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人自顾自的说,“你应该清楚那边的规定吧,诉起人在发起诉起后至少得有停留15天及以上的天数,否则为诉起人不在场,延缓诉起。”
“你不在的延缓期内,你很清楚我会采取的做法吧?”那边人冷冷地笑了一声,“诉起会慢、慢、地、被拖到过、期、作、废,那谁永远不会得到结果。”
姜忆沉沉听见那边传来玩乐声,继而又陡然消失,似乎是嫌惊扰到了通话,等玩乐声小下来后喻言的声音才响起,“谁叫你现在落荒而逃了呢?给了我操作的空间。”
“也不知道是谁那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这事不会完。”喻言带着厌恶说道,“我真是搞不懂,哪有你这种人,非要回国找人不痛快,你不会觉得你为了…”
那边有人小小地提醒了下,
“——为了林清远那人做这件事,林清远就会感谢你吧?”
林清远感不感谢姜忆,姜忆并不知道,但姜忆能逗弄下主角攻,感受倒是十分良好。
“别自以为聪明,一副清高不染的样子,大家都不是一个世界的,就你假惺惺地为他出头。”
“我说你在听吗,姜少爷?”喻言没得到回应叫了他几声,“喂…”
“嗯?我确实不太清楚15天。”姜忆不慌不忙地回答。
——确实不太清楚这里的规则,但他更为清楚明晰地是被物压缚交染的事件大都会无疾而终。
在位奇久的经验之谈罢了。
所以他没打算走普通程序,他早在凌晨前就为提前查审做好了批准。
至于为人出头——正常人看到非正常的现象,无论如何都会有好奇心去触碰,更不必被打成在心疼或愤怒情绪支配下,宿主肆意妄为地破坏世界剧情线。
毕竟初来乍到的他,看上去并不清楚:他正常行为竟然造成了不正常的走向。
一个正常人的正常反应硬要被说成故意破坏,那姜忆可要好好问问——
破坏了谁?
破坏了什么?
破坏了谁的什么?
——破坏了正常的世界线?
——破坏了主角攻受的形象?
——破坏了小世界里的主角攻受?
何必这么气急败坏,蛇尾可一直未藏好而正准备伺机给人一击而夺命。
“你着急什么?难道只监听到了我出国的消息,没有查到我传了东西吗?”姜忆耐心听完喻言的长篇大论,声调温缓。
“什么意思?”喻言语气不是很温缓。
“意思是诉起的正常程序或许将提前,几个月才出的结果可能会大致缩短到一半的时间,我走的特殊程序,更不会让诉起逾期作废,虽然我得不到最终的结果,但你们焦头烂额手忙脚乱地样子给我印象,怕是很久不会淡忘了。”
是的,姜忆预见——他在这里呆的天数会少的可怜。
他看不见,看不见几个月后明日黄花般的最终结果。
“姜忆你就是回国给人添堵的,故意搅得得国内不安宁再溜去国外。”那边传来物体被扫落在地发出的噪音。
“你这么说我没办法反驳了。”姜忆噙着笑意。
“你最好是呆国外不要回来了。”
“是吗?特殊程序下无论诉起人如何,诉起也不会暂缓。”姜忆看似好脾气地补了句,“新加的规定。”
没有理会那边人反应,姜忆唇边的弧度缓缓上扬,“我真的不太明白,这样一件小小的小事,无论结果是对是错,你们倒也不用和我急成这样吧。”
比如步步紧逼,比如暗中监听。
“祝大家都好运啊。”他嗤笑一声。
姜忆挂了电话,站起转身,他顶着那边“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好玩”这最后一句质问,迷迷糊糊地想着谁逗人了,在安静的机舱内疲惫的半睡半醒。
————————————————————————
飞机内太安静了,姜忆在祥和中听到了连着的几声嘀音,想睁开眼睛又沉沉闭上。
不知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持续了多久,他被一道笼在他身上的人影惊醒——
一名乘务,个子高高,站在属于他的座椅前,不知低头看了他多久,姜忆身上还盖着一毛茸茸的毯子。
“您醒了?”
姜忆半途中被惊醒,撑开眼皮扫了乘务一眼,又转向舷窗外。
乘务自然接收到了姜忆包含困意的一眼,声调上扬,“您睡了3个小时,现在已经是15:50了。”
“… …”姜忆还不想恢复思考能力。
乘务见他想要偏头调整姿势时,上前不熟练地替姜忆整理好毯子,让他以一个舒服的姿态半靠在座椅上。
二人凑的极近,乘务的呼出的热气打在姜忆耳后,姜忆一直闭着眼,不舒服的皱了皱眉,想拉远距离。
他刚做出后退的举动,乘务一手按在了姜忆的肩膀上,阻止了后退的意图。
“怎么了?您刚醒还未恢复力气,我替您来就好。”乘务在他耳边轻轻地说。
姜忆不耐地睁眼,赫然发现这个乘务的脸上一秒在眼前,下一秒面目在脑海里自动变得模糊,轮廓也不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