣襟，贴在她背上的皮肤。
他愣住了。
滑的。软的。烫的。
他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他不知道女子的背是这样的。滑得像水，软得像云。他指腹贴着那一片，不敢动，又舍不得收。他吓了一跳。他手指微微缩了一下，又贴回去。
她感觉到了。她感觉他的手，探进她的衣领，贴在她的背上。她整个人一僵。她也吓了一跳。她猛地退开。她看他。
他看她。他手还停在那里，忘了收。她脸红了。
“阿玄。”
“嗯。”
“你手。”
他低头看。他的手，在她的衣裳里，贴着她的背。他愣愣地看着。他没动。她伸手，把他的手，从她衣裳里拿出来，握在手里。
她的手，热的。他的手，热的。她看他。他看她。他喘。他脸红。他耳朵红透了。
“你。”
“我。”
“你摸我。”
“我摸了你。”
“你。”
“你背。滑的。”
“你。”
“软的。”
“你。”
她脸红透了。她看他那副样子，一本正经，脸上没什么，耳朵却红着，喘着。她看他一会儿，松开他的手，躺回去。她侧躺着，看他。
“阿玄。”
“嗯。”
“你害羞了。”
“没。”
“你脸红了。”
“没。”
“你耳朵红了，你脖子红了。”
“你。”
“你可爱。”
他僵了一下，耳朵更红了。
“你是我宝贝。”
他看她，心跳快了，他爱听。他没说话，但他偏了偏头，没有躲。她看他那样，笑了。
“不能继续了。”
他看她。
“什么。”
“剩下的，慢慢教你。”
他看她一会儿，偏了偏头。
“若若。”
“嗯。”
“我。”
“你什么。”
“我难受。”
她看他那副样子，脸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捂了一下，又松开。
“睡觉。”
他看她一会儿，没说话，躺下。他抱着她，紧的。
他心慌。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她就在他怀里，热乎乎的，可她越在他怀里，他心越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口跳出来。
他难受，身体不对劲。他又喜欢，喜欢她刚才亲他、摸他、说他可爱、说他是她宝贝。这些感觉搅在一起，他说不清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心跳快，他身上烫，他不想松手，他又不敢动。
她缩在他怀里。心跳快，脸热，耳朵烫。她闭着眼，没睡。
他也睁着眼，没睡。两个人躺着，都喘着，都烫着，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