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对着牙人笑笑:“我家厨房缺一个,还要个平日洒扫洗衣,要干活利索,听话不多嘴,最好家里只有自己的,来历什么都要清白的。”
牙人笑笑,让他们等了会,就带过来五六个妇人夫郎。
几人都站成一排低着头,林清将人都看了一遍,道:“你们抬头,将手都伸出来。”
几人听见都抬头,又将手伸出,林清仔细看了他们,挑出两个眼神清澈、手指也修剪干净的夫郎,问向牙人:“这二人都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牙人拿出册子看了看,道:“皆是被家人卖到这里,夫郎不用担心,到了这里便是奴籍,跟原先家就没什么干系了。”
林清看向二人说到:“你们来说说是什么原因被卖这里的。”
其中一人道:“回夫郎,奴丈夫离世,被夫家家族卖来此。”说完就低头立在一旁。
林清点点头看向另一个
“奴家中父母离世,被家中兄嫂卖来此。”
林清见他们没什么差错,这些人虽比不上大户人家调教出来的,但他家只是普通农户,对他来说,不会做事反而更好,这些人就像白纸更易雕琢。
林清看了看许之淮,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许之淮刚才也一直观察着,两人都是二十出头,眼神清明,并不是城府极深的人,放在家里也安心,在林清望过来后就点点头。
林清见他没什么意见,开口问道:“我家也只是普通人家,比不得大户人家,你二人可愿意?”
二人皆是愣住,他们来这里,就已经认命,前后也被不少人挑,只是都没被选上,更何况还会问他们意见,眼前夫郎一看就是良善之人,应当不会随意打杀,想清楚后,两人都连连点头,向林清跪下道:“奴愿意的!”
林清没说什么,只是让他们起来,许之淮见已经谈好,问牙人道:“就他们了,不知要多少银钱?”
牙人回道:“一人十五两,总共三十。”
许之淮利索付钱,就带着两人的卖身契离开了牙行回到住的院子。
两人一路上都是默默跟着,此前许之淮只说他们是镇上人家的子弟,现在到这里是来参加考试的。
两人都很惊讶,没想到主家竟然还是学子,心里更是高兴。
到了宅子,许之淮想着去给夫郎做些吃的,林清就将两人领进院子里,问道:“你二人可有名字?”
一人回道:“奴唤小禾,既已是被主君赎买回来,便是许家的奴婢,还请主君赐名。”
另一人也道:“奴唤小柳,也请主君赐名。”
林清想了想,摇摇头道:“还是按你们以前的吧。”
小禾小柳都应声称是。
林清继续道:“家里就我跟夫君二人,人口简单,在镇上经营一家铺子,你们谁厨艺好些就负责后厨,另一个负责扫洒洗衣,家里就你二人,做的事比较杂,月钱先一人一两一月。”
二人听见都愣住,没想到他们还会有月钱,都高兴不已,连连谢过主君。
林清面上转为严肃道:“我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是规矩还是要有,在我这里,不需要你们多会干活,多会讨主子开心,只要你们将吩咐的事都做好,不多嘴,不卖主,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要是敢作出背叛之事就休怪我无情。”
小禾小柳见刚还和颜悦色的主君突然变脸,都被他的气质猛地吓住。
跪下来连连保证道:“奴知晓,定安分守己做好本分,绝不会背叛。”
林清点点头:“都起来吧,家里没什么大规矩,你们也不用动不动就跪下,只要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你们先下去吧,你们拿些银钱,自己去买两身衣服,这几日不用跟着,你们在宅子里跟着福伯学习。”说完给了个钱袋子给她们,他也不怕他们会跑,他们现在卖身契还在他手里,要是跑了就是逃奴,本朝抓住逃跑的奴隶都是直接打死的。
等到两人走后,林清才放松下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面上不显,手心都出了汗,他拿帕子细细将汗擦掉,刚想去厨房就见许之淮过来。
许之淮其实刚刚就来了,只是夫郎正在下人面前立威,他贸然过去不好,在角落边听了会,等人走了才出来,笑道:“刚夫郎可是将为夫都迷住了。”
被他发现,林清面上一红,不好意思道:“之淮哥你别打趣我。”
许之淮将他一把抱了起来,往饭厅去:“好了好了,我不说便是,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