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仔细擦掉了那点沾染在迹部脸上的灰尘,满意地收回手,他在意那块污渍很久了。
“我就知道小景一定能做到。”
蜡做的翅膀终将被太阳所融化,但该为此担心的从来不是太阳。
迹部神清气爽地回到场上,除了被汗水打湿的运动服,看不出一点疲惫的痕迹,他精神饱满,好似已经手握胜局,抛球,后仰,挥拍,发球的威力更盛。
“来吧!”
阳光打在他的身上,照亮了燃烧着战意的双眼,支持着他一往无前的,正是他远超所有人的、不会为任何事物动摇的意志力。
三十分钟后,尘埃落定,迹部以7-5的绝地反击,拿到了决赛名额。
“我敢肯定,你刚进U-17集训营的时候没有这个水准,我居然会输给国中生。”入江叹气。
“本大爷的进化可是每天都在加速。”
迹部没有否认,他的胜利正是每一分每一秒的进化积累而来。
入江笑了,如果换作以前,他肯定要反驳进化怎么可能随便加速,但经过这一场比赛,他看到了迹部充满光明的未来。
连天衣无缝都无法动摇的意志力,真是,完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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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决赛的出战名单完全确定。
单打1:德川和也
单打2:越前龙马
单打3:迹部景吾
双打1:越知月光&毛利寿三郎
双打2:不二周助&幸村精市
两日后就是决赛,为了让选手们保存体力,教练组取消了他们的训练项目,除了临时组队的双打组合不二和幸村抓紧时间磨合了一番之外,其他人都被勒令好好休息。
按理说白天两盘激烈的比赛之后,他们也该累了,但有些人就是喜欢叛逆地给自己偷偷加量。
于是当不二晚上散步到球场时,不意外地看到了同样背着球包的幸村。
在这一点上,他们倒是展现出了双打搭档应有的默契。
“我们来的算晚,有的人已经开始了。”幸村努努嘴。
不二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正在和人对打的迹部,以及他对面的……高尔吉亚?
澳大利亚队的这位脾气暴躁的选手,看来是不打不相识,已经跟迹部化干戈为玉帛,甚至惺惺相惜到愿意特地跑来给人做赛前陪练的地步了。
“哎呀,失策,”不二弯起眼睛,“我们没有这种好对手呢。”
幸村不甚在意:“我们对练吧。”
不二配合地点头,刚放下球包,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冷冽嗓音。
“不二。”
不二回过头,是穿着私服的手冢和塞弗里德。
这次塞弗里德终于学聪明了,他没有再拜托旁人翻译,而是直接用英文跟不二交流:“我们来做你们的对手。”
不二愣了一下,扑面而来的善意让他猝不及防。
他偏过头向看起来更靠谱的手冢确认:“你们这样……队长允许吗?”
“啊,已经同波尔克报备过了。”手冢道。队伍之间的交流本就是允许的,就像德国队曾经跟西班牙队打过练习赛,如今德国队的赛程已经结束,自然不用顾忌什么。
塞弗里德已经掏出了球拍,拍头直指不二:“之前在表演赛上的耻辱,我要还给你!”
"呵呵,虽然这样对远道而来的朋友不太礼貌,"不二笑起来,“恐怕你们要带着新的‘耻辱’回去哦。”
“哦?很自信嘛,不二。”手冢镜片反光。
幸村绽放出一个和不二高度相似的笑容,脱下了外套:“我今天的运动量还不够,所以别输得太快,手冢,塞弗里德。”
南半球夏夜的微风拂过热闹的球场,和击球声一起勾勒出了12月的第二个夏天。