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未孕?温南立刻对号入座。
佳玉的消息还在继续:
/要不你和贺知遇努努力?在裁员之前赶紧怀上。
温南紧张地攥紧了手机。
这时候贺知遇的消息终于弹了出来:
/A3014室。
她立刻站了起来,不忘用包里的湿巾把他的真皮座椅,把自己坐过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
“谢谢盛总。”
***
温南在回家的路上,认认真真思考起了佳玉的提议。
贺知遇的妈妈已经催了好几次,让他们抓紧要孩子,她其实也很想要个孩子,只是贺知遇的态度一直摇摆不定。
湿润的水汽氤氲起来,她摘下后颈的抑制贴,在镜子前抹了一把水雾,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贺知遇不喜欢她这样的。
她早就知道。
她曾经不止一次透过贺知遇的镜片反射看见他手机屏幕上映着的相片,是个高挑丰满的美人,最印象深刻的是一张职业装扮。
一身合体的西服裙,小腿在西服裙摆下裹着极具诱惑的黑色丝袜,笔直纤长,小腿的线条干净匀称,黑色尖头高跟鞋上是一对纤秀的脚踝。
黑直长发垂落肩侧,她看不清眉眼,但应该是精致明丽的。
而不是……她这样……
她疲惫地望向镜子里的自己,由于长期失眠,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泛白的唇色像是快要枯萎的蔷薇。
佳玉的方法……要不要试试看……
她撑着流理台,一阵眩晕,她恍惚间发觉热水已经放了太久,空气中被水汽侵占,她打开了一条门缝透气,热气驱散了被雨水浸透的肌骨,她撑着门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怎么回事?不是才七号吗?
她取来柜子里的体温计,甩了一下咬在嘴里。
三十七度三。
她愣愣地望着温度计的水银液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的发情期提前了。
她趁着清醒赶紧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九点,贺知遇终于下班回来了。
她起身出门,帮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门口的小型衣帽间,熨烫消毒。进门之前的流程还有消毒手机,只是最近一个月,贺知遇都是自己消毒的。
“你饿吗?”
贺知遇低着头,接过她递来的酒精棉片,没有看她。
他一边擦拭着手机屏幕,一边往客厅走。
“妈今天送了鸡汤过来,你要喝吗?”
“她今天来了?”贺知遇的目光这才从手机屏幕挪到她的脸上。
“嗯,还热着,你要喝吗?”她再次追问。
不知是温南今天的白色睡裙格外顺眼,还是从厨房飘过来的香气格外诱人,他点了点头,“喝吧,你跟我一起。”
温南朝他笑了笑,脚步都轻盈了不少。
有什么好开心的?贺知遇不太明白,他低下头继续滑动屏幕,勾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温南迈进厨房,从炖盅里取出了虫草鸡汤。瓷盅的边缘还是很烫,她的指尖烫的发红,递到贺知遇面前之后,赶紧抬手捏着耳垂降温。
贺知遇和她没什么共同话题,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盯着手机,直到她手中的勺子滑落在汤碗中,当啷一声。
贺知遇的眼神才落在了她的脸上。
“你怎么了?”
温南的面颊发烫,“对不起,我头晕。”她慌乱地把勺子取出来放在一边。
贺知遇的眼神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你的手烫伤了。”
“没事。”温南把手藏到了桌下,“知遇,你喝完了赶紧去洗澡吧,妈妈说你平时的工作太辛苦了,要早点休息。”
贺知遇不耐烦地皱起了眉,放下喝了一半的汤,“嗯,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睡。”
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亮起,温南收拾完碗筷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裹着浴巾出门回房,换了身舒适的睡衣,刚准备找部电影看,就听见了门口的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一条缝,“知遇,你睡了吗?”
贺知遇望着藏在门板背后的半张脸,无语道:“没。”
“我……今天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贺知遇反应极快,删除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嗯。”
温南推门进来,贺知遇这才注意到她换了一身烟灰色系带睡袍。
她像往常一样从衣橱里抱出自己的被子,在他身旁铺好。
温南怕雷雨天,今天下了一场暴雨,她应该是怕夜里睡不着,贺知遇并不意外。
可今天不同,他躺下之后,温南就从自己的被子里钻了过来。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他的鼻端霎时间被她身上的玫瑰沐浴露的气味萦绕了,刹那的意乱之后,他很快清醒过来。
毕竟温南反常又大胆的举动还是让他猝不及防:“你在做什么?”
温南好像已经短暂地丧失了神智,温热的唇贴了过来,她急促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那个吻擦着唇侧而过,落了空。
身上的系带浴袍早就散开了,露出里面的布料廉价的……职业装和丝袜?
比正常的温度还要高一些的体温让她不得不裸露在外的皮肤摸起来格外舒适。
“你的发情期提前了。”贺知遇发现自己的嗓音变得格外沙哑。
温南短暂地找回了一点理智,然而那点羞耻相较于眼下的迫切,根本不值一提,她无力地埋在他的颈窝,急促地喘息:“知遇,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
贺知遇是个beta,闻不到她身上浓郁的信息素气味,可她探出的手腕上,一只纤细的手镯已经由原先的蓝色转变为暗红。
温南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茫然无措地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贺知遇。
贺知遇长得很文气,薄唇紧抿着,看起来很是冷淡,可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
他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身体却诚实的可怕,他只花了半分钟想明白了一件事,她是我的妻子,我和她做这件事理所应当。
他思索了片刻,他的手自手感舒适的丝袜滑至腿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