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们是诚信生意,没有你那么狗,此空白牌匾可重复使用三次,童叟无欺。】
苏楹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下一秒又心安理得起来。
是系统不提前说,与我无关。
不过这名字的确要好好想想,既要有特点,也要体现出非遗才行。
要不就叫「古馔楼」吧!
以后还能宣传“一炉古馔,百味承传”。
就这么定了!
下一秒,牌匾发出亮光,隔着红布也能隐约看出。
掀开红布,「古馔楼」三字大气磅礴,再加上这牌匾设计,只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眼。
苏楹心中万分激动,想立刻把它摆上去,用力一提纹丝不动,再用力只挪动分毫。
一定是它太重了,不是我力气小。
嗯,没错就是这样。
这种情况只能去找外援,顺便去买点开业用的烟花爆仗,明天一定要把开业的势头搞出来,苏楹叮嘱了几句往外走。
这京城的晚上实在是不一样。
各色摊贩层出不穷,吆喝声热闹非凡,苏楹直接看花了眼。
她硬是像个泥鳅一样滑来滑去,终于在被挤成肉饼前来到爆竹店。
这大冬天的连汗都被挤出来了。
“哟,客官,是家里有小娘子出嫁,还是要办及笄礼?我这里的爆竹什么类型的都有!”掌柜原本还在盘账,见来了客人连忙上前迎接。
苏楹环视一圈道:“我要三枚高升爆仗和一串千响爆仗①。”
掌柜脸色的笑僵了僵,不动声色问道:“小娘子可真年轻有为,不知打算将店铺开在何处?”
只是这短短一天的时间,苏楹就因这酒楼受了不少明枪暗箭,他这一问便已然将自己的想法摆在明面上。
苏楹心底有些恼火,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副模样。
“那你给我来几个过年用的爆仗,我提前备着。”说完还忍不住悄悄翻了个白眼。
“小娘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我们小店的东西实在是配不上您,不如您还是去别处看看。”掌柜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以前,这“笑脸人”她想打就打了,但在这还偏偏就打不得。
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掌柜,有些事都是听东家办事,与其和他浪费时间,不如早点找下家。
想到这,苏楹也不想多费口舌,转身离去。
才刚出这个门,便见前方围成一个圈,里面传来女子的讨饶声。
“不要砸!不要砸!这是我好不容易做的!”
抬眸望去,那个女子除了讨饶便只能默默去捡地上的娃娃,手指尖全是尘土。
苏楹忍不住皱眉,打算绕道而行,一个布娃娃却迎面砸在她的脸上。
她伸手接住,定定的看着它,眼神暗沉。
这个娃娃针脚虽然细密,可布料老旧,配色不搭,算不上好看。
而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一边笑,一边将所有东西扔到地上,随即恶狠狠的踩着。
布娃娃不会坏,可它变得越来越脏、越来越脏。
“你们干什么呢!”
几名巡逻的官差突然出现,刚好还是今天才见过的熟人。
其他吃瓜群众纷纷散开。
那几名男子立马收手,顺手捡起几个娃娃笑嘻嘻道:“哎呦,我们看她不小心摔倒,东西撒的到处都是,这不是在帮忙捡东西嘛。”
“不是的,这是东西他们打砸的,大人你要替草民做主啊!”女子疯狂摇头,替自己辩解。
官差皱了皱眉,转头问起旁边之人。
可这几人个个都有钱,刚好还是这一片的无赖,他们万不敢惹祸上身,却也不想平白无故害人,纷纷摇头称自己没注意。
“既无人证,光凭你们二人的一面之词不能见分晓,便就此作罢。”
官差见状反倒松了口气,此事他们也一样不想沾染。
话音落下,女子一瞬间便心如死灰。
这些娃娃脏了,一分钱也卖不出去,布料针线的本钱都回不了。
而那几人早就知道结局,笑着看那女子挣扎。
“大人,我我看到了事情的原委,能为她作证,”苏楹骤然出声,不顾官差的眼神示意继续道,“这位小娘子只是在卖自己缝制的东西,这几人平白无故突然发难,将铺子统统砸烂,望大人严查。”
这么久以来,他们横行霸道从未有人敢将真相说出,如今竟被一个小娘子当众指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而官差直接闭眼,感到一阵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