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事那挑事者明显哆嗦,忆起糟糕的回忆,他吼道:“你这只老鼠,真该让爷爷看看你的真面目。”
宋屿修沉着脸一步步靠近,后者避无可避:“你......你想干嘛?”
只见瑟瑟发抖的堂弟故作逞强,宋屿修发笑:“看来没忘啊,既然这么害怕,躲远一点会死吗?还是你有受虐的爱好?”
堂弟怒吼:“我不信你敢弄死我,你敢吗,寄人篱下的老鼠!”
他的同伴也适时出声示威,“你这私生子,有什么资格猖狂!”
“死亡是解脱,不是折磨,生不如死的办法有很多,知道吗?要我把你按水里回忆一下吗?亲爱的堂弟。看起来你的朋友也很想尝试一下。”
“!”
同伴被宋屿修的眼神震慑住,见自己的好友没有反应,他不敢轻举妄动。说到底他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并不想真的冲锋陷阵。
眼见被吓得一动不动的人,宋屿修觉得无趣,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掂不清轻重要来招惹他?他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吗?
“你们在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打破充满压迫的走廊,去而复返的宋聿珂看着三人问道。
堂弟像故障的机器生硬转过头,他颤颤巍巍喊道:“表......表哥。帮我,我和你是一边的啊!这人要淹死我!”
“......”
宋屿修退后几步,也望向宋聿珂,等待少年做出反应。他再次挂上笑脸,顺带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故意出现在你回家的路上。
“嗯,我知道,我回来拿书。”
宋屿修看着被挡住的大门,不再多言,“我这就离开。”
偏生那被遗忘的堂弟,怒斥,“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表哥,你看见了吧,他的真面目,要给爷爷说啊......我们才是一伙的!”
可惜,相比宋屿修的威胁,宋聿珂的冷淡更让他一惊,他怎么能因为宋聿珂本分不少,忘记这人其实也不正常啊,他的死活干宋聿珂什么关系?
宋聿珂靠近,无情道:“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妄自挑衅,不是你的错吗?还有,你挡道了,我要开门。”
“......”
找到自己需要的书后,出门,宋屿修早没了踪影,至于两个废物也早已离开。
*
五月初的考试进行得很顺利。努力两年的学生再次迎来人生阶段的又一次长假,等待成绩的同时为下一阶段的学业做准备。
伦敦的天阴晴不定,早晨是薄雾,午后是艳阳,风过又一阵小雨,晴雨交替,温差也任性,在这样的季节,宋聿珂十六岁的生日将近。
结束考试的学生,彻底放飞自我,表白的表白,旅行的旅行......期间宋家则在筹备宋聿珂的生日宴。
这次派对,宋家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一位足有六年未曾踏足此地,宋家的女主人——宋聿珂的母亲,林曦桐。
宋言诚早早接到通知,虽觉反常,不过母亲为自己的孩子庆祝,合情合理,他们没理由拒绝,对于女人的到来,宋家表示欢迎。
宋老爷子示意办场欢迎宴,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即便这场饭局,无一人发自内心的开心。
傍晚,太阳仍高悬,却失了午后的烈度 ,影子斜长。薄透的云,暖而凉的风,吹动悬铃木新生的叶子。
一辆轿车驶入这所典雅的庄园,平日的接待都交给管家,今日宋聿珂却早在门前等候。
轿车停稳后,门被侍从打开,宋聿珂走上前伸出右手,平淡的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为两人的见面而喜悦,“母亲,欢迎您。”
女人将手递给宋聿珂,温柔笑笑:“又长高了啊,聿珂。”
*
主宅旁的花园,
看着缓缓驶过的轿车,宋屿修不自觉捏紧手中的棋柄,有些出神。
“看来到了啊。”宋秋媛投以目光嘟哝。
“那位女士是怎样的人呢?”
他尽量和平时没有两样,正常询问,手中的国际象棋却落在意料之外的一格。这是不该的错误,连初学者都不会走这一步。
起初宋秋媛以为有诈,毕竟宋屿修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脑中盘算再三,她发现真就这人下错了棋,大笑一声,乘胜追击推倒了宋屿修的王,“Checkmate!你不行啊,还得练!你刚刚说什么?”
亦如宋秋媛过去所说,这人要无聊,随时欢迎来找自己玩。
宋屿修借着下棋的功夫,或多或少会从宋秋媛那打探些消息,女孩看在棋友的份上,对自己知道的事情,倒不吝啬分享。
收棋的同时,宋屿修再次问道,“你见过那位女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