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群少了很多,许之淮拉着林清走进前面,给他说了自己的考号,林清直接看向第五的位置,在心里对比着考号,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许之淮,眼里满是崇拜与高兴。
许之淮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掩饰,拉着他的手往回走,笑道:“夫郎你可莫再用这般眼神看我了。”
林清不解问道:“什么眼神,怎么了?”
许之淮握紧他的手,避免他乱跑,在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林清听完面上爆红,磕磕巴巴道:“夫,夫君,现在还在外面,青天白日的,你,你…”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只能顶着个通红的脸瞪了许之淮一眼,这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许之淮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我太喜欢夫郎了,清清,刚才我说的,等考完,我们试试?”
这会还在外面,林清面皮可没他那般厚,丢下一句之后之后再说就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
许之淮被他甩开也不恼,在后面低低笑着跟上。
听见他还在笑林清步子更快了些。
第二日便是府试,依旧是在县衙里由县令主考,考两天,照样早早起来就送许之淮进考场。
两日转瞬即逝,时辰一到,铜锣响起,府试结束。
许之淮第一个冲出考场,出门就见林清站在外面等他,心里像是淌过一汪温泉水,暖洋洋的,他快步上前将人一把抱住。
林清也回抱了过去,说道:“终于结束了,提前恭喜夫君了。”
许之淮放开他,挑了挑眉毛:“这么信任为夫啊,要是这次没过呢?”
林清笑道:“我相信夫君定是会考得上的,要是考不上明年我们还可以继续。”
许之淮听见好笑地捏捏他鼻子:“为了明年不劳累我的清清,定不会辜负所望。”
放榜要等五日后,二人没急着回镇上,留在县城等消息,第二日吃过早饭就出门。
许之淮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县城里逛,比跟现代商业化的街道不一样,这里建筑都是古色古香,比起镇上,街上的行人也穿得好了不少。
两人隔着宽大的袖子拉着手,林清见他一直观察周围,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许之淮从思绪里回过神来,笑道:“没有,只是想着县里果然比镇上好不少,要是咱们店开在这里说不定生意会更好。”
林清笑笑:“今日出来你还想着铺子,只不过可惜我们没精力。”
“是啊,等后面我就要去上私塾,每日只有下学才能回家,家里只有你一人了。”考秀才不是死记硬背就可以考上,他想着自己到底不是从小就在这里接受教育,还是要去书院系统学习一下。
林清道:“之淮哥,你就安心读书,读书我帮不上忙,铺子里就交给我就成,而且铺子还有这么多人,好了,今日我们是出来逛逛,买东西的,就不要想这些了。”
许之淮这才不再多说,拉着她快步走进一家成衣铺子。
在里面挑了些成衣,给铺子里的也带上了布匹,现在他们铺子一日进账可观,林清付钱时都没以前那般不舍,很是利索。
许之淮看着自家夫郎,心里很是满足,想当初刚来还是想着好好投喂夫郎,现在他们不愁吃穿,想着这段日子在院子里都有人伺候,许之淮出门后就跟林清说道:“清清,要不我们也买两个下人吧?到时候我就去书院了,家里就只有你,买两个在家洗衣做饭,这样你就可以安心管这铺子就好。”
他没有什么不适应的,这里买下人是这个世界的规矩,他也不会随意打骂,当雇佣关系就好,在他家可能都比别家好,起码不会丢性命。
林清不懂他怎么突然想到这些,以前家里衣物夫君都不让他洗,说是会伤手,后面夫君要去书院,他也要看着铺子,总不能夫君下学回家还要干活,想来想去可行,点头道:“好,那我们要不要买个宅子,往后夫君要去书院定是要在镇上长住,铺子在前面还要做生意,怕是不太方便。”
许之淮正有此意,住在铺子后面到底是不太方便,以后倒是可以留给员工住。
两人说定好后就抱着买好的东西回去,吃完午饭睡了会,下午问了福伯牙行的消息后就赶过去。
县里的牙行比镇上大了不少,两人说明来意,牙人带着他们去了一个专门买卖人的院子。
牙人笑呵呵问道:“不知公子对下人可有什么要求?”
许之淮看向林清,示意听他的。
牙人虽有些惊讶,但面上不显,恭敬看向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