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警铃大作,更让他们无法接受地是此人竟一眼看破他们还怀有其他任务在身。
在魂域泄露任务可是大忌,杀手头目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可恨来人身影无踪,分明就在附近,他们却连对方衣角都摸不到。
麦中滋滋作响的电流与雨滴声无异告知着楼下的伙伴遇害,杀手心理防线不断瓦解,敌人实力、长相、行踪他们一概不知,自己却处于对方的攻击范围。
以往这种处境只会是他们给别人制造的,如今风水轮流转,让他们体验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当真是不好受。
凌兰惊讶一瞬:“你发现第五波杀手了?”
“嗯哼。”
杀手拾起腰间枪支,四处朝屋内各处扫射,砰砰砰枪声将语音覆盖,凌兰只觉意识海中竟是炮火声,她一咬牙,压着小四把意识海中的声音调低点,她脑壳嗡嗡作响!
楼宇被枪械震得掉落碎石,刺鼻的灰尘弥漫开来,杀手们四散开来提防暗处偷袭。
凌兰思索片刻后道:“留下其中一人盘问,我看下有没有探究下去的价值。”
如果无利可求,凌兰并不想过多参与魂域任务事宜,毕竟能让魂域出动的事件,都是棘手麻烦之事。
苏迢身形骤然出现在一名杀手身后,她轻拍对方肩膀,杀手猛地朝后射击,只听一声闷响,有人倒伏在地。
杀手眼中露出狂喜,难不成他成功将神秘敌人击杀了?可他肩膀再度被拍,对方语带诧异道:“咦,你怎么还痛击友军呢,没开队友无伤模式吗。”
杀手闻言,还没等他再度开枪射击,脖子一凉,他脖子上系着的护脖甲碎裂脱落,杀手猛地捂住咽喉,他的视野越来越低,瞪大的眼睛看到一具无头身躯高举枪支。
砰!
他头颅砸在地上,杀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脑袋被神秘人一击斩首。
人头落地可以活吗?
以星际的医术而言,若是在掉落的一瞬当场缝合治疗,是有活下来的可能,可这是个伪命题,因为医术高超的医士们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人头落地的死亡率是百十之九十九点九九。
他的眼皮眨动,眼神还凝着惊惧之色,至始至终都未曾看到杀死他的敌人长什么样子。
此类事宜不停在这间不大的楼宇内发生,等屋内的惨叫声停歇,苏迢这才从血雨中缓步走出,她身上笼罩着淡淡的气罩,阻碍住飞溅的血液。
地上躺着一具失去任何攻击之力的躯体,他目露惊恐之色的抬头望着缓步走来的身影。
苏迢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惊恐万千却又试图掩藏惧意的男人,她微勾唇角笑意吟吟:“我问你几件事情,你如实回答好不好。”
唯一被留下性命的便是杀手头目,他自加入魂域至今,一直走在收割他人性命的路上,一向认为蝼蚁叩首祈求的姿态丑陋可笑至极,可当他被人以蝼蚁的姿态踩在脚下时,却发现人面对死亡时真的会卑微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