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名字整齐写在纸上,孙瑾英扫了一眼,只觉得那字迹在哪见过。
她疑惑地看向沈存嫣:“为何会有我母亲的名字?这是哪里来的?”
“是沈叙秋给我的,她想买这几个人的消息。”
孙瑾英重新拿起那五个名字,仔细瞧了瞧:“这些人是?”
“你知道沈叙秋是谁?”
“我认识她,也见过她的字。”
沈存嫣陷入沉思,孙瑾英便问:“是电机厂想夺权的那几个人吗?能与我母亲名字写在一起的,也只会是电机厂的人。”
随即意识到一个让她瞠目结舌的事实,原来电机厂背后老板竟是沈叙秋。
敲门声响起。
沈存嫣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她的住处,会是谁呢?孙瑾英视线转向门口。
显然,推门而入的人看到孙瑾英也同样充满疑惑。
孙瑾英将手里的纸塞回信封里,快步走到门口,朝她微微点头:“沈女士您好!”
沈叙秋对这间公寓的格局十分熟悉,径直坐下。
短暂诧异之后,她恢复一贯的波澜不惊:“你约我来此,想必是已经决定和我交易,东西拿到我就离开,不会过多打扰你们。”
“您打算如何利用这些消息?”沈存嫣搅拌着刚泡的咖啡。
“告诉你也无妨,他们想夺权,只是觉得我好惹罢了,我拿这些东西稍加威胁,让他们觉得我不好惹,就这么简单。”
沈存嫣将冒着热气的咖啡摆在她面前,一旁的孙瑾英问道:“那这吕香竹也是想夺权之人?”
“不,我只是想知道她是何方神圣,电机厂危在旦夕时她敢赌。”
沈存嫣和孙瑾英对视后说道:“不过这吕香竹我一无所知,其余的在这里。”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提篮,沈叙秋打开看了一眼。
“价钱呢?”
“我知道你何等背景,若日后我遇到难处,希望你能拉我一把。”
沈叙秋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好。”
她走路很快,拉开门要走,随即向后退了一步。
沈为裕跑进来,钻进沈存嫣怀里,沈叙秋并没有一丝见到孙子的喜悦,只是弯下腰,摸了摸他的头:“是个机灵的。”
沈存嫣准备的亲人相认戏码没有机会上演,沈叙秋早已离开。
常春晖前些日子拜托黄主编打听电机厂的事,终于有了眉目。
他刚踏进黄主编家门,肖继臻和弟弟便凑到跟前打趣道:“你为何总去学校找孙老师?”
“因为我喜欢孙老师。”
常春晖直言不讳,将手里的酱肉放在桌子上,轻轻拍了拍肖继臻的脑袋。
黄主编刚好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个盘子,令肖继臻到厨房把肉放在盘在里。
她小声询问:“你可知道沈叙秋是谁?我只打听到这个名字。”
常春晖顿时傻眼:“沈老板的名字是沈叙秋?”
“千真万确,是个女人,所以那几个人想拉她下马。”
“是我母亲。”
他不假思索回答完,黄主编起身回了书房。
肖继臻小心翼翼端着盘子出来,在常春晖对面坐下。
常春晖从口袋掏出几块糖果递给姐弟俩,随口问道:“孙老师最近怎么样?”
肖继臻对于常春晖需要向她打听孙瑾英这件事十分得意,一边拆着糖果一边说:“孙老师很忙的,除了上课,还要和我们一起办报,校长对孙老师十分满意,甚至想让他儿子和孙老师结婚呢。”
“结婚?”常春晖听到这两个字犹如五雷轰顶,“那孙老师愿意吗?”
“他是校长,孙老师不敢说不愿意。”
常春晖坐立难安,恨不得直接去华兰舒家里找孙瑾英,可他没有由头,不敢贸然行动。
黄主编从书房出来时,手里拿着两个信封。
“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她在肖继臻身旁坐下:“这封信想拜托你交给你母亲,若她愿意公开身份,希望能接受我的采访,写一篇稿子。”
“好,我会交给她。”
“这是孙老师的稿费,你替我跑一趟吧。”
常春晖从黄主编手里夺过两个信封,一溜烟跑了出去。
哭声已经持续了两个晚上,吕香竹不敢直接问荷敏,便悄悄把孙梅拉到院子里问:“孩子兴许是饿,只吃米糊哪行?为何不喂点奶?”
孙梅叹气:“荷敏吃得太少又素,身体不好没有奶,我听说有一种乳粉,明日一早我去买一些。”
回到屋子里,吕香竹从荷敏手中接过哭泣的婴儿,抱着她哄睡。
“伯母好,我来给小英送稿费。”
吕香竹抬头看到宋谈带着常春晖进来,应是已经告诉他孩子是荷敏的,他脸上没有丝毫的诧异。
宋谈准备敲孙瑾英房间的门,却先听到荷敏啜泣的声音。
隔着一道门,荷敏猝不及防地跪下。
孙瑾英吓到,想扶她起来,荷敏却一动不动:“小英,你能否收养这个孩子?”
本就受了惊吓的孙瑾英彻底僵住,腿一软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