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敢在这种情况下揭皇榜的女子就是不一样啊。
只是,能不能别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出事啊!!!
其中一人咽不下这口气,当即冲过来动手挥拳,离她的脸只差一尺。
苏楹直接握住他的拳头一扯,左脚微微后撤,右脚膝盖猛地一抬,直直撞在他的胸口。
男子闷哼一声,随即软趴趴的摔倒在地,没了动静。
整个街道瞬间安静,每个人都睁大了双眼,仿佛她不是普通人,而且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下一秒,官差脸色惨白发出尖锐的爆鸣:“不不不!误会,这都是误会!!!”
“大人,此人当街动手,您必要严惩!”他们后知后觉的大声嚷嚷起来,势必要给她点苦头。
“不,大人,此事因我而起,和这位小娘子无关,若是要罚便罚草民吧!”
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愿意替自己说话,她万不会让她替自己背这个黑锅。
可实际上没有理她,她无助的环视周围,不甘的对上无赖的视线,忍不住瑟缩,有一种孤立无援之感。
苏楹迈步挡在她的身前,直接瞪回去。
而官差则满脸为难,一边是有钱的恶霸,一边是才刚揭下皇榜,解了新帝大患的小娘子,两边都不好得罪。
他嘴唇嗫嚅着实在是不好开口。
苏楹虽然不知官差为何没有直接定自己的罪,但既然还有发展空间,她自然不会浪费,眼泪瞬间说流就流。
“还请大人明鉴!此人冲过来朝民女的脸挥拳,定是想让我毁容,我实在害怕才出手反击,绝没有蓄意报复,”说着还刻意抹眼泪,“而且我若是真的毁容了,这让民女以后怎么活啊!”
后面这话一出,含义确实不一样了。
打架斗殴使人毁容,属于「毁人容貌」的重罪②。
尤其是这群家伙平时动手就没个分寸,可信度不高,再看苏楹哭的梨花带雨,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周围全是吃瓜群众叽叽喳喳的声音。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随即暴怒着往她的方向包围,官差拦都拦不住。
“放肆!当街斗殴,谁给你们的胆子!!!”
突然传来一声怒斥,无赖烦躁的扭头:“那个不长眼的狗……”
可看见来者身着的衣物,他瞬间哑了声,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其他人发现不对,跟着看去,瞬间腿软,拉着他噗通一声跪下。
膝盖的钝痛让他反应过来,他哆哆嗦嗦的讨饶:“大、大人恕罪!草民、草民……”
可就算他想求饶也不从何说起。
大人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又看到了多少?
现在但凡说错一个字便是万劫不复!
他咬了咬牙干脆承认:“草民一时胆大包天,还请大人恕罪!”
他们连连点头,一副往后痛改前非的表情。
可他们只说自己胆大包天,不敢说自己做了什么,这是连一丝一毫的代价都不愿付出。
苏楹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呢?
她紧跟着跪下,甚至忍痛膝行几步,故意抬头卖惨:“经承大人,他们几人横行霸道,在此处作威作福,打砸他人的摊贩,民女看不过眼多说了几句,他们存心报复,竟想让民女毁容,还请大人为这里受过压迫之人做主!”
“你放屁!我们……”他们几人自然不能承认,刚说了几个字便被硬生生打断。
“大人,他们打砸了我的摊贩,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女子虽然害怕,可既然已经有人替自己开了这个先锋,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紧跟着开口。
经承冷笑一声,斥责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他们嘴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突然空气里传来一阵淡淡的腥味。
他们其中一人直接被吓尿了。
经承脸色骤变,忍不住退后一步,差点破功,现在只想速战速决:“既如此,你们两个苦主需要什么赔偿?”
那女子低低道:“向我道歉,然后按店铺价格把哪些娃娃钱赔给我。”
这要求并不过分,甚至算是开了恩,随即看向苏楹。
“我不要赔偿。”苏楹摇了摇头道。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寂静,就连经承都忍不住睁大眼睛,条件反射想要扭头,被自己强行忍了下来。
而那几人瞬间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连连感谢。
苏楹摇了摇头继续道:“不客气,但我想让你们去替京城的百姓谋利,现如今城东在修水堤,你们个个身强力壮,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胜任。”
话音落下,几人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修水堤?这分明是让他们去做苦力!
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