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顶多他们是杀人的工具,而普通人随时处于被杀的境地。
他颤抖着嘴唇,只觉自己被人羞辱拿捏,身为武器的尊严被践踏,这让他感到无比愤怒,他恨不得将眼前人碎尸万段,却只得无力倒地。
可笑,这个阴柔的家伙凭什么如此羞辱他,他喉间发出嗬嗬声,猛地下定决心,一咬齿间毐囊,毐液喷涌而出扎入肺腑。
与其被对方羞辱致死,倒不如痛快自尽。
眼前少年蓦地弯起眉眼,一阵暖流涌入杀手体内,预期而来的死亡并未降临在他身上,他不可思议地用看怪物般的眼神望向少年。
苏迢支起下巴,眨动着眼眸:“你在别人面前可以自杀,但在我这里,真让你自杀成功岂不是我的失职,这是在瞧不起谁啊?”
他的头发猛地被对方拽起,砰的一下撞在墙上,鲜血四溅开来,却在下一瞬伤口愈合。
苏迢冷着声音狠戾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老实交代,还是继续顽抗到底。”
头目目光涣散,他的神经依旧在后知后觉的感受着痛苦折磨,额头却光洁无比;他的肺腑深处毐液带来的痛楚灼烧着五脏六腑,可他却好端端的在对方手里如一条死狗。
他模糊的意识到,对方居然是个觉醒了类似治疗的天赋!这——这种恐怖的天赋,怎么可能从未听闻!
苏迢扯着他的头发,唇角依旧带着浅笑,眸色却极淡:“听懂了吗。”
头目恍惚间点头。
“很好。”苏迢满意松开他的头发,“你来自哪个势力。”
头目不敢隐瞒,他猜自己若不能老实回答,定然会被百般折磨求死死不得:“魂域,我是魂域的杀手。”
就是那个曾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凯撒帝国、日暮帝国总统,在曾试图刺杀联邦总统的杀手势力啊。
在苏迢的印象里,百年前的联邦总统并不像现在这样如同吉祥物,总统大权在握,一度压着军方打,可在某次“暴政”演讲后,被魂域杀手重伤昏迷,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摧残,手底下的权力被瓜分殆尽,自此,总统形同虚设。
魂域大名鼎鼎,内部派系林立,听说有些帝国高层也参与其中享一杯羹。
“原来是魂域啊,想谋害古丽巴多的势力还挺有钱,居然请动了魂域杀手刺杀公主。”也算是极其重视公主了,苏迢若有所思点头:“除了刺杀公主以外,你们这三十几号人比其他杀手有些不同,身上还有着其他任务在身,对吧。”
头目冷汗直冒,这人能看出来,定然是冷言看着他们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能沉住气让他们准备就绪后才动手,此人城府极深!
如此恐怖之人,他们再游轮上的人居然没有丝毫察觉,当真是一群废物。不仅如此,这人天赋极为特殊,出现的一瞬间便会被汇报到联邦高层系统,魂域傀儡遍布每个系统,怎么会没有任何风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