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梁庭隽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你能听到我心里想什么?”
面对“恋人”不能遮遮掩掩的做人准则随时随地执行,薛乘烨毫无保留地点头:“能。”
“那你能听到我叫你滚吗?”受不了身边一直跟着个鬼,搞得他像佛山道士一般,梁庭隽绷直了后背,掷地有声的态度,眉眼弯弯,漂亮面孔说着抗拒的话。
摇头,薛乘烨一点也不内耗地说:“会,我可以选择性听。”
“讨厌我的话我都当没听到。”抠抠指甲,薛乘烨伸出不沾阳春水的十指,“老婆我指甲长长了。”
“关我什么事。”梁庭隽稳定的情绪在他面前随时爆发,终于忍无可忍,“你不要再叫我老婆了,很讨厌。”
一拳打到了棉花上,薛乘烨还伸着手,长长的指甲泛着粉,一米九的大高个子长那么秀气的手,一看就是过惯了好日子的少爷。
少爷说话口无遮拦:“指甲长了抠老婆的时候老婆屁股会痛。”
梁庭隽:“……”
做人的时候不要脸,做鬼了也这样吗?
“那倒没有。”薛乘烨又偷听他的想法,“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老……你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我换一个。”薛乘烨腻歪地说,“庭庭。”
那还不如叫老婆。
“好的老婆。”薛乘烨上道地跟在他身后,终于老实。
最近体力使用超标,梁庭隽熬不动夜了,有些困地伸懒腰,扭头往卧室里走,身后的薛乘烨二话不说飘了进去。
“你跟着我干什么?”梁庭隽坐到床上,“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老婆。”薛乘烨换下了方才的蠢材样,不装傻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面相都变了。
变聪明了。
梁庭隽双手打叉,掀开被子窝进去,薛乘烨也没闲着,趁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劈头盖脸压上去。
千斤顶让梁庭隽动弹不得,薛乘烨安抚道:“庭庭别怕,我只要一点呼吸就够了。”
压床能给他带来的好处不少,薛乘烨饿太久毫不节制,在梁庭隽身上感受人类气息半小时,才慢慢爬起来。
砰砰响,挨了两巴掌。
好久没被人打过,薛乘烨幸福得差点被他一巴掌打成了超级m。
挪一半位置,梁庭隽没说话,嘴硬心软地让薛乘烨有个睡觉的地方。
好心收留他的后果是薛乘烨醒过来翻脸不认人了,跟有双重人格似的,再见梁庭隽变了态度。
突然的落差吓了梁庭隽一哆嗦:“你怎么了?拿这种要吃人的眼神看着我,太瘆人了。”
“不是。”薛乘烨视线往下,“老婆,我硬了。”
“……”
一脚踢过去,梁庭隽瞠目结舌,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碰到比自己还脸皮厚,还不要脸的。
“要脸干什么。”薛乘烨土味情话张口就来,“要你就够了。”
差点把昨晚上的泡面都吐了出来,梁庭隽摆手,露出一截细细的胳膊,瘦得跟营养不良似的,薛乘烨每每压在他身上,梁庭隽连天花板都看不见。
用力一点折腾,薛乘烨都怕把他弄晕了。
“我上班快迟到了,没工夫跟你瞎扯。”
梁庭隽说完话就走,抖两下搓得乱糟糟的床铺,他上次有了心理阴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往后伸手检查,摸了两把确定还是紧致的,他歇下一口气。
起了逗弄他的歪心思,薛乘烨拍拍胸口,成竹在胸道:“我的技术很好,不会让你痛的。”
“渣男。”梁庭隽同他翻个白眼,披上外套扬长而去。
风中凌乱的薛乘烨瘪瘪嘴:“我就你一个男人,上辈子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人。”
疯了,全乱套了。
梁庭隽回公司,前脚坐下,狗脚梁嘉彬路过,顺手在他桌上扔了个饭盒:“阿姨做多的,不吃就扔给狗。”
看着就烦人,真想连人带盒子扔出去。
不对梁庭隽好点儿,薛乘烨又要来他梦里作威作福。
心有愧疚,梁嘉彬只能顺着薛火华的意思,尽量不对梁庭隽太苛刻。
前提是他没有私心,不抢梁家的东西。
野心勃勃的梁嘉彬在其他人看到鬼了似的惊悚目光下离开。
平时靠欺负梁庭隽为乐的人后脊背发凉,心里通通惴惴不安。
光忙着怎么讨好梁嘉彬,变着法子给梁庭隽找麻烦,现在的情况太惊悚,他们似乎做了一件大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