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心中不解之际,他抬起眸子畏惧地看着这位眸光锐利、眉骨皮肉却软化这股锐利的少年。
越看越熟悉,越看越心惊!
不对,他曾在魂域资料库中看过这张脸,可那时的她极其稚嫩青涩,与现在狠戾凌厉的模样判若两人,而且,而且她的天赋分明不是治疗系啊!
治疗系天赋曾出现在星际历史中,可拥有此天赋的人寥寥无几,且天赋大都平庸,甚至没有急救药剂的效果好。
最让人惊讶的治疗系天赋是附加于精神疏通的治疗,此类天赋者能疏通精神疲惫紊乱,甚至可以缓解虚能力者的伤害。
仅仅是缓解便让身受虚能力者伤害的人趋之若鹜,记录在案的精神类治疗系天赋者都是稀世珍宝,从天赋被挖掘的那一刻,便实现了阶级跨越,成为无数世家的座上宾。
眼前这人目前展现的天赋虽只是肉身的,但能瞬间瓦解必死毒液的毒性,其恐怖程度不言而喻。
如果联邦知晓眼前之人恐怖的天赋,定然是要将人保护起来,成为国之重器。再加上此人多次打破星际记录的恐怖天赋,联邦对这人的重视程度只会更高,哪里会接取如此危险的任务呢?
见他沉默良久不语,苏迢嗤笑一声,再次将人往墙上撞去。
头目神经上的痛苦让他痛到无法尖叫,彻底失语般浑身颤抖。如此伤害,分明是把他前往阎王庙的路上硬生生拽了回来,他喘息着想要祈求。
“你把人撞得神经涣散失语了。”苏迢耳麦传来凌兰冰冷的声音,苏迢惊讶一瞬,她自己是习惯了死亡边缘的剧痛,想当然的高估了他人的忍痛程度。苏迢有些懊恼自责:“真是抱歉呢,我忘记你精神承受不住呢。”
头目头脑嗡嗡作响,一股清心温柔的气流拂过他的大脑,他在这股抚慰中逐渐清醒,如同吃了一剂薄荷液般舒适畅快。正是如此,头目只觉得轰隆作响,苏迢的治疗系天赋比他想象中的更为强大恐怖且逆天。
她居然能治愈精神上的创伤!她居然拥有人类对治疗系天赋最终极的幻想效果,这让头目彻底疯狂。
他吸了一口涎水,在撞击中被溅出的鲜血掩盖住他的面容,他粗喘着气息:“我说,我说!我们还有另一个任务目标,是……是驻扎在卡其星老城区的赴穹党成员,有人说赴穹党新星将会在卡其星老城区现身,此人身份一直被赴穹党严密保护,在加入赴穹党后为赴穹党带来巨大贡献,赴穹党实力大增,必须将其铲除。”
“赴穹党?”苏迢耳麦中凌兰惊讶的声音传来,苏迢眯起眼睛:“细说赴穹党。”
头目颤抖道:“是华夏联邦一直在绞杀的反叛势力,底层成员过多,非常能煽动民心,我对这个组织一点也不了解,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可以为您效犬马之劳,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赴穹党的消息很难查到,这些都是任务资料上的内容,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我上有老下有小…”头目泣不成声地求饶,苏迢冷眼看着他:“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赴穹党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