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真的吗?”
絮渔想到南七音会拒绝仅是问了句,今夜发生的事让她感受到被爱的感觉很美好。
两颗洁白闪着华光的鲛珠落在絮渔掌心,惊喜万分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
南七音眼神多了一丝婉转的情绪,她把鲛珠正式地送给絮渔并未多言。
絮渔将鲛珠放在盘子里,聆听南七音梦呓唤着她“阿渔”内心里的幸福加倍。
这鲛珠因她而泣,说明驸马的爱和她一样多。
南七音抓破无数个泡泡,缩起可能会划伤絮渔的鳞片,闭眼在那纤细的臂弯睡去,也会记挂着拿到药藏族里保险,被公主发现定是要找海医核验,一旦被海医认为不能服用,那个瞿舞会立即登堂入室。
盘子里的鲛珠沾着絮渔的龙息,她得空将珠子擦干净珍藏在妆匣。这可是驸马第二次为她泣珠,是很宝贵的纪念。
絮渔摩挲南七音挺拔的鼻梁,安娇蓉教驸马的花招还挺好用。驸马一说谎鱼鳍会变色,就像那些泡泡,生气了是阴沉的黑色,高兴时是多色,哄她开心是彩色。
她低头在爱人耳边呢喃:“驸马今日表现很好。”
南七音颤了颤手,搂住絮渔的龙角蹭了片刻接着睡。
今夜起,她彻底丢掉羞耻心。
为了絮渔,为了孩子。
南七音去族里取出少时积攒到现在的鲛珠,东海鲛人生子秘药炼制不易,安娇蓉贪财是贪财拿的无非是药钱和辛苦费,她也不在乎满袋子的鲛珠,鲛人泣珠除了悲伤,喜悦,每个月产珠日会自动泣珠百粒。
有了药能治好身体有个崽崽,花这些价值其实算是做父母的赚到便宜。
晨光照耀海岸,寝宫当差的海族们趁天气好的时候议论:“昨晚有听到龙吟吗?”
海星精:“我在星鱼族睡得很香,你听到的是公主的声音?”
砗磲精眼神怨念地追随枼鸢手里钱袋:“嗯,听得可清晰了呢。”
包括他的金币的声音!
枼鸢道:“公主发龙吟不是施云布雨,就是修炼心情好。”
公主高兴成那样是昨夜有特别好的事发生,类似驸马表白给个小礼物都能让公主笑很长一段时间。
砗磲精刚领了俸禄不愿被枼鸢诓骗干净,道:“星啊,咱们干活去。海蛇大姐那缺个端盘子的,顺便把公主和驸马的餐食送来。”
海星精迷糊道:“我没见着公主,她最近都不抱我了。”
龙虾精伸展双臂:“公主天天沾着星鱼族的气息,你让驸马把你想成情敌还是外室?”
海星精眨个眼:“是从出生起就被公主抱着,我算个灵宠?”
枼鸢道:“都不干活那去寻海?我夜叉族比海蛇缺人,咱们是熟人工钱好说。”
夜叉族的枼鸢族长每个月给族内发的工钱少得惨兮兮,还不如和她同样会赚钱的安少主大方。
砗磲精光速驮着海星精、龙虾精,拽着珊瑚礁精跑路,巡海遇到鱼贩子被卖到黑市绝无活头,人族抓走他们也是一样的死法,给海蛇打下手会得到嘉奖,给枼鸢做事钱会理所当然地没了。
枼鸢吩咐人伺候絮渔和南七音洗漱,撞见内殿散乱的物品,公主对着鲛珠爱不释手,拿走换洗衣服的珊瑚精全程面红耳赤,恍然那两颗鲛珠来历不普通。
珊瑚精全部走出,南七音将早上被亲得留痕的脖子遮住,絮渔的话不断地回旋在脑海:“下次在海镜面前尝试。”
海镜是一面放在床边的全身镜,富有灵力可化作水镜。
絮渔醒来盯着海镜看了好一会,她以为是欣赏容颜,思量穿着,等到公主亲口说,她人险些在镜子前失态,脖子和肩膀被作弄到燥热。
幸好枼鸢催人进殿内,南七音仓惶地换了衣服去客房买药。
風雷勤带風东易父子游玩南海,三人说着闲事回忆四海的辉煌,風雷勤夸赞風絮濉很有做龙王的风范,直言大哥可退休。
風絮濉谦虚退让。
南七音等他们游得远些,潜入客房对闭目守炼药炉的安娇蓉道:“这些是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