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青亦出完气不动了。
理智回归,他好像掉马了,正当他准备利用什么法器或是遮掩物让自己逃离现场,忽然觉得灵力堵塞,倏地,眼前发黑周身黑雾渐渐散去。
坠落前,渡青亦心道:靠,这破身体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发作啊,一点b格也没有。
黑雾散尽的瞬间,渡青亦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他听到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看到头顶的天空在视野中急剧缩小,下方是那片被他炸得一片狼藉的森林。
宫臣向张了张嘴,没喊出来,发了疯似的朝他冲来。看到这一幕,渡青亦放心了,至少不会直直地摔到地上,最后意识沉沉地闭上眼。
沈正卿后知后觉赶来,“这……”
宫臣向探了一下渡青亦脉搏,松了口气,但心也没松多少,渡青亦这病从他拜入师门起便被各大长老找去促膝长谈。
都说这病对渡青亦来说,发作起来不痛不痒,却能吓人,让他照顾着点,随时随地晕,气性大晕,灵力透支了晕,有时何事未发生也晕。
宫臣向呼了口气,找出先前备在身上的丹药,倒出一粒,轻轻掀开面具一角,将丹药喂了进去,又喂了点水,方便丹药顺利吞下。
沈正卿展开折扇,替渡青亦扇了扇,“渡仙师怎会化身冥尸宗?”
宫臣向摇摇头,“不知,我只知化身是为了陪我。”
沈正卿道:“那渡仙师醒来,我们应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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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青亦悠悠转醒,身下一晃一晃的,他坐起来,看了一眼,自己正躺在一把剑上,剑身正好符合他现在的体型大小,随后他伸手摸了摸,摸到剑柄下方刻着的名字。
渡为。
抬眼想看看自己身在何处,一侧头,对上席凯恶狠狠的眼神,他立马爬起来,拿过渡为抬手一晃,渡为瞬间化为弓箭。
“娘啊!”席凯看到这个立马大叫起来,跑到沈正卿身旁,“我都说了我不走最后,你看他一醒就拿弓对着我!”
宫臣向立马转头。
沈正卿也跟着转头。
渡青亦一呆。
什么情况?
一觉醒来席凯傻了?
沈正卿摇摇扇子,宽慰他,“都说了,莫要去逗小娃娃,你看人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弓指着你。”
席凯苦着脸,“我也没逗他啊,就看了他一眼。”
宫臣向忙上前拦着他,“师尊,不可不可,他就吓唬你罢了,无他意。”
渡青亦将信将疑,“当真?”
宫臣向眨着一双真挚的眼睛道:“当真。”
渡青亦这才稍稍安下心来,抬手一挥,坐上渡为,在脑子里问系统,“我晕倒期间发生了什么?我马甲捂严实了?还是你终于有点用发动技能保护我马甲了。”
【……】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也不知道,你晕倒后我这里也黑屏了哦亲。】
“没用的东西。”
【但是,我可以查看剧情哦。】
“那你查。”
【需要五千灵石呢亲。】
这个破系统一点用都没有,还想要灵石,渡青亦不耐烦道:“出去就给,快同我说说。”
【好呢。】
渡青亦晕倒后。
席凯气势汹汹指着渡青亦,完全没把身为亲传弟子的宫臣向放在眼里,道:“你们让开,我今日必将铲除祸害!”
沈正卿充当和事佬,虽然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看在对方有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称号,再加上心里对渡青亦的脸颇有好感,便道:“席道友,莫要冲动,渡仙师可不是什么祸害。”
席凯不可置信道:“他还不算祸害?!他贪了宗门多少天材地宝,夺人机缘,他不是祸害是什么?”
宫臣向抱着昏死的渡青亦,“我师尊何时夺人机缘了?”
席凯一愣,好似想到了什么,半晌身上的怒气消了大半,“那…那先前你们二人,怎的不算夺人机缘?”
沈正卿何等精明人物,一眼便瞧出席凯的心虚,摇着扇子慢悠悠道:“席道友,你说的夺人机缘,莫不是你同我说的那事吧?”
席凯没好气道:“不然呢,分明是我先瞧见的,他们上来就打,怎的不算?”
“你先瞧见的就是你的啦?”沈正卿笑着道:“席道友,修真界的规矩,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你瞧见却没拿到,那便是无缘,不讲究先来后到。”
席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转而又道:“我要向宗门禀报,他为保护座下弟子,化作孩童混入其中。”
“你怎的非要咄咄逼人?”宫臣向抬手碰了碰渡为,渡为化为剑,他将渡青亦放了上去,站起来高了席凯半个头,冷声道:“你若将此事上报宗门,我便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你来啊!”席凯刚消下去的气焰立马窜起来,“看看谁把谁打得满地找牙!”
宫臣向与沈正卿对视一眼,席凯顿感不妙。
一刻钟后,席凯被五花大绑地捆于树干上,面对宫臣向和沈正卿的威胁。
“你们要干什么!”席凯急头白脸地喊,“我可是扶云宗内门弟子!”
话音刚落,宫臣向已经麻利地将绳子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席凯挣扎几下,那绳子非但没松,反倒又收紧了几分,将他牢牢捆在树上,除了脖子和腿,哪哪都动弹不得。
“缚仙索,”沈正卿用扇子敲了敲绳子,啧啧称奇:“宫道友,这宝贝可了不得,既能捆普通人,也能捆修士,还能捆大能。”
“师尊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