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里有个男人盯着被星月中意的海面,渔民善良地端来晚饭请他吃,他直接劈中渔民肩膀:“本座心情好今夜不杀生。”
一道幻影迟疑道:“南海……”
男人抬起血月色眼睛:“一群废物里就南七音能和本座打个三天三夜,風雷勤没了南七音,他和他那靠着天道怜爱活下去的闺女不如两只海虫,一条鱼就能解决。”
幻影们听他命令将方向改为南海黑鳞鲛人族。
某个晴朗的午后,东海王后扇贝传音:“風东易!你是把南海当行宫了?!”
風东易看了眼絮渔和南七音等小辈们,保证道:“我现在就回去!”
家里很多烦人的事。
他留在南海快一个月是不想面对那些纷争,鱼贩子冒犯东海必须要他坐镇驱赶。
風东易抱着送行的風雷勤:“三弟,我们走了。”
風雷勤道:“大哥你放心地去吧,务必把那个贼子杀了给璃璃报仇!”
風东易摇了头:“他没在东海。”
他让儿子跟絮渔她们道别,过年能不能见面难说。
絮渔送了薄礼:“阿濉堂哥这是给大伯母的,还有东海家眷的小礼物。”
風絮濉道:“母亲会欣喜渔渔的细心。”
絮渔淡笑着:“保重。”
南七音派了海兵护送这对父子,小心地防备瞿舞的靠近。
風雷勤对女儿道:“阿渔,你带驸马去我宫里。”
絮渔掩饰住忐忑的眼神:“父王,有些事急不得。”
南七音道:“我族内有很重要的事先不去了。”
風雷勤拉着瞿舞:“那就不勉强驸马,阿渔你去寝宫歇着,我同瞿舞说说话。”
南七音被简默凌叫走。
風雷勤眼神不满:“阿渔,你看她现在的态度!”
絮渔道:“黑鳞鲛人族确实忙,驸马她是为了族人考虑。”
大伯决定走前,鱼贩子在北海兴风作浪。
南海受波及也是前几天的事,暂时没有像嵌海糟糕,但少不了受害者被杀,一生积累的依靠转眼成了他人钱财。
風雷勤叹气:“罢了。”
絮渔神色内敛:“父王,驸马她不是要违背您的意思。”
風雷勤头一阵晕眩:“爹爹要和瞿舞说跟东海鲛人合作的事,你洗洗睡。”
瞿舞关切道:“絮渔,南海龙王是为你心力交瘁,您学着体谅下该多好。”
鱼贩子来的不是时候。
每当她差点能把絮渔给拿下,南七音会特地阻挠她亲近絮渔。
这个废物公主重欲,居然对她花式撩拨没反应!
“叫我絮渔公主。”絮渔直言道:“父王待你如座上宾,我依旧是南海的公主,望你遵守和东海一样的规矩,少在我修炼的时辰打扰我。”
瞿舞面色白了白,眼神无辜地求助風雷勤。
風雷勤寻思个借口化解分歧,絮渔带着枼鸢走人。
南海夜叉族跑到絮渔寝宫:“我找我们族长。”
海星精掰扯尖尖的手:“枼鸢不在。”
夜叉道:“驸马在否?”
海星精啃着午饭:“岸上发生命案了?”
夜叉手持武器:“你猜得很准,鱼贩子洗劫南海渔村,岸上渔民倒是没事,西海也是人没死,东西全部被抢。死的是海族。”
海星精小短腿跳在他手上:“都去给东海客人送行了,渔村的事会有人族管。”
南海的太平要被破坏了。
夜叉把她放在砗磲精那儿:“不处理好人族得参南海一本。”
天界责罚四海,所有的海族会跟着受罚或者被处死。
夜叉吹起砗磲精的扇贝传音。
絮渔道:“去宫里说。”
夜叉跟枼鸢进了外厅。
海星精趴在柱子上偷听,絮渔一个眼神过去:“星,你先去问候星鱼族。”
海星精想到族人:“是。”
砗磲精负责拦着不速之客,内心也很恐惧被鱼贩子灭族。
絮渔问道:“何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