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碰到不少人,有坐马车牛车的,还有像他们走路去的,到县衙的时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吵吵嚷嚷的,到处都是家人细细交代的声音。
林清也被感染得紧张不已,又细细检查一遍考篮,许之淮也跟着一起。
许之淮前世经历的考试不少,现在一点也不紧张,他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反过来安慰林清道:“清清,别担心,你还不相信你夫君吗?晚上我就回来了,你乖乖等我就好。”
“夫君,听舒哥儿说排队进考场时要小心有小人往别人篮里塞小抄,你到时可要多注意些。”林清也是听孟舒说曾经就有这样的事发生,有些人为了少几个竞争对手什么都能干出来。
许之淮保证道:“放心,我会注意的。”
林清相信自家夫君的学识,只是怕有小人作祟,意识到自己过度紧张了,怕影响许之淮,连忙调整好情绪,笑道:“好,你在里面好好照顾自己,身体最重要,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许之淮本不想让林清晚上还在外面等,但夫郎要等,他没有不答应的,说道:“那你晚上叫上福伯陪你一起。”
林清点点头,此时有衙役敲响锣鼓,是进考场时间到了。
两人没再说话,许之淮交代他回去,就跟着同行的几人一起排队。
进考场前还要检查搜身,此时县衙门口都安静的只剩衙役检查考蓝的声音。
没多久就到许之淮,上前将考篮递给官差。
见他带的食物都是细碎的,衙役没有继续掰碎,检查他的笔墨,没一会就将东西给他。
跟着指引去了一旁的屋子里搜身,搜身要脱得一件不剩,好在都顾及书生脸面,没有在外面当着众人面脱。
许之淮一件件将衣服脱完,官差见他这有力的肌肉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穿衣都没看出来,平日里见的书生都是一阵风就能倒的柔弱样,少有他这样结实的。
被这样盯着有些尴尬,好在检查没带小抄就让他进去。
许之淮穿戴整齐进了县衙设的考棚里松了口气,根据自己的考号找到了对应的考舍,观察了下,还好离茅厕有些距离,离得近的都被称为臭号,还算是运气不错。
外面还在检查,考生还没到齐,众人只能等在考舍前,等到检查结束才能进去。
半个时辰后才检查完。
考生都到位后主考官县令也到了,众人在考舍对着县令行礼,官差才打开门让考生都进去。
考舍不大,只能容一个成年人活动,许之淮进去就将东西放好,等考生都落座,县令先说了一段勉励的话,官差才陆陆续续将考卷发放下来。
许之淮拿过试卷细细看了一遍,题目都出自四书五经,开篇就是填空,‘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1】‘出自何处?
许之淮不用思考,提笔将答案写在草纸上,继续答题。
许之淮做得认真,日头高高挂起的时候将最后一个答案誊写在考卷上。
活动了一下手腕,许之淮找衙役要了些热水,开始吃午饭。
吃完眯了一会儿养足精神,下午考的是诗词,许之淮在作诗方面实在没有天分,憋了一下午才算是勉强写出一首中规中矩不出错的诗来。
将诗句誊写完后就没事做,不能提前出去,许之淮只能坐着发呆,想着夫郎不知道在干嘛。
林清目送许之淮进去后,就离开县衙,许之淮要在里面待到晚上,他现在没事做,就一个人在县城闲逛,早上吃的少,就在路边摊子上吃了碗面,味道不错,想着等考完带许之淮一起来吃一次。
一路上逛逛停停,买了不少东西,有给许之淮的,也有给许竹何小满的,还有给自己的,等他回到小院里手里都满满当当的,福伯见状立马上前接过他拿东西。
刚在街上吃了不少,林清中午吃不下,就回房小憩片刻,只是还在记挂着在考舍里的许之淮,没睡多就醒了。
实在找不出可以做的事,林清干脆就去书房找了本书打发时间。
好不容易等到时间,林清就叫上福伯迫不及待地去县衙,在门外等待的人不少,都安静的没有说话,等县衙门开的那一刻,人群才渐渐吵嚷起来。
人多,林清站在外面努力地看着县衙门口,不一会就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脸上瞬间扬起笑容,小跑过去。
许之淮也是远远就见自家夫郎,也小跑过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县衙外都是等待考生的家人,他们在人群里也不算显眼,许之淮在夫郎发间嗅了嗅,安下心来,答题的时候没空想这些,等答完就开始担心夫郎一个人在外面好不好,他们都是第一次来县城,就怕夫郎被欺负。
两人抱了一会,许之淮松开林清,牵着他走出人群,边走边道:“你今日在外面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