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扑我吗。”

她愣住。

“什么。”

“你不想扑我吗。”

“你说什么。”

“你以前扑我的。”

她脸红了。

“你别乱说。”

“你那天扑我。亲我。叫我小宝贝。叫我小心肝。”

“你别说了。”

“你不想扑我了吗。”

她脸红透了，翻过来看他。

“你。”

他一本正经。脸上没什么。但耳朵红的。

她看他一会儿，伸手扯他的头发。

“阿玄，你别闹。”

“我没闹。”

“你别乱想。”

“你什么时候想。”

她愣住。

“什么。”

“你什么时候想扑我。”

“你。”

她脸红透了。扯他的头发。松开。捏他的脸。

“坏阿玄。”

他看她。

“你这几天，不好好穿衣服。”

他愣住。

“你就是想这些。”

他脸红了。

“你想让我扑你。”

他没说话，偏了偏头。耳朵红透了。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

她看他那副样子，笑了。

“不许乱想。”

“睡觉。”

她松开他的脸，躺下，侧着身，背对他。

他躺了一会儿，看她后背。凑过去，亲她的耳朵。很快。

她吓一跳，猛地转过来。

“你做什么。”

他看她，偏了偏头。

“你不想扑我吗。”

“你。”

“你不想吗。”

“你。”

她看他。看他那副样子。脸红了。伸手扯他的头发。

“坏阿玄。”

“你这几天，不好好穿衣服，散着头发，敞着领口。”

“你就是想让我扑你。”

他没说话。耳朵红透了。

“你就是。”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她看他，看一会儿，笑了。捏他的脸。

“不许乱想。”

“睡觉。”

他没说话，躺下。侧躺着，看她后背。

伸手，抱她。抱着她。

偷偷亲了一下她的头发。

退开。看她。她睡了。

抱着她，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