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茹被这么好看的小哥哥当面夸名字好听,脸上有些害羞。时画又道:“那小茹小朋友,哥哥请你吃糖葫芦好不好?”
说罢时画把糖葫芦伸在她面前,小茹对着糖葫芦咽了咽口水,一张小脸上全是为难:“可是,阿娘说不能随便收陌生人的东西。”
时画闻言思考了一下,然后道:“我叫时画,很高兴认识你。”
小茹眨着眼睛看他,不明所以,时画笑了笑:“你看,这样我就不是陌生人了。”
小茹眼睛一下子亮了,时画道:“这下肯收下我的糖葫芦了吗?”
红彤彤的糖葫芦实在诱人,小茹终于却生生地握住那串糖葫芦,声音糯糯的:“谢谢时画哥哥。”
时画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真乖。”
小茹刚咬下一颗就听见有人叫她名字,时画也循着那道声音转过身去。
一名身穿藏蓝布衣的女子神色匆匆朝着他们这个位置走来,时画注意到她右手上还挎着一只竹篮,
女子很快就来到两人面前,警惕地将看了时画一眼。
时画这时才发现这女子走近来看其实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虽一身荆钗布衣却也难掩容颜姣好。
她过来后还没等小茹开口二话不说就把她揽在自己身后,眼神戒备又警惕地看着时画。
她这样充满防备的眼神反倒让时画有些不知所措的了,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开口。
女子看清了时画的脸,也觉得他并不像坏人于是目光缓和了些,这时她才注意到小茹手上拿着串糖葫芦,再看时画手里也有一串,女子顿时就明白了。
她脸上又羞又窘,一时尴尬不已。
柳三娘低下头低声对小茹道:“小茹,阿娘走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说罢目光看了看她手里的糖葫芦。
小茹听到阿娘的话,像是做错了事一样低下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时画见状连忙解释:“夫人你误会了,小茹她很听话的,这串糖葫芦是我硬要给她的,不怪她。”
柳三娘听到时画的话,她自然知道定是自己的女儿嘴馋人家才会给她糖葫芦的。更何况自己刚才的态度属实算不上好这样一想,就更觉得羞愧了。
只是时画并未在意这些。
柳三娘抬起眼眸缓缓看向时画,脸上还有方才没有散去的羞愧:“公子,小茹嘴馋不懂事,要了你的糖葫芦......这样吧,我把糖葫芦的钱给你。”
说罢就要从自己身上找出两文钱,时画见状赶忙阻止了她:“一串糖葫芦而已,是我买多了吃不下,小茹是替我分担一串,说起来,是我该谢谢她才对。”
小茹也在这时候抬头看向柳三娘:“阿娘,时画哥哥他不是陌生人,他是个好人。”
时画:“一串糖葫芦而已,真的算不得什么,夫人不必这样客气。”
柳三娘迟疑地看向他,见时画是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心上,她咬了咬唇,“多谢公子。”
时画这次出来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看了眼天色,也该回去了。
时画向柳三娘母女简单告了别,回去之前打算再碰一下运气看还能不能遇到刚刚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谁料他刚走没两步身后骤然响起几道粗蛮的喝骂声。
时画回头一看,眉头皱起。
只见三个膀大腰圆、面露凶相的壮汉正不怀好意地朝着柳三娘母女逼近。
时画心头微沉。
“终于找到你了,你跑这么快可让我们哥几个好找。”
说话的那人是三人里面最矮的一个,他脸上长了一脸麻子,尖嘴猴腮,眼睛下流地在柳三娘身上转了几圈。
柳三娘一见到他们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小茹往自己身后藏。
中间为首的那人抱臂嗤笑,显然注意到了柳三娘的小动作,“哟,还有个小丫头。”
柳三娘脸色一白,“你,你们要干什么?”她嘴唇颤抖着,“你们要是乱来,我就要报官了。”
三人里面为首的人叫王东,因在家里排行老二所以外号王二狗。
王二狗听到柳三娘毫无气势的威胁,当即不屑地嗤笑一声,根本没把这对弱不禁风的母女两放在眼里。
“那你去报啊,要是官老爷肯搭理你老子就跟你姓。”
柳三娘闻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小茹紧紧抓着柳三娘的衣裙,小脸被吓得不敢说话。
柳三娘安慰似的拍了拍小茹的后背,面色紧张看着他们:“我卖花的钱都已经全部交给你们了,你们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
王二狗伸出小拇指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少特么废话,你交的那点孝敬钱还不够我们兄弟三个吃顿饭,再说了你交的那点孝敬钱是昨天的,今天卖花的孝敬钱不是还没交吗?”
柳三娘一听到他们想要今日卖花的钱,不禁气红了脸:“可我已经给过你孝敬钱了,你们收的孝敬钱不少,要是每日都交那我还不如不卖花了。”
“你说什么?”王二狗脸色微变,面露凶相。
柳三娘猛地住了嘴,后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时画哥哥?”
小茹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柳三娘闻声回头一看,时画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们身后。
“哟,这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