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宵不高兴:“原来你骗我的,你根本就没睡。”
“不然怎么逮到你。”傅时渡望过来一眼:“你先睡,我接着陪你。”
“……靠,掉以轻心了。”宁宵扯着海豹抱枕的两只手,低头嘟囔,“再说了,谁需要你陪了。”
直到把手里的工作处理完,傅时渡才回头看已经躺在床上的宁宵。
宁宵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你处理你的工作,不用管我。”
“不用,我处理完了。”傅时渡随意摘下眼镜搁在桌子上,他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戴一下:“以后不能晚于十一点睡觉,在改正过来之前,你就一直在我这睡。”
宁宵仰天花板长叹,扯过被子盖上:“你管我管得越来越多了,比我爸妈都管得多。十一点,夜生活才刚开始好吗?”
被子又轻又软,盖在身上还暖和,宁宵表面说什么不想睡觉,实则没一会他的眼前就模糊了,眼皮颤了两下,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傅时渡合上电脑,轻轻走过去躺下,把床头灯光调至最暗,将一边胳膊支在下巴,看着对他并不设防的宁宵,眼神如有实质般在他脸上划过。柔软微卷的头发,发色发棕,可能是小时候挑食有些营养不良的缘故。宁宵侧躺在床上,脸颊肉压在枕头上,微微鼓了出来,傅时渡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
软软乎乎的像块果冻,手感极好。
睫毛也很长,像把小扇子,小时候的宁宵长得就像个洋娃娃,跟在傅时渡的后面,哥哥长哥哥短,保护宁宵成为了傅时渡的本能。
宁宵长相无疑是极好的,从上学的时候就有源源不断的女生来递情书,甚至有高年级的特意跑到班级门口来看。上大学自然不必说了,傅时渡恨不得像守护宝藏的恶龙,不让那些人靠近一步。
他的宁宁太惹眼了。
傅时渡的手指移到宁宵的嘴唇上,抵着那嫩红唇珠,手指重重碾过,宁宵可能是困了,没有醒来,反而顺势蹭了一下他的手掌,像只乖顺的小狗。
“哥……”
宁宵迷迷糊糊喊了声。
傅时渡心里一动,这是梦到了他吗?
宁宵漂亮红润的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合,吧嗒了两下,将他的指尖含了进去。
好似一道电流蔓延到全身,傅时渡呼吸都乱了,宁宵的唇红嫩又柔软,舌尖濡湿了他的手指,潮湿温热。
“怎么……没有味道。”宁宵在梦里好像在吃东西,觉得不好吃,下意识吐了出来,傅时渡的指腹留下些口水印。
宁宵睡得很熟,察觉不到傅时渡的动作,也看不到他眼底的占有欲,像即将沸腾的火山。
窗外夜色如水,傅时渡把宁宵反抱在怀里,轻轻吻了下他后颈微微凸起的腺体。
之前在傅时渡好学生般的认真求问下,宁宵忍着羞耻,把AO如何标记,发情期的时间,如何安抚Omega,甚至成结后的永久标记都告诉了他。
如果他是Alpha,就可以给宁宵标记,让他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真是可惜。傅时渡将少年搂入怀中,让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才满意地闭上了眼。
傅时渡睡得很舒服,但宁宵睡得不舒服。不知道过了多久,像哭了似的发出一声简短的泣声,把还处于浅睡眠的傅时渡惊醒。
他睁开眼睛,从上到下捋了捋宁宵的背,又轻轻拍了下,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声地哄:“我在,别怕。”
几个呼吸之间,宁宵的气息再次变得平稳。
继续陷入荒诞而又令人羞臊的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