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倍工资的诱惑下,小菜小白承担起了照顾两个粽子人的轻松(划掉),艰巨任务。她们战战兢兢的摸鱼,异常负责的帮助老板和未来的老板娘生活起居,并在被卫生间门板差点砸到鼻子时窃笑。
恢复期漫长又无聊,即使是讨厌宋继远的阮雅,有时候也因为太寂寞而向他发出聊天。
“宋杰说你以前变成过植物人?”
“什么?”宋继远一动不动的问。
阮雅扁了下嘴,有点不太想再问一遍,就说,“宋杰说的都是真的吗?”
在两人养伤期间警察来过一次,见他们连坐起都不能,放下探望礼物没一会就走了。
宋继远的声音因为绷带有点低微:“是真的,所以我们出院后要去自首。”
阮雅心烦急了,这人每到重要时刻就喜欢说浑话,她居然指望他多年后会有改变!
半晌没人应,宋继远艰难的转动木乃伊头,看到阮雅躺在旁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
“别看了,对眼睛不好。”他说。
都看了几十部电视剧了,有那么好看吗,男主还没他一半帅。
阮雅:“跟你说话对肺不好。”
“你肺里都是爱我的气泡?怪不得愿意为了我跳下去。”宋继远说。
回答他的只有“滚”字。
自从那天后,阮雅对他是再不收敛脾气了。之前还能因为上下级的身份掩饰一下,现在不爽就直接冷暴力他。
不过今天照例得到了一个滚字,宋继远心满意足的躺平了。
吃饭的时候也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小菜小白今天因为去公司代为处理宋继远的工作,不能留在医院照顾两人,他们只好等着护工来。
按了几下铃,宋继远听到手机来电,三秒后自动播放,护工饱含歉意的声音传出来:“对不起,宋先生,我家里人突然出了事,我现在正在现场,恐怕不能来照顾您了……”
宋继远淡淡的嗯了声。
阮雅吃惊,“那我们怎么办?”
宋继远困难的从床上半坐起来,看呆了阮雅,“你能动了?”
宋继远面上四平八稳,“偶尔可以。”
阮雅尝试了一番,无果。
她惊恐的看着宋继远离她越来越近,“你不要过来!”她甚至气出了海豚音。
宋继远疑惑拧眉:“不是你说要吃饭吗?”
阮雅缓了口气,“我叫何文过来。”
她只是腰不能乱动,手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她拨通了何文的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
何文很靠谱的赶了过来。
在他赶来前,宋继远去护士站换了一次绷带,护士把带血的绷带放在留置盘上,很无奈:“你能不能注意一下?不能总是这样,会耽误治疗的。”
宋继远没说话,换完后拒绝了搀扶,蹒跚着回去了。
何文来的时候甚至连宋继远的那份也买了,放在床头一起打开。
和他来的还有大金,大金来过好几次,热情的扑到主人的被子上撒娇。
“还有多久出院?大金想死你了。”何文一边给阮雅喂米粥一边说。
阮雅:“快了。”
宋继远:“她在骗你。”
阮雅一把抓起枕头扔到宋继远头上。
待何文因为临时有工作找走了,宋继远又对半躺在床上的阮雅犯贱,频繁的发出一些骚扰的杂音。
阮雅四平八稳的盯着电视,不理他。
宋继远坐不住了,他干脆扯过枕着的头枕砸到阮雅面上。
阮雅被闷得忍不住对他怒目而视。
宋继远舒服了,遥遥靠坐在床杆边用眼神控住她,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了又转,却是道,“你出院了去哪里?”
阮雅控制住了自己,转回舒服的姿势继续去看电视,“你管我。”
宋继远气结,抓起另一个枕头又丢,又动作一滞,拉直嘴角上上下下的在床尾挥舞,跟个雨刮器一样挡住她看电视的视线。
这些日子他没少这样干扰阮雅的休息。
再好的泥人也生出了三分气,阮雅做了个深呼吸。
“到底要干嘛?”
宋继远见好就收,“出院了我们就去领证吧。”
阮雅像看见鬼,“谁跟你是我们?!”
宋继远一怔,面上是纯然的疑惑跟不解:“你都跟我殉情了还不算爱吗?爱到这个程度该结婚了吧!”
阮雅本想噎他一下,看他的样子心里一转,嘴角不自觉泄出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笑。
装作认真的思考模样,仿佛是后知后觉,又有点恼羞嗔怒,“你想的美!”
偏偏还跟着嘟囔,“连花都不买……”音量刚好让猛凑过来的人捕捉到。
日子跟窗外的落叶一样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