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
“你回你东厢。”
“我回东厢。”
“你好好睡。”
“我好好睡。”
“你。”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她笑了。她伸手,扯他的头发。
他看她唇上那道疤。他看很久。他伸手,碰。很轻。她缩了一下。她看他。他看她。他偏了偏头。
“好了。”
“好了。”
“下次。”
“没有下次。”
“下次。”
“没有下次。你回去睡。”
“我回去睡。”
“你。”
他走到门口。他回头看她。她朝他摆手。
“回去。”
他看她。他偏了偏头。他没走。他看她。他开口。
“若若。”
“嗯。”
“我学会了。”
她愣住。
“什么。”
“我学会了。下次。不会咬破你的嘴。”
她看他。她看他一会儿。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没学会。”
“你上次也说学会了。”
“上次没学会。这次学会了。”
“你。”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她笑了。
“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没有。”
“你有。你上次说学会了。把我嘴咬破了。这次说学会了。下次是不是还要咬我舌头。”
他愣住。
“舌头。”
“对。舌头。你下次是不是还要咬我舌头。”
他看她。他偏了偏头。
“舌头……”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好像在想什么。他好像在想她说的话。他好像在想那个画面。他耳朵红了。他脖子红了。他偏了偏头。
她看他那副样子。她脸红了。她想起她没教过他舌吻。她没教过。她连亲嘴都是上次中毒的时候教的。她没教过舌头。她不该说舌头。她不该提这个。她脸红了。她脸红透了。
“你,你赶紧出去。”
他看她。
“若若。”
“出去。”
“我想问你。”
“问什么。出去。”
“你中毒的时候。你摸了我。”
她愣住。
“什么。”
“你摸了我。你把手伸进我衣服里。你摸了我胸口。你摸了我皮肤。”
“我,我没有。”
“你有。你摸了我。你摸了我这里。”
他伸手,指自己的胸口。
“你摸了我。你摸了我这里。你摸了我皮肤。”
“我,我那是中毒了!”
“你中毒了。你摸了我。你摸了我。”
“你,你别说了。”
“你想不想摸。”
她愣住。
“什么。”
“你想不想摸。你中毒的时候摸了。你现在想不想摸。”
“你。”
她看他。她看他那副样子。他一本正经。他脸上没什么。但他耳朵红着。她看他。她看一会儿。她脸红了。
“巫玄!”
“嗯。”
“你。你越来越不正经了!你。你出去!你赶紧出去!”
“你想不想摸。”
“你出去!”
“你想不想。”
“我不想!你出去!你。你。”
她脸红。她碎碎念。
“清心寡欲。清心寡欲。清心寡欲。”
他看她。
“什么。”
“清心寡欲!你出去!我要清心寡欲!你出去!你再不出去,一个月两次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看她。他看她一会儿。他偏了偏头。
“我出去。”
“你出去!”
他看她。他看她那副样子。他偏了偏头。他转身。他走出去。他走到门口。他回头看她。她朝他摆手。他看她。他偏了偏头。他走了。
他走到天井里。他站在天井里。他偏了偏头。他嘴角动了一下。他笑了。他笑的很开心。她没看见。但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