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一点战绩。”冷不丁地，雕像活了过来，猛一抬头，就听见宁舟的痛呼。

宁舟揉着被撞疼的下巴颌，后悔悄悄凑到詹池虞背后了：“干票大的？怎么干？”

“干不了大的，但是可以给你找几个人创立兽耳救援队，给你们几个小案子短时间内干完。我再把辟谣信息交给万灵集去公布，控制舆情。”詹池虞道，“在那之前，先把你的技能解锁了。”

片刻后，宁舟神清气爽地从系统里出来，催着詹池虞拨案子给他，他要立刻带着他的蛇骨飞镖出去比划比划。詹池虞一巴掌顶着他的额头，叫他安分点回家等着，他加个班。

“又加班啊——”宁舟拖腔拖调，“翻卷宗吗？带我一个呗？我缠你手上进去。”

这话詹池虞听了不下五次，只当他胡搅蛮缠，将他往住宅前一扔，车尾灯转眼消失不见。

宁舟又在外面站了一会，回到家中，摸出了一张薄薄的明信片，上面铅印的电话号码是人类社会的流通号码。

“百闻？我需要向你购买情报。”

次日，兽耳救援队在妖精招聘网上登记成立，鹿苓、墨璇和先前要求退出求职的胡颉成了初始队员。

任务也紧跟着下达，让宁舟去抓一位在城东活动的情报商，他兼职伪造身份的活动，。

“情报商？”胡颉立刻紧张起来，“我们不会要去抓妖精吧？”

宁舟嗯哼了一声：

“不过我也算妖精，你要是觉得我是叛徒，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他打了个响指，蛇鳞片便在脸颊上浮现，又很快给压制了回去——这也是找系统交换来的变形术法。

而后，他朝兽耳驿站门口摊了摊手，示意胡颉随时可以离开。

“我、我得在这验证帖子上内容的真假！”胡颉挺起胸脯，“我和鹿苓打过赌了！”

“行。”宁舟朝鹿苓扬了扬下巴，“我单方面宣布你赢了。”

“你！”胡颉气闷，发誓就算挑刺也要给宁舟挑出毛病来。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就如暴风卷残云一般，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请报商所在。

——不是别人，正是百闻。

他们眼睁睁见证宁舟三两下截断情报商逃跑的线路，蛇骨飞镖展开作匕首，直抵着情报商的咽喉。

狡猾如百闻，被他一威胁，竟很快软瘫下去，交出了记载具体的黑户信息的卷轴表格。

胡颉不等宁舟看完，就把卷轴夺了去，反反复复比对数据，最后哗啦一声，丢给了鹿苓和墨璇。

“替我收着，谢谢。”宁舟朗声道，“我还得抓个活的。”

“先先先先生，我什么都招了，为什么还要抓我？”

“废什么话，跟我走！”

“那那那我送您一条情报！别人开三倍价也买不到！”百闻挤眉弄眼，“你们很需要扭转风评吧？管理局刚好有一个支队在查偷猎案，您拿着我的情报，今晚就能摘得硕果！”

“当真？”

百闻嘿嘿笑着，又摸出一个卷轴，用双手托到宁舟眼前：“千真万确。”

宁舟将信将疑地接过，却没注意到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烟雾猛然向宁舟面门冲来，他条件反射去格挡，却早已吸入呛鼻的烟雾，生理泪水哗地涌出来，登时遮蔽他的视野。

而百闻，早已逃之夭夭。

“失败了……”墨璇和鹿苓面面相觑。

“不算。”宁舟可算缓过劲儿来，把卷轴展开给他们看，“他送了个大案子给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人类。”

他用食指关节扣扣卷轴最右侧的头像，画风粗犷，人也粗犷，络腮胡锯齿般向外辐射。

“胡颉，你想办的案子来了，现在还想退出么？”

胡颉嘴角绷得笔直，勉勉强强点了个头。

宁舟不和小妖精计较，让他们回兽耳驿站等通知，他要去找詹池虞走一下办案手续。

“你不会被责怪么？”鹿苓忧心忡忡。

宁舟笑着摇摇头：“人类有句话，叫将功补过。”

腿侧传来震动，宁舟的手机弹出陌生号码信息，只有短短四个字：合作愉快。

宁舟只拿出来瞄了一眼，就把消息删了个精光，切到微信准备把情报拍给詹池虞，却发现对方已经去了千宝居。而偷猎者恰好也在那片山区。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疾步跟上三小只，张开双臂，从后把他们一圈：“走，抓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