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月看中一个青蛙花灯,刚准备伸手去拿,却被另一个姑娘抢先。
“禾希,本来想给你买个蟾,祝你蟾宫折桂,不过我看着满街都没有,找来找去,给你找个青蛙代替如何?”
“明月给的,就算是条蛇我也收。”
禾希满脸洋溢着笑,不经意间抬眼,正好与萧恒月对视。
她刚要脱口而出陛下,却见萧恒月对她摇头,随后转身拉着许念安离开此地。
赵明月付好铜板,拿着青蛙花灯在她面前晃了晃,发现禾希心不在焉的看向别处,她顺着视线看去,除了人潮外,什么都没有。
“你在看什么?”
赵明月的话让禾希回神,她挠头轻笑:“没事,走吧。”
“嗯。”
萧恒月今晚不想回宫里,便一挥手在就近租下一处房。
萧恒月不仅觉得这房离得近,更看中的是院落里有一棵桃花树,适合在树下饮酒。
萧恒月逛完灯花会,许念安手里堆满了酒壶,都是上好的梅花酒,要不是萧恒月看许念安拿不下了,她还想再买几壶桃花酒尝尝鲜。
“你把酒放在这里,给朕找个酒杯,朕要好好品鉴一下。”
“好。”
等许念安拿着酒杯回来时,萧恒月已经打开了一壶对着酒壶喝起来,看她来了,还抱怨的说:“你怎么这么慢?”
“院子里没有,属下去外面买的。”
许念安把酒杯递给她,有些担心:
“陛下,您还是少喝点。”
“朕知道。”
萧恒月其实从小到大,没咋喝过酒,所以喝了没到一壶,便醉了个彻底,脸颊隐隐泛着红晕。
眼看着她还要往杯子里倒,许念安凑近拦住了她的酒壶,忍不住劝道:
“陛下,不可贪杯,会头疼的。”
萧恒月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颊,许念安皮肤算是小麦色,眼睛在夜色中透着光,萧恒月都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明艳清澈。
她为何这般清醒。
萧恒月心底陡然生出几分不甘,一股顽劣的念头悄然翻涌上来。
她偏要叫眼前这双清明的眼眸,也染上同自己一般的迷离醉意。
她现在的行为像是回到小时候整蛊四弟一样赖皮,手轻挑起许念安的下巴,说出的话带着蛊惑:
“这位美人,姓甚名谁啊?”
许念安后悔了,早知道就该拦的彻底一点,现在好了,姐姐不记得她了。
正当许念安沉浸在自责里无法自拔时,萧恒月起身朝她走去,每走一步,许念安怕绊着她,就往后退一步。
却忘了她们离桃花树很近,没走几步,许念安就被萧恒月抵在了树干上,枝桠轻轻震颤,满树桃花受这动静惊扰,花瓣将要纷纷落下,偏巧风一吹,花瓣就顺势落在了二人的发丝与肩头。
许念安被她一系列的动作搞得有些发懵,却还是老实把她肩头的桃花轻轻拍落。
萧恒月迷离的眸子扫视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终在唇角边停留了视线。
许念安把她肩上的桃花拍落后,担忧道:
“陛下,你喝醉……唔!”
温热的触感强势地席卷她的唇瓣,许念安瞪大了眼睛,手指蜷缩不知道该放在何处,萧恒月不满她这个反应,更加过分的用舌轻挑许念安的唇瓣,示意她张开。
许念安的理智告诉自己,应该推开这位意识不清的陛下,手明明还搭在萧恒月的肩头,却推不开。
明明三年来,她在暗卫营每次训练都是第一名,能与师姐一较高下,却推不开一位毫无缚鸡之力的陛下。
对,暗卫营里的人都不能违背陛下的意愿,所以她不应该推开。
许念安顺从的张开唇瓣,萧恒月趁机而入,二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梅花酒的酒香在口腔里蔓延,浓厚的化不开,许念安只觉心神发飘,自己也跟着醉了。
许念安双手想要揽住萧恒月的腰,沉浸在其中,然而萧恒月却脱离了她的唇瓣,退后了半步。
萧恒月看见她眼底也同自己一般变得迷离,彻底满意了,眼神流转在她那红肿的唇瓣上,身子凑的离许念安越来越近。
许念安低垂着眉眼,等待她的再一次索取。
然而下一秒,萧恒月倒在了她怀里。
心脏不规律的跳动着,像是在提醒刚刚自己那副模样的荒唐和放肆。
许念安把醉酒的萧恒月稳稳揽入怀中,抬眼,目光如寒刃般直直扫向屋檐下伏着的营友。便是连越韵,都被这道凛冽的眼神慑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
她不禁摇头。
前期乖巧的小狼崽长大了,现在可怕的很。
陛下这是养狼为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