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赶紧挖药。”
“挖药。”
“对。挖药。你是我的长工。”
他看她。
“长工。”
“对。长工。你给我干活。给我采药。给我挣钱。”
“长工。”
“对。”
“我不是长工。”
“你是。”
“我不是。”
“你是。你还是我的童养夫。”
他看她。
“什么。”
“童养夫。”
“童养夫。”
“对。童养夫。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
“童养夫就是。跟着我一辈子。伺候我。照顾我。一辈子不能离开的。”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
“一辈子不能离开。”
“对。一辈子不能离开。”
“我本来就不离开。”
她愣住。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笑了。
“你。”
“我本来就不离开。我跟着你。一辈子。不离开。”
她看他。她看他的眼睛。灰蓝色的眼睛像冬天的冰,但冰底下是暖的。她看一会儿。她笑了。
“好。你跟着我。一辈子。不离开。”
“嗯。”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伸手,扯他的头发。
“阿玄。”
“嗯。”
“你为什么长这么好看。”
他看她。
“好看。”
“对。好看。你长这么好看。幸好我把你拐走了。不然你就不是我的了。”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
“我是你的。”
“对。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你把我拐走了。我是你的。”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她笑得很大。
“好。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嗯。”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伸手,牵他的手。
他走在前面。他牵着她。他偏了偏头。他看她。她笑。他看她笑。他偏了偏头。他没说话。但他笑了。他笑了。她看见了。她笑了。
“阿玄。”
“嗯。”
“你笑了。”
“没。”
“你笑了。你现在经常笑。你以前不笑。你现在笑。”
“没。”
“你笑了。”
“没。”
“你。”
“若若。”
“嗯。”
“你也好看。”
“你别说了。”
“你好看。”
“你。”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笑了。她在他旁边。
“若若。”
“嗯。”
“今晚。”
“不行。”
“为什么。”
“这个月你已经问了八次了。”
“九次。”
她愣住。
“什么。”
“九次。今天又问了。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