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通电话,吃饭上节省点时间,都怨在我身上,那解决方案我出,”夏踬换了话题:“你问我几天?还有好多好多好多天啊。”
“遇到麻烦了吗?”许更担心道。
夏踬笑了笑:“没有,有亲戚结婚,我代我妈妈赶上了。”
许更长吁短叹了一下:“有照片吗?”
“到时候给你拍,”夏踬问:“怎么了呀?”
许更闷闷道:“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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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好了啊各位老师,来,我们下水。”
噗通——
噗通——
噗通——
一个接一个,冯劲草不知道是许更学过,还是最近累得太厉害瘦了太多,总之水花是最小的。
许更刚一上岸,冯劲草张罗着一个大吸水巾抱了上去,把热姜茶喂到嘴边,“结束了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许更也高兴,身上都是水汽,“小冯姐,你离我远一点。”
“行,快去换衣室,”冯劲草今天一路都在嘱托她:“水棚不比基地,有这么多突发情况的应急方案,急救组的人也少,导演对镜头又龟毛。”
但好在今天一遍就过。
水棚只有一个公共厕所。
“哎呀,这个许更是蛮不错哦,只要有她在,我们当天就稳了,镜头一边就过。”
隔间的女生还敲了敲门板,附和地说:“甭管那些传闻,这个女演员是进状态最快的哎,哪像之前的爷,咖位大,戏差,累死我们。”
“毕竟是科班的,还是不一样。”
这里边居然有三个人。
第四个人高昂地叫了一声:“喂,也不一定吧,都一个学校出来的,周听白刚出来那会可差远了,你没跟过,真的……”
许更在其中一个厕所隔间,长手长脚地蹲着坑,手捞起地上的手机堂而皇之地打开了一个音频,把声音开到最大。
其他几个人迅速噤了声,哗地一下都出去了。
许更不认别人说周听白的坏话,同时这也是她第一次听到讨论她门路外的话题,之前在摄影棚,演员的厕所搭在另一边。
许更的头发才半干,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腹部的疼痛,不过还能忍,明天一早可以去排大戏。
女更衣室的人少,剧组女演员少,再加上她的戏份是最重的,拍得最远,现在屋子里都没人了。
许更回到更衣室的时候,有个阿婆躺在中间的躺椅上,她换完自己的衣服,准备出去,又退了两步回来,“阿婆,马上要收馆了,别躺了。”
更衣室的阳光好,阿婆窝着,穿得像保洁。
叫了两声没人应,许更才意识到不对,顾不得自己的身子也难受,慌张地去拨阿婆的身子。没叫醒。
这一套许更再熟悉不过了,着急忙慌地去查看呼吸和颈动脉,还有胸前的心跳。
还有呼吸,但很浅很浅,许更拨开阿婆的衣服,一边喊人一边拨冯劲草的电话。
没人应,冯劲草的电话也没拨通。许更准备拨120,手撑着进行胸外按压,这时候老太太突然醒了。
“喂——!”
冯劲草也赶来了。
阿婆吼道:“做什么啦!?”
许更看她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解释:“刚才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冯劲草一步跨上来,“里面没监控,你个年纪大的,躺里边吓不吓得死人,没我们两个你就完了。我们走!”
许更也不知道冯劲草一时间从哪编这么多话,老太太脸上一阵一阵的,“死死死,死屁哦——我就是忘了吃一顿药。”
她慌慌忙忙从布兜里掏了两颗咽了,许更家里有大人也这样,忍不住说:“手机订上闹钟,下次别忘了。”
老太太刚被突如起来的掀衣服吓了一跳,那边缝了块布,里面有钱,现看许更是个软脾气的,像个乖女,脸色变得快,“你帮帮我调闹钟,我自己搞不好。”
“让你孙子孙女搞,我们要走了!”冯劲草拉着许更。
老太太嗓子扯得很高:“我没有啊!我叫她啊,你说什么说!”
两个人扯皮似的嚷着,最后许更把老太太不喜欢的刺耳闹钟关了,调了个震动才离开,她的下腹部浸了水,现在疼得受不了。
冯劲草坐在车里怒道:“你刚不是要打120吧?”
许更脸色苍白,没有一句话。
“你以为外边没人听见你喊的声音?”冯劲草慌着往里间跑,什么情况都想到了,还好最后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