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崩盘了,他抬眼看向慕池州的方向,摇了摇头。
御史府
江叙在房中的榻上写着什么,外面的喧闹声让他静不下心来。
他推开门想制止便看到向他跑来的小厮“何事如此喧闹?”
“大人,好消息啊,大人!”
“什么好消息,竟让你们如此喧闹。”
“回大人的话,是宫里,是宫里传来的好消息,小的不敢停留连忙跑来知会老爷一声的!”
“宫里?”莫不是“洛九安入选了?”
“大人果真神机妙算,正是洛小娘子,方才宫里头送信说洛小娘子已被入选,陛下一见她便龙心大悦,甚至破例提前封为婕妤了!可谓是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什么?婕妤?!!”江叙脸上原本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转为了震惊,这倒是他没想到的,洛九安居然如此争气!
不可置信得又问了一遍“你确定没传错?千真万确?”
“哎呀大人,这还能有假吗?是宫里的暗线传出来的消息,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让大人给洛婕妤提醒个醒才是。”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领赏吧。”
“是!多谢大人!”
待那小厮离去后,江叙对着空中拍了两声,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大人!有何吩咐。”
“你快速去陵川走一遭,再探查一遍,是否将我与洛九安的联系抹除干净了,周围的百姓是否已打点清楚了,最重要的是,将洛瑾岩带回都城,速去速回!”
“是!属下即刻去办。”
男子身着普通老百姓的衣物,脸上也易了容,他说完闪身极快,从后院飞跃到府外最后没入到人群中。
景宸殿
宫人们立了一排站在原位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的。
此时整个宫室过于安静,只能听到呼吸声,李院使此时正隔着帘子,三指搭在洛九安腕上与之诊脉。
慕砚珩则是坐在洛九安身侧握着她的手,神情很是担忧。
片刻后他直接问道“如何了?”
李院使眉头紧蹙抬头看了皇帝一眼,脸上还带了丝疑惑。
“洛婕妤到底如何了?你如实说便是!”
李院使起身躬身回道“回陛下,娘娘这脉象往来艰涩,脉沉细而无力。”
“说点朕听得懂的,你直说便是,朕恕你无罪。”
“若是臣没诊断错,婕妤娘娘几个月前因是受过极重的伤,虽然已养了数月,但气血大亏,体内甚至有淤血未化。”
没想到这皇宫中的太医竟如此厉害,单凭借着把脉,便能诊断出她几个月前受过的重伤,委实有些可怕。
洛九安低着头不自然得将手收回,从榻上起来,慕砚珩不论是在演戏还是真心,总之十分有眼力劲,上手扶着她。
“来,当心台阶,先坐着别乱动,嗯?”
确定洛九安乖乖坐在榻上才回头问李院使“娘娘身上可还有其他病症?”
“回陛下,娘娘身上只有这些旧伤,其他病症无非是旧伤引发的,好好调养便是并无大碍,臣会给娘娘开一副补气血调养身子的药,喝上一段时日便有效果。”
只是还有一句话李院使没说,切勿与人大动干戈(打架)
想来洛婕妤在宫中,应该也不会与谁大动干戈,这句话不说也罢。
“洛婕妤的手为何如此冰凉?朕都握着她的手这么久了,还是未见半分暖意。”
李院使有些无奈,陛下倒也别告诉他什么握不握手“回陛下,婕妤娘娘这正是气血两亏所致。”
“哦,原来如此,李院使你先去开药,对了记得要备两份,你亲自盯着随时验药,不得有误。”
“是!”李院使拿上药箱后便连忙退了出去,他可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看样子陛下这是又有新欢了啊,啧啧啧宫里的妃嫔跟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的,换得真够快的。
慕砚珩待李院使离去后关怀着“爱妃竟还受过伤,是何人伤了你?朕对你报仇!”
“陛下,不用了,是我自己不够小心伤着了自己,一场意外罢了。”
“哦,竟是一场意外啊,爱妃确定没有任何人伤你?”
“是,确实没有。”
“那爱妃以后可要多加小心才是,你受伤朕会心疼。”
咦惹~洛九安只觉得慕砚珩有些演过了,但只能艰难应付着“是。”
“行了,朕不闹你了,今日累了一天,咱们用完膳也该休息了。”
休息?什么休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