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渔修炼调息那会知道南七音去了书房,驸马没有第一时间找她是小事,她是担心風雷勤频繁对瞿舞示好影响驸马心情。她向来听从父王的话,父王对她宠爱,细心护着长大是真的,但涉及到四海的颜面与交情,她这个女儿变得次要,再委屈到掉泪不过是外人说的懦弱,娇矜。
她的弱势有父母孵蛋疏忽造成的前因,有她拼命想活下来不得不忍受痛苦的后果。
絮渔三百岁成年,一直恪守心里欲念努力修行,每当有了小小的成就会迎来更多的唏嘘声,同情她再吃苦练习功法也还是没大进展,别人出个招数,她便会吐血不止。
起因源于那年是她初次出海,遇到个把她当龙妖的修士与之打斗,尚未有胜负分明,被打到重伤休养三百年,風雷勤再未让她单独出海。
此事传到四海被叔叔伯伯们关心问候,姑姑正怀着没出生的表妹亲自来照顾她。
姑姑去世时,絮渔难过到似是没了第二个母亲。
看在姑姑和大伯真心疼爱她的份上,她对風絮迤那些家伙稍加忍让,甚至大伯母当众刁难風尚烛,絮渔也是说了情,風尚烛仗着母亲受宠恶作剧报复东海王后,栽赃给大伯母的对家。
絮渔因表弟表妹们明白以德报怨不能解决矛盾,是驸马教会她遇事说不通,直接打到对方服输为止。
适当地算计一二方可震慑对手。
她是个顾及脸面的龙女,打打杀杀有损形象,这些事通常是让枼鸢那些海族代劳,亦是她的道行低微,很难像驸马那样成为战斗高手。
絮渔喜欢躲在懒懒散散的表象下等候时机,而她会忍到现在也是因为驸马在这千年来教会了自己太多的东西,内心的爱累积到让她想证明这份爱能够让驸马感受到,看得到,永远不会被外界破坏。
“驸马……”絮渔正揣摩南七音沉默良久的理由,后颈的珍珠项链被取下,搭在她背部的手轻抚着骨骼,清冷的声音里极其克制地说了诉求:“公主,我想……”
“在上面可以吗?”
声如一只小鱼儿扇着鱼鳍路过。
絮渔怔忪呼吸滞了滞,让南七音腾出手行动。
宽敞的书桌被灵力一扫而空,南七音掀开絮渔的裙摆生疏地试探着,想了想,觉得书桌不合适,会伤着絮渔,单手抱起人箍住细腰,视线黏在若隐若现的丰腴。
南七音喉咙发干,道:“当真允许我放肆?”
从前做这种事,她只会在自己意识涣散的空隙偷看几眼,然后沉浸在公主给予的纾解欲念的手法。她有时也会有那么点冲动,如此刻这般触碰心爱的人,奈何她做事不知轻重,往往想新婚夜,公主喊疼时娇弱嗔怪的模样,心头发颤,唯恐新妇落了病根。
这个月好几次公主有意让她先行事,她都是用老借口回绝。而今,龙王对她们无儿无女很不满,南七音下了决心明早去拿药,等有了崽崽再告诉公主服药的事。
絮渔被放在床榻前看到南七音紧张的眼神,细声宽慰极少开窍的驸马:“我没嫁给你前和你一样,可是遇到了你,我变得毫无节制。我们是夫妻,你不必怕伤了我。何况,你也伤不到我。”
龙族这方面受了点小伤也会尽快愈合,之后再行事身心更加兴奋。
絮渔见南七音动作谨,笑声里带着热气:“你是真怕我受伤吗?”
南七音手顿了顿,眼中和脸上写满羞赧:“我……”
多年在下方习惯了,突然变成主动方也是想要有个崽。
絮渔轻按着按住她的头:“你可以像我平时那样对我。”
南七音嘴巴微张,听到妻子的许可为制造出彩色泡泡,她想公主会喜欢这些颜色,而她钟意的是絮渔的发色,瞳色,肌肤上的粉红色,其余的不敢再张狂地想着,怕收不住力。
絮渔伸手去戳红色的珊瑚没舍得弄丢,注意力再次回到南七音脸上,她的驸马背后是稠密的泡泡,朝着自己这边靠得很近,手被束缚在那潮湿的怀中,周身的泡泡多到看不清寝宫床榻。
重启修炼并没用让她很精神,原本还能应付下这一晚,体力先给了警告,她瘫软在泡泡上,身体感觉让她的龙角最初是棕木色,现在呈现深红色。
絮渔眼里萦绕泪光:“驸马……你好会。”
好会撩拨人。
南七音察觉到她累了,放下手和膝盖:“公主要休息吗?”
自己原先是想尽快结束今夜的事,低估了那颗心对公主的沉迷。
絮渔桃花眸灼灼地看向她脸上的汗珠,柔声道:“以后也要这般行事。”
南七音耳朵发热:“好……”
后半夜,南七音想办法接触絮渔的劳累,擦去那些水迹,用最好的药涂抹在那些咬痕上,起床查了查鲛珠是数目,心里有种做贼的慌张。
她回床躺着看到絮渔晃着尾巴:“驸马明日可有急事?”
“我找安娇蓉说说泉客的事,其余的不重要。”
“那方才可有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